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定会自请责罚!”
红玉:“不错、不错。”
红玉:“倒颇有一日三省之风,作为紫胤徒儿,总还不算太糟。”
陵越:“你..”
红玉:“有所指教?”
陵越:“……”
陵越向风晴雪走去。
陵越:“这位姑娘,请照顾师弟。”
风晴雪:“……”
风晴雪:“你放心。”
陵孝:“大师兄!我们..”
陵越转身离开,其他弟子随行。
陵越:“走!”
岳兴白:“我、我都糊涂了!刚才一直忍着没开口……”
岳兴白:“快给我说说,从藤仙洞分开,你们都遇上些什么事?木头脸怎么会变这样?”
风晴雪:“那你们呢?找到少恭了吗?”
岳兴白:“少恭他……”
红玉:“傻猴儿,这哪里是说话的地方?”
红玉:“莫说百里公子,须得静养,我看小铃儿亦是神色萎靡,先离开这儿,寻一处安顿下来才是。”
襄铃:“……”
岳兴白:“说的也对……”
岳兴白:“刚才那老道士不是请我们去他那儿?要去不?”
红玉:“自然不可。”
红玉:“天墉城弟子只是暂时作罢,怎知不会变了主意,去而复返?”
风晴雪:“那红玉姐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红玉:“待我想想..”
岳兴白走了进来。
岳兴白:“哈?木头脸真的醒了!”
红玉:“猴儿才来,怎地要你办个事儿慢慢吞吞,半点也不见利落。”
岳兴白:“你这女妖,把本少爷当跑腿的使唤,还嫌这嫌那!古人说的太对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忽然觉得不妥,连忙解释。
岳兴白:“襄铃我、我可没说你!就说她!”
襄铃:“……”
红玉:“我估摸着百里公子也该醒了,便让猴儿去买些米粥,公子饿不?”
百里屠苏:“并无胃口。”
岳兴白:“什么?死木头脸,本少爷辛辛苦苦熬的粥,你敢不喝?”
红玉:“哟!原来是贤惠猴儿亲自熬的,我说呢,老远就闻着香味,客栈里的厨子可不一定做得出这好东西。”
岳兴白不自然的挠挠头。
岳兴白:“我、我……我不过看他被妖兽打得可怜,才随便做做,没特别花心思!”
岳兴白:“那什么……子曰‘苟志于仁矣,无恶也’,我这叫心胸宽广,不计较他以前那些恶行!”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多谢。”
岳兴白大吃一惊。
岳兴白:“你你你……对我说?”
岳兴白:“谢我?”
岳兴白:“完了完了!木头脸被妖兽打坏脑袋了!”
百里屠苏:“……”
红玉:吵死了,闹个什么,大惊小怪!
岳兴白:“……真不是我听错?”
岳兴白:“那你再说一遍!”
百里屠苏低头沉默中。
岳兴白:“什么意思?”
百里屠苏:“好话不说两遍。”
岳兴白:“你..!气死我也!”
岳兴白:“死木头就是死木头,别指望开出花来!”
红玉:“可笑死我了,百里公子也变得这么有人情味,学会使坏了呢。”
百里屠苏:“……”
襄铃面色犹疑啊!
襄铃:“屠苏哥哥,我……”
百里屠苏:“平安便好。”
襄铃:“……”
百里屠苏:“……为何独不见晴雪?”
红玉:“公子也晓得妹妹那性子,来了安陆瞧着什么都新鲜,一个没留意就不知跑哪里去了。”
百里屠苏:“勿要相瞒,她受了伤?”
红玉:“……唉,就知道骗不过。”
红玉:“实不相瞒,在客栈住下后,公子忽然发热不止,药石惘医,把我们都吓坏了。”
红玉:“后来是妹妹一直渡气给你,将你体内那股煞气暂且压制,方才慢慢好转,她不眠不休熬了两天夜,实在太倦,今晨刚睡下。”
岳兴白:“哼,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不然说不准小命已经没了。”
百里屠苏:“……人在何处?”
红玉:“公子想去见晴雪妹妹?”
红玉:“就在邻着的房间,去便去吧,不过总要把粥喝了才是,空着肚子乱跑却是不行。”
百里屠苏来到晴雪房间门外。
红玉:“不必敲了,多半还睡着呢,想进去望一眼求个安心便去呗。”
百里屠苏点头,推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