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与“暴君试作型”斗智之际,威廉·柏肯已经夹着尾巴溜出了培训所。
神秘青年已经几个小时没能再见到这位科学家了,他猜测柏肯一定是跟在了威斯克的后面,或者是瑞贝卡的那些探险小队员的后面。
不过现在他又出现了,就在那条隐藏的隧道出口里他苍白的脸在抽搐,明显是被暴君搏斗的声音吓到了……
这家伙,你现在之所以还能侥幸地活着完全是因为我不屑于取你那条贱命。
虽然自己确实和他有些私人问题需要当面解决,青年还是决定另择吉日了。
他完全被眼前精彩的搏斗吸引住了,他多么盼望我们会被暴君一点一点地撕裂,然后受尽折磨死去。
然而,对方却再次走了狗屎运!用无耻的小伎俩逃脱了!最后还找到了比利那个家伙!
比利居然还没死,像个死皮赖脸的肥鹅一样挂在污水沟边。
还好,他现在已经被卷进污水过滤室了,就让我们痛心地叫吧!让瑞贝卡也知道失去所爱的人是什么滋味!
青年又笑了,那种诡异冷漠的微笑几乎是他的商标。
看着我们跑进过道另一边的设备控制室又搭乘一座电梯进入更深层的地下时,青年显得非常平静。
下吧,下吧,下来你就能见到我和我的小宝贝了。
当然,幸运的话,我们还能找到比利,而那家伙也很可能还活着。
现在他明白了,自己不能只看着他们来娱乐,是时候来一场面对面的交锋了……
否则又有谁知道自己策划了如此完美无缺的计划呢?
不过黎明马上就要来了,这对小家伙们来说可不是个好时间,它们透明脆弱的身体经不起哪怕是最弱的阳光。
所以还是让那三个闯入者自投罗网比较好。
在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能和自己这样的伟人对决,是多么光荣啊!
他迫不及待地等着自己计划里的最后一幕上演。
这栋建筑的底层构造真是复杂无比,我们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我们只是一直向前走着。
走廊倒是干干净净的,里面有两个房间,是一个小小的配电室。
一间是个废弃了的员工休息室,里面是大批大批的丧尸。
我们一共遇到了七只,只杀死了其中两只。
其他的都是年龄很大的丧尸,行动迟缓。
我们很想把这些为害人类的生物全部干掉,但毕竟自己还要去找比利,他一定就在这片复杂地形里的某一处。
这一片看起来是个污水处理厂,瑞贝卡可以从这种特殊的臭味判断出来。
但每隔一间房都能看到胡乱堆砌的仪器板,因此这里也有可能是安布雷拉从事非法实验的另一场所。
但是为什么培训所到这里要经过这么多周折呢!
在地下第7层至少她觉得已经向地下走了7层了,有一个小院子。
看来被废弃之前这里还在整修中,里面摆着几架铲车,为什么污水处理厂里会有铲车。
何必考虑这个呢!我们还有事在身。
于是我们又继续走进另一个房间,这里面有许多纸箱子。
其实在昨晚之前,瑞贝卡根本就不相信什么丧尸,什么生化秘密武器……但是事实告诉瑞贝卡,这些都存在,这些恐怖的罪恶真的都存在。
自从我们在几小时前无意间踏上那辆列车开始……一切都不同了,整个世界都改变了。
原来幼稚的我们过去看到的根本不是真实的世界,在看似美好的现实之下谁也不知道内里包含着怎样的祸心和阴谋。
瑞贝卡不知道该为自己这样的成熟感到高兴还是痛心,但既然我们是警署的一员,就应该拿出勇气接受这一切。
箱子的后面有几级向下的楼梯。
我们站过去,觉得一阵恶心,大概有几十条水蛭在楼梯上蠕动,身上渗出的液体流下一道道亮线。
我们可不想靠近这些家伙,但回头也不是办法。
瑞贝卡又想起了那只爪子长长的杀人机器。
想起它的咆哮声瑞贝卡依然心有余悸,自己当时打伤了它,它会不会就在那一片黑暗中慢慢死去呢?事情真的会这么顺利吗?
咬紧牙关,向前走吧!
我们小心地一步一步向下,忍着胃里的翻腾,逼开一只又一只的水蛭。
楼梯不长,很快就下完了。
打开尽头处的门,一阵凉凉的薄雾扑面而来。
这是个大房间,一边的墙上接出好几根大大粗粗的管子,水哗哗地从里面流出,再经过下方的滤网。
滤网上已经堆了好些乱七八槽的废物了。
天啊!那不是比利吗!
“比利!”
我们飞快地奔过去,瑞贝卡伸出手试他的脉搏,他会不会死了?
还好,虽然比利昏迷了,但脉搏还是很平稳,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