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兴白:“二姐……什么风……那个……把你吹来了……?”
岳兴白:“哇!”
岳如沁揪住了他耳朵。
岳如沁:“你这猴儿!这几天又去哪里胡闹了!说!”
岳兴白:“痛!轻点、轻点!”
岳兴白:“是先生、先生晚间将我们留下。”
岳如沁:“放屁!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呢!还不说实话!”
岳兴白:“二、二姐饶命!!痛死了!我说、我说!”
岳兴白:“是、是去城外了,哎哟!”
岳如沁:“逃课跑去玩儿?你倒是长胆了!”
岳兴白:“不是、不是玩儿……二姐你先把我耳朵放开,要掉了,要掉了!”
岳如沁:“给我记牢了!下回再敢胡闹,就直接拧下来丢去喂狗!”
岳兴白:“是是是、一定记住……”
岳如沁:“整天不学好,像个猴儿上蹿下跳的!若不严加管教,再几年就变成你爹那样的烂人!花天酒地没个正经!临到老了居然出家做什么和尚,嫌娘替他伤心得还不够吗!”
岳兴白:“……我爹还不就是你爹……”
岳如沁:“嘀咕什么?”
岳兴白:“没、没有!”
岳如沁:“《论语》抄四百遍,后天交予我。”
岳兴白:“四百遍?后天?怎么可能抄得完!”
岳如沁:“抄不完也得抄完!敢再偷偷溜掉,就等着嘴巴里塞满泥巴浸猪笼!”
岳兴白:“二姐!我是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