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大自然。尽管安布雷拉已经注意到这一情况,有可能会派人来摧毁我的计划,但明天已经非常接近,所以现在根本不用担心那种事。虽然每个星期我都按时上交了报告书,他们应该认为这里没什么异状,可关于那四头“逃走”生物的问询却一直没有断过。没有比利维亚坦们自己回来更让人感到高兴的事了。
Ma7又是另外的问题。根本无法预料这些家伙有多么嗜血,因此不能把它们放到野外去。不过,让这些珍贵的实验品就那样慢慢腐烂,最后死在监牢里也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特别是现在,在我正为没有礼物可以送给那些家伙而烦愁的时候。它们不是自己选择成为破坏生物的,甚至连存在本身也不是它们的希望。我与Ma7的诞生虽然只有一点点关系,但还是觉得自己有义务为它们做一些事……
格里弗斯博士站在通往外面的门前,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五头猛兽在坚固金属制成的网中不断来回冲撞,它们发出的那种奇特惨叫响彻整个湿漉漉的海湾。手动的解锁装置在外围有一个,研究所还有一个,但不能让那些家伙从灯塔撤走,至少在确保自己的安全之前不能。就算可以把博士中的其中一人送过去,但Ma7的新陈代谢比人类要慢许多,如果在病毒起效之前它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那么事情就会变得十分危险。在接手这个地点一个月前,陈博士和她熟识的研究员两个人曾经犯下过想要照顾一头生病的实验体这种错误,由此可见研究人员们是多么不希望它们死去。虽然在变身之后身体的痛觉会消失,但还是希望它们能在新生的世界里多活一段时间。
格里弗斯博士终于决定,安乐死是最好的方式。尽管他对此并不满意,但的确没有其他办法了。虽然研究所保管着很多种毒药,但由于不归他管,因此博士只能借助中央电脑查找一下。随后,他便在这个位于研究所核心地带的冰冷研究所里得知了有人侵入自己的圣地。
在惊诧过后,格里弗斯博士坐在电脑前,仔细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面面,上面显示有人正在一幢建筑物中使用研究所内部的操作系统。毫无疑问,除了研究所的终端以外,其他设施的电源早在好几个星期以前就已经被完全关闭了。
一定是安布雷拉的人来了。
开始只是木然和惊讶,紧接着他心中的感情变成了愤怒。灼热的怒火就像雪崩一般瞬间侵袭了整个身体,眼睛则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很快便将最后的理智燃烧殆尽。仅仅过了几秒钟,格里弗斯博士便陷人了浑然忘我的状态,肉体因为最原始的冲动而剧烈抖动,他不断重复着将手握紧、打开这个动作,整只手掌就像真的带着火一样将一片偶然摆在他手掌下面的纸张烧裂开来。
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阻止我的计划……
当手指触碰到罐状容器那冰凉的金属时,他胸中的怒火一瞬间烟消云散。光滑的银色容器本身就像是他的理性一样,让格里弗斯博士恢复了清醒。他一边擦汗一边快速喘着气,自制力像刚才消失时一样快速地回到了他身体里。
我的创造物。我的研究。
格里弗斯贬了眨眼,在大口喘气的同时注意到刚才被自己撕碎的纸、破碎的玻璃、还有那块已经漂在海水里的电路板。传来坏消息的电脑也已经被损毁,碎片洒了一地。如果没有看到这些,他或许不会为自己的歇斯底里感到羞愧。但在这个极其关键的特别夜晚里,似乎应该为这种愤怒找一个正当的理由。
即便把它正当化也没有任何意义。为什么非要来打扰我呢?绝不能在这里散播病毒。把它拿到外面去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至少现在还不行……那些入侵者究竟想干什么,关于计划他们到底知道多少?
要想知道这些其实很简单。研究所总共有两台终端。格里弗斯博士想起这一点之后,立刻朝另一台走去。途中,他不经意地看到默不做声的博士们现在正乖乖地等在离空气闸很近的地方。虽然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发现格里弗斯的愤怒,但从表现来看,没有人对此做出任何反应。一想到就是这些人创造了几乎毫无作为的三角小队,格里弗斯心里就感到一阵厌恶。那种“无法完全控制”的战斗单位根本无法在最重要的时刻发挥作用。
格里弗斯博士坐稳后按下监视器的开关,在公司的伞形标志消失前焦急地等待着。整个设施的安全网络中心就在研究所里。只要能够登录这个系统,应该就可以看到入侵者们究竟在找些什么。
他按下几个按键之后等了一会儿,然后再输人密码,最新资料立刻接连不断地出现在屏幕上。
成功了。
找吧,搜索吧,在哪儿……
看到这些情报,格里弗斯不禁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安布雷拉派来的人要寻找研究所的位置呢?而且,他们似乎对中央电脑里的内容似乎也很感兴趣。系统工程师们不是笨蛋,整个设施的设计图等材料决不可能轻易地被找到……
要是安布雷拉派来的人,一定会非常清楚这一点。也就是说……
安心感开始在他身体里慢慢扩散。那种冷静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