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岳兴白惊讶:“……怎么酒气冲天?原来是个酒鬼……”
杨丹鑫:“此言差矣。”
杨丹鑫:“呼儿将出唤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可见几杯美酒下肚,就什么烦恼全没了,这可不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
岳兴白:“切,和酒鬼没啥好说的,赌徒赌到倾家荡产还整天想着赢钱嘞,一回事。”
杨丹鑫:“小兄弟厉害哟!”
杨丹鑫:“你怎么知道我也时常去摸两把,稳赚不赔,嘿嘿那些输钱的人只怪自己手法太拙劣。”
岳兴白:“……”
百里屠苏上前:“可有道士打扮的人在山庄附近出没?”
杨丹鑫揉肩:“门边蹲半天,人影鬼影都没见着。”
杨丹鑫懒腰:“唉不说这个了。”
杨丹鑫:“恩公呐,昨夜我苦思一晚,该怎么报答你在江都的大恩,终于被我想着了!”
百里屠苏:……何物?
杨丹鑫:“一位高人赠与我的卷轴,如今我转送给恩公,上面可是记载着不传之秘,譬如如何不费吹灰之力挖地洞、如何把眉毛胡子变麻花、如何瞬忽千里、如何不动声色潜入某些地方。”
杨丹鑫:“嘿嘿,恩公明白人,一看便知。”
杨丹鑫:“要不满意,我这儿还有高人留下的各式法器,桃木剑、铃铛、打神鞭、招魂幡,货真价实,样样不缺。”
杨丹鑫:“不过嘛,有的玩意儿是稍微贵重了些,想换一个,少不得意思意思出几个小钱,大家熟人,肯定不会坑了恩公。”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不必再换。”
红玉:“哪里来的酒鬼赌徒,什么时候受了百里公子大恩,还敢与公子做起生意来了。”
杨丹鑫:“哟!刚才还没细瞧,恩公当真艳福不浅,几位美人这是各有千秋,不存心叫人难办嘛!”
襄铃捂脸:“美人?……是夸襄铃好看?”
风晴雪:“什么事情难办?苏苏为什么会难办?”
百里屠苏:“淫思秽语!一派胡言!”
杨丹鑫挥手:“好,不说、不说。”
杨丹鑫:“讲正经事儿,我瞅了下,自闲山庄的封印眼看快没了,毕竟过去几十年……说不准还有什么人推波助澜一把……里面的鬼暂时出不来,可过些时候就不一定了。”
岳兴白:“……声音……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