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硕的身影。她跑过去之后,看到卡莲站在一扇打开的门旁边,正举枪对准刚才那间小船坞,枪声还没有停教。“进去!”卡莲高声喊道,然后她横跨一步让出了道路。瑞贝卡赶紧侧着身钻进去,向前猛冲了几步。不过她没有发现在漆黑的房间里有一张桌子,结果腰部在桌角上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不顾疼痛回头看.发现卡莲正连续地射击,而约翰则在焦急地大藏。
“这里!这里!”
不一会儿,布莱斯便紧抓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跑了进来,差点儿和瑞贝卡撞上。
瑞贝卡开始朝大门的方向移动,抓紧了冰冷牢固的门把手。就在这时.大卫大吼着朝这边冲来。
“卡莲!约翰!”
卡莲遇到建筑物内部,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在贝雷塔发出三次清脆的枪响后.大卫以标准的滑垒动作闪了进来。
瑞贝卡用力把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由于不住的耳鸣,她几乎没有听见门栓落下时的一声。外面的枪声停止了,敌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警报,没有犬吠声,也没有伤者的呻吟。在突如其来的沉静中,只有这个闷热的黑暗房间里还有粗重的喘息声在不断回响。
大卫打开手电朝四周照了一圈,发现小队的每一个成员似乎都惊魂未定。这个房间不大.可却堆满了桌子和电脑。而且没有窗户。
“看到那些人了吗?”史蒂夫没等自己的呼吸恢复平稳就追不及待地说道,“混蛋!那些家伙怎么都打不死!你们看到了吗?”
没有一个人答话。尽管已经躲过了致命的危险。但瑞贝卡的肾上腺素却还在不停地向外喷涌。还有那剧烈的心跳,也同样没有平息的迹象。看来安布雷拉已经找到了T病毒新的使用方法。而我们如今却不得不面对他们的新产品。
所有人都被困在卡利班海湾。更糟糕的是,这里还有拿着枪的不死怪物。
大卫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地把它吐出来。完成这个动作之后,他将手电的光线指向大门。
“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在哪儿。”他虔诚祈祷自己的声线里不要带有无助的绝望,找找看看们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逃。瑞贝卡,能把灯打开吗?”
瑞贝卡听到后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头顶的荧光灯闪烁几下之后终于被电流点亮.整个屋子一下子明亮得让人有些头昏眼花。大卫一边不适地眨着眼睛一边观察着所有小队成员的状况,然后发现布莱斯正一脸痛苦地用手压着胸口。“被击中了吗?”“还好有防弹背心。”布莱斯开口回答。他的脸色明显比其他人要白,呼吸也更为混乱。
瑞贝卡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大卫,对方静静地点了点头。“请让我看看。还有人受伤吗?”没有人回答她的话。瑞贝卡走近布莱斯,催促他快点儿把防弹背心脱下来。大卫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搜查。不断与特兰特给他的地图做比对。光从外表看有很多东西都不甚清楚。整个房间重总共有六张桌子,每一张上面都摆着一台电脑,地上散落着不少破烂。粉刷过的墙壁连一个简单的装饰都没有。在房间西侧有另一扇门。看来是通往建筑物深处的。
“卡莲,把那扇门也锁上。”比起继续朝深处去探险,还是先决定今后的行动方针比较重要。
今后的方针……难道还要让大家去游泳吗?那可比到目前为止所犯的一切错误都要严重……
大卫摇摇头,将心里的负面情绪抛开。他很清楚自己和自己的小队目前面临的是何种状况。绝对不能在队员面前显示出自己的动摇。问题是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谈谈吧。”他终于开口了。“事到如今,看来那些问题应该都不是偶然。那张遗书上写的翻底是什么意思?食物里全是药,‘那家伙’要杀了所有人……跟T病毒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听到队长的话,正在为布莱斯检查胸口的瑞贝卡抬起头。那位坐在一张金属桌子上的电脑专家也把头转了过来。瑞贝卡的手刚碰到淤青的胸口,布莱斯便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少女抱歉地笑了笑,然后轻轻摇摇头。
“放心吧.投有任何骨折。”
不过当瑞贝卡回过头面对大卫时,脸上的笑容却已经消失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病毒已经扩散。那名钉在门板上的男子,阿蒙肯定会被感染。另外,如果三角小队是T病毒新的实验成果的话,也一定早就腐烂了。因为从他写下那封遗书已经过了三个星期,按照以往的经验,现在正是感染者开始变成粘稠块状物的时候。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使用了另一种病毒,还是说采取了一定的保养措施。为了保持生化酶的活性,可能进行了某种冷却处理。”
大卫在听取瑞贝卡的解释时慢慢点了点头。
“那么,那个‘某人’究竟为什么要像发了疯一般杀死所有人呢?”
“那具尸体是在向我们打招呼。”瑞贝卡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而且,在海湾里的那只大型生物,或许也是为了让人来到这里……”
“其实是想让人永远留在这里吧。”约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