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爬。它用可怕的爪子勾住地板,嘴里发出了呻吟声,四肢快如闪电般朝她爬来。
克莱尔再次开枪。虽然三颗子弹再次击中正在迅速向前爬的怪物,但是当灰色的物质从它裂开的头盖骨中喷出时,克莱尔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的惨叫声。她认为对方已经死了,可是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那巨大的爪子已经到了离她的脚几英寸的地方……
突然,就如同开始时的突如其来一般,攻击结束了。只有肌肉的身体在不断地抽搐,灰色的液体从抖动的脑袋里汩汩地流出,巨大的爪子还在粗暴地敲打着地板。在最后发出了一声如同叹息的声音之后,那个生物终于死了。这次不会错了。克莱尔为了确保对方不会再次站起,朝着怪物的脑袋补射了—枪。
克菜尔一边俯视着怪物,一边在受到了刺激的脑海中思考着。真实存在的动物也好,只在传闻中出现过的动物也好,她试图寻找与这个东西相似的生物。但是,几秒钟之后她就放弃了,因为根本没有与此类似的动物。这根本不是自然中产生的动物。而且现在由于这个东西死了,所以能够闻到一股气味,这种气味并非类似丧尸的刺鼻恶臭,而是带有一种化学药品的苦涩与油腻……
无论这是什么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到底是谁做出了这种可怕的事情。浣熊市里竟然有怪物存在。即使下次再看到这种东西,也不要像个傻瓜一样被吓得无法动弹。
内心带有呵斥的声音也没有多少说服力。虽然有着勇气与坚强的意志,想要跨过这种可怕的生物就必须继续前进。不过,克莱尔还是站在原地——而且在这段时间里,她十分认真地在考虑是不是要回到警署办公室然后把门锁好。可以藏起来,如果藏起来等待救援的话,也许会平安无事……
那么,就这么做吧。无论怎样都好,只是不要浑身发抖不停地哭诉就可以。现在已经不再是孤单一人了,雪莉没事吧?你不是要活下来保护她吗?
可怕的瞬间终于过去了。克莱尔跨过怪物鲜红的肉体,在警官的尸骸旁边蹲了下来,然后用手枪将满是鲜血的制服挑开。在碰到腐烂的肉与骨头时,娅努力克制着不断翻涌的胆汁,脑海中尽量不去思考诸如“这名警官是谁”、“他是怎么死的”这类问题。
什么都没有,而克莱尔只剩下七颗子弹,但她还是在恐惧与失望中再次振奋起精神,并打算重新站起来。试着在这些周围找一下的话,应该会有其他收获。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死了的生物,克莱尔站起身来快速朝着走廊尽头走去。她已经下定决。不再躲藏,也不会继续逃避恐惧。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打倒那些怪物,并帮助雪莉逃出去的机会还是增加了。
挑战这一切直至牺牲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我已经不会再犹豫了。
里昂在小屋中发现了艾达,她正在拼命地撬动记者刚才提到过的那个生了锈的下水道井盖。将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撬棍插进厚重的铁板下面,每次扳动撬棍时都能清晰地看到汗水在她手臂上的肌肉上所反射出的光亮。虽然盖子被勉勉强强地撬起一英寸左右,可是里昂刚一进来就又重新落了回去。盖子发出了沉重的金属声,声音在冰冷的空间中回荡着。
在里昂开口之前,艾达一把将撬棍扔在混凝土的地面上,脸上浮现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一边抬头望着他一边攘着手上的污渍。
“你能来真是太好,我的力气好好远远不够……”
虽然里昂觉得艾达的语气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但是当看到她依赖的表情时又变得沉默了。这个女人是想利用我,还是说她真的想要打开这个井盖?虽然和艾达只相处了二十分钟左右,但还是有些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一个能够信得过的女人。
“我看你干得好像挺不错的。”里昂一边将手枪插进枪套一边说道,但是却并不打算动那个井盖。他抱着双手,稍微皱起了眉头。这并不是生气,而只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另外,为什么这么着急?你不是想要问那个记者一些问题吗?关于你那个在安布雷拉的朋友,约翰的一些事情……”
悲伤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见,虽然对方纤细的脸上满是冷静而严肃的神态,但是却丝毫感受不到厌恶。艾达露出了真正的自我——身上带有极强的自信,好像那个刚刚见面时的女性。自己突然不再帮忙让她感到非常惊讶,也许还会感到高兴。比起担心自己会被陌生的神秘人物所操控,值得担心的事还有很多。虽然她十分小心地避开我的问题,但是现在王小姐也应该对目前的情况稍微做一下说明了。
艾达直起身体,目光坚定地盯着里昂的眼腈。“你也听到了他的语气,那个家伙根本不想和我说。因为这个地方正如看到的那么危险,所以我可不想悠闲地等到他良心发现为止……”
话音一转,艾达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起来:“而且我不知道约翰他是否在浣熊市。但是。我知道他不在这里……而且我想要在这个警署被完全破坏之前逃出去……”
虽然听起来很像那么回事,但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她有所隐瞒呢?在数秒钟之内,里昂努力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