欧阳少恭:“……”
百里屠苏:“……”
岳兴白:“混账!不许你这么讲!”
岳兴白:“我们……我们一定会救少恭……”
雷严:“救?凭那可笑的微末之力?”
雷严:“为少恭一人,葬送所有人性命,成全尔等所谓仁义,当真毫无悔憾?”
方兰生:“你!……”
欧阳少恭:“……”
雷严:“丹芷长老,还不想发话吗?”
襄铃:“……屠苏哥哥……怎么办……”
风晴雪:“苏苏……”
百里屠苏:“……”
欧阳少恭:“百里少侠、小岳,莫要轻言放弃!”
岳兴白:“……少恭……?”
雷严:“果然……少恭,你便是如此对待所谓朋友?”
欧阳少恭:“……”
雷严:“不错、不错!为了脱身竟做到这一步!丹芷长老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丹芷长老!”
孔萍:“……少爷……这又是何苦?”
红玉:“百里公子……”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我相信先生。”
百里屠苏:“再战!”
杨丹鑫:“……”
岳兴白:“对!反正、反正也没路可退了!”
雷严:“少恭!我就让你亲眼看到他们是如何流尽最后一滴血!”
众人再战雷严,终于胜之。
孔萍:“……!”
岳兴白:“赢了!我们居然赢了!不是做梦吧!”
岳兴白:“咦?这些孩子怎么了?”
欧阳少恭:“莫慌。他们之前被困于禁锢之法,如今青玉坛几位弟子伤重,无力维系法力,法术自然消失,昏睡一段时间当可转醒。”
风晴雪:“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杜介:“……掌……掌门……毒……”
辛合:“……掌门……这…………”
秦术:“……呃…………”
雷严:“那药……那药有毒……少恭你竟敢骗我!”
岳兴白:“毒?……什么毒?”
红玉:“……”
欧阳少恭:“为炫耀所谓‘力量’,心甘情愿服下洗髓之药……有何来欺骗之说?”
雷严:“……如何做到……你究竟如何做到?”
雷严:“药方我仔细查过……金丹出炉,便有人反复试药,连你自己也必须服下!”
雷严:“……有一些……甚至是我按你药方亲手所炼……”
欧阳少恭:“……”
雷严:“回答我!”
欧阳少恭:“掌门定要问个明白?”
雷严:“你说……说!”
欧阳少恭:“……数年以前,自我继任丹芷长老之位,青玉坛各处便开始每日燃有熏香。”
雷严:“……熏香……门派内提神醒脑之物?”
欧阳少恭:“那熏香本是我为了炼丹便利而制,除去提神,尚可调理气息,令药性与体内脏器如阴阳相合,使人吞服烈药而不伤。”
雷严:“……!”
雷严:“你是说……”
欧阳少恭:“洗髓丹恰是一味性烈之药,你亦明医理,当知药毒本不分家。”
欧阳少恭:“青玉坛内试药,熏香在旁,自然无恙,但在此处……”
欧阳少恭:“肉身力量的强大仅为昙花一现,服药之人将迅速衰竭,五脏六腑遭毒性侵蚀,最终……难逃一死。”
岳兴白:“少恭……”
欧阳少恭:“不过,便如掌门这般体魄强健,或可多撑得一时半刻。”
杨丹鑫:“诶,没病好好的吃什么药?这药可真不能乱吃。”
雷严:“少恭!你..”
雷严:“我敬你才华!只望二人共振青玉坛,你若不愿。”
欧阳少恭:“掌门不也一样使得雷霆手段?”
雷严:“但却从未想过取你性命!不比你心机深沉、下此毒手!”
欧阳少恭:“我又何尝愿意?你吞服丹药只为杀戮,实是咎由自取!”
欧阳少恭:“打碎玉横,四处散播,引人贪念与纷争,吸纳魂魄后再集齐合而为一,此阴损之举于青玉坛外又掀起多少腥风血雨,怕是我们也未能尽知。”
欧阳少恭:“一味追求强大力量,早已失去自我,雷严,你难道不是死有余辜?”
雷严:“死有……余辜?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雷严:“……罢了!”
雷严:“我心思才智样样皆不如你!借你所言……成王败寇,古来同理,合该落得如此下场!”
雷严:“不过……”
雷严:“少恭机关算尽,可知天底下总有你不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