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观禁地平台四周为咒水,咒水以下为空,一直用以囚拘作恶之妖。”
明羲子:“妖类于咒水之下,力量受制,则轻易不可再出,妖气亦趋微弱,故水下虽有怪物,实不足为惧。”
明羲子:“直至三百五十年前,观中十七代掌门道渊真人费尽心力将一邪恶强大的狼妖囚于水底,与之立下契约。”
明羲子:“狼妖如见水面火光,便可任意而去,反之不得稍离,若有相违,则受天雷之击,神形俱灭!”
明羲子:“自那天起,入禁地不得举火。”
风晴雪:“怪不得……路两旁的灯台像是许久没用过……”
风晴雪:“我……”
明羲子:“那狼妖目力极敏,只怕水面微有光亮即能觉察,适才山石震动,定是他力量所致。”
陵越:“恕陵越无礼,那位曾经降服狼妖的道渊前辈,如今可还在世?”
明羲子:……早已仙去。
明羲子:“狼妖凶煞可怖,生性残忍,若能于此修身养性,将其放出亦是无妨,可惜它乖僻嗜杀,经年未改,二十年前贫道师尊洛水真人为防万一,以寒铁锁链将其缚于铁柱旁,恐更加令其心生恐憎,一朝脱身,莫说观内,只怕方圆百里尽无活口!”
陵卫:“好个百里屠苏!又是你惹出来的祸事!”
陵越:“住口!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百里屠苏:“……”
陵越:“请教观主,到得陆上,可有办法将狼妖制住?”
明羲子:“若其出水,贫道与徒儿布下法阵,加上此间禁咒,或可阻得一时,却非长久之计。”
陵越:“如此倒也未至穷途末路。”
陵越:“陵越愿与几位师弟下水除妖,恳请观主和诸位道兄于陆上掠阵。”
百里屠苏:“师兄?”
明羲子:“万万不可!狼妖邪力无穷,此去大凶!”
陵越:“凶亦或吉,何妨亲身一试?”
陵越:“铁柱观若非受我天墉城事务牵连,又怎会有此灾祸?”
陵越:“请观主予陵越一个将功补过之机!”
百里屠苏:“……”
明羲子:“……唉,罢了。”
明羲子:“素闻天墉城道剑惊绝天下,贤侄更乃紫胤真人高徒,兴许能够启得转机……”
明羲子:“若能将狼妖一举除去,亦是极好之事,可惜铁柱观不擅此道。”
陵越:“陵越相信事在人为,万事不可轻言放弃。”
明羲子:“心志果敢,颇有乃师风范。”
明羲子:“既是如此,贫道不再多言,若准备停当,便由我替诸位施以避水之术,方可通过水中,进入咒水下囚禁妖类之地。”
陵越:“多谢观主。”
陵越:“陵阳、陵云、陵卫,与我下水斩妖!”
陵阳:“是!”
陵孝:“那我和陵隐师弟呢?”
陵隐:“是啊,大师兄不打算带上我们?”
百里屠苏:“师兄,我与你同去。”
陵越:“若是我与三位师弟不得返回,观主部阵亦须人手在旁相护,陵孝、陵隐便要担此重任。”
陵孝:“大师兄……”
百里屠苏:“师兄,无论如何,我要下水!”
风晴雪:“我也去,是我引的火……”
襄铃:“屠苏哥哥,下面、下面有怕人的东西,危险……”
陵越:“胡闹之极!”
陵越:“今日一搏,生死未知,若你我均丢了性命,要师尊如何承受!”
陵越:“至少……留得一人回昆仑山,尚能侍奉左右。”
百里屠苏:“……”
陵越:“不必再说,你与你的朋友俱留此地,如遇危急,自行保命。”
陵越:“我这不肖师弟,素来被目为离经叛道、行止逆乱,今次听师兄一回又如何?”
百里屠苏:“师兄……”
陵越:“陵阳、陵云、陵卫,与我来。”
陵隐:“大师兄、几位师兄……保重!”
陵隐:“烦请观主施为。”
明羲子:“量力而行,切勿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