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也许是感染那种T病毒后的另一种表现吧!”
虽然心里有些怀疑,瑞贝卡还是点了点头。
但仔细想想,车上的丧尸和餐车里长得和詹姆斯·马库斯一样的水蛭男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许那些水蛭感染人之后……我也不清楚……不过它们是不是能变成那个死去的人的形态呢?”瑞贝卡问。
“我想应该是吧。”比利挠挠头,朝着她友好地微笑了一下:“不管怎么说,现在去找部电话吧,也好和你的朋友联系啊。”
瑞贝卡的手还是没敢离开腰间的枪,她无法像比利那么轻松:“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比利转身轻轻走下楼梯“我?我出去散散步呗。”
我们跟在他身后走到大门前,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比利救了瑞贝卡的命之后,还能毫无顾忌地逮捕他吗?
可是能就让他这么走了吗?瑞贝卡想了一会,开口道:“现在走不好吧!”
比利打开了门,门外的纷纷雨丝就飞了进来,刚才的滂沱大雨已经变成毛毛细雨了。
“经历了这么多,我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新开始,你说对吗……”比利似乎在自言自语。
话只说到半截,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外面无边无际的雨帘中,看不到一星半点的灯火。
这个培训所修建在一个小山坡上,大门口有一条铺了方砖的路,非常宽,但只铺了十多米长,之后就没有路了。
我们走到路的尽头查看,发现在十米多整齐的方砖后是一片片的碎石。
然后是一个极陡的坡,离下面的平地至少也有五米深,睦至更深,而且天色太暗了,根本无法判断地势。
“我们现在怎么办呢?”瑞贝卡问。
“去找另外一道门吧。”
比利回头看着刚才的公寓,刚才在公寓里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他们都看见了“安布雷卡干部培训所”的字样,一个培训所修得和富人周末度假的别墅一样富丽堂皇,安布雷拉还真是财大气粗。
瑞贝卡由这栋公寓散发出来的废弃的气息猜测这个培训所已经停止使用了,但为什么这里还有灯光,还通着电呢……他们也只到过大厅和地下部分被水淹没的隧道,能将撞车的地方和大厅连接起来的隧道,其他的地方还没有看过。
“刚才光在大厅里我就看见了两扇门,楼上肯定还有更多,如果真的没有通道,那就只有原路返回列车了。”
“我要等和我的朋友通话后再做打算。”
瑞贝卡又摆弄起了她的对讲器,当她按下通话按钮后,比利身上的对讲器倒是响了一下,这也是惟一的反应了,随后就只有小雨的沙沙声。
比利见状,脸上又出现了戏谑的笑容。
“你还是等找到电话后再做打算吧。”
天啊!这家伙真讨厌。
瑞贝卡和我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公寓,直到走到门口气消了些,才又转回头来……如果比利真的想杀自己的话,他早就有成千上万次的机会了……即使知道是这样,瑞贝卡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本能告诉瑞贝卡比利真的是个好人。
而且刚到警署的时候,前辈就告诉过自己。
本能总是没有错的,除非你误读了你的本能,自己此刻的本能真的可靠吗?
比利也走了过来,但他们都在门口定住了。
马库斯的那幅画像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门,一扇开着的门,门里是一片黑暗,在他们的位置上,实在看不到门的那一边是什么。
比利先走进大门,持着枪警惕地巡视四周,姿势非常专业。
这让我们有些惊讶这还是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家伙吗?
瑞贝卡也不能示弱呀!这样想着,瑞贝卡也很认真巡视着屋子,接着他们一起走上了楼梯,停在了原来画像前的平台上。
这扇新开的门的里面是一道楼梯,空空的,楼梯尽头似乎是一条走廊。
“这儿会不会有什么古怪?”比利努力想看清楼梯下面到底是什么。
“似乎有人故意要我们下去。”
“我也这样想,而且我觉得这下面来者不善。”
瑞贝卡点点头,她仔细思索着还有没有其他的选择。
楼梯下的大厅里还有两道门,一左一右,看看楼上,还有四扇门,此时。
眼前的门的楼梯下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或轻或重,像是有东西掉在地上。
听到这声音,他们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合作关系?”比利问道,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瑞贝卡点点头,但面对着这诸多未知因素,心里却是一片迷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难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