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怪乎琴曲中隐有沧海龙吟之象。”
欧阳少恭:“少侠亦懂音律?”
百里屠苏:“师尊曾言,琴乃圣人之制,治身怡情,禁邪归正,以和人心。”
欧阳少恭:“古来有‘琴心剑魄’一说,琴与剑冥冥之中似有天定之缘,少侠师尊剑术超凡,兼识得琴意,风采实在令人神往,在下盼望来日能够有幸一晤。”
百里屠苏:“……”
欧阳少恭:“孔萍不宜舟车劳顿,在下便让她留在琴川住上一段时日。”
欧阳少恭:“我们即刻启程,由虞山珍珠滩渡江,往江都寻一奇人,请她卜测其他玉横碎片的下落。”
欧阳少恭:“前路迢迢,须多仰仗,在下能帮上忙的实在不多,此处有些丹药与修行之人所须灵物赠与少侠,万勿推辞。”
百里屠苏:“……如此便多谢欧阳先生。”
襄铃:“屠苏哥哥、少恭哥哥,等等我!”
百里屠苏:“……”
襄铃:“屠苏哥哥……”
欧阳少恭:“襄铃,此去绝非玩乐,一路上艰难险阻无法说尽,你一个小姑娘,实在不应跟去受累。”
襄铃:“我不怕!”
襄铃:“襄铃知道你们有大事要办,我、我也能帮忙的!不信你看,今天就变好了,没露出耳朵和尾巴!”
欧阳少恭:“你有这份心意已属难得,既是要向百里少侠报恩,在下也不便多说,一切由你本心决定。”
欧阳少恭:“若是不怕,便同路而行吧。”
襄铃:“少恭哥哥你真好!”
阿翔飞来。
襄铃:“大鹰……”
襄铃:“我买好吃的给你,买我最爱吃的东西给你……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阿翔一扭头就飞走了。
襄铃:“……呜,不理我……”
三人走在虞山芳梅林中。
岳兴白:“……少恭、少恭”
襄铃:“咦?襄铃好像听见怪怪的声音……”
岳兴白从树上摔下。
岳兴白:“哎哟!”
岳兴白:“疼疼疼!屁股要开花了!”
岳兴白:“这两天真倒霉!总是摔啊摔的……”
襄铃:“嘻嘻!”
岳兴白被眼前的少女看呆了。
岳兴白:“……”
岳兴白:“……娇小可人……”
岳兴白:“……温柔娴淑……”
岳兴白:“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书中诚不欺我……”
襄铃:“屠苏哥哥,你看那个人好傻哦,看起来笨笨的。”
岳兴白:“……”
岳兴白:“好傻好傻好傻好傻……”
岳兴白心里感到备受打击了一样。
岳兴白:“笨笨的笨笨的笨笨的笨笨的……”
欧阳少恭:“小岳你又在胡闹?为何会在此地?”
岳兴白:“没、这次不是胡闹!”
岳兴白:“少恭,你一定要帮我!我从半夜就等在这儿了……”
欧阳少恭:“既是自己等着,又为何会从树上跌下?”
岳兴白:“……树上不舒服,睡了几个时辰手脚麻了……下来的时候忘记了……”
襄铃:“嘻嘻,真的好笨哦……”
岳兴白:“我……”
襄铃:“等就等嘛,干嘛去树上?胆小鬼,晚上怕怕..”
岳兴白:“胡说!晚上有什么可怕的?”
岳兴白:(哼,要不是为了躲那肥婆、躲女妖怪……谁愿意上去啊……)
欧阳少恭:“你怎知我们会途经此处?'
岳兴白:“……昨日回琴川时,在路上听你和孔姨说要去江都……”
岳兴白:“少恭,咳咳,我仔细想过了,我要和你一起去找玉横,留在琴川没意思。”
欧阳少恭:“还说不是胡闹?”
欧阳少恭:“岳家家境殷实,你若当真不喜念书考功名,自可跟随长辈学习经商之道,如此离家,岂非儿戏?”
岳兴白:“我……我是要继续待琴川,哪还有命学这学那啊……”
欧阳少恭:“为何有此一说?'
岳兴白:“没……我、我向来仰慕修仙门派,玉横又是事关重大,假如袖手旁观,我一定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说真话。”
岳兴白:“……”
岳兴白:“……好吧……其实我真的很倒霉,唉,男人就是难,不难就是不男人……”
岳兴白:“昨天在书院,我..”
岳兴白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岳兴白:“……就是这么回事。”
欧阳少恭:“短短半日,小岳你竟遇上如此多的事情……”
欧阳少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