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都击碎了。
到底它是个什么东西?比利甚至不敢去想使这只蝎子变异的原因。
他想到了这趟旅程里遇到的那些狗和尸体,还有日记里提到的T病毒……日记里不是说这种病毒会导致体形和攻击性的变化吗……日记里还提到了什么干部培训所,而且还说过这种病毒无法控制,他们是在“玩火”。
一切都很明显,这种病毒一定是意外泄漏了,但是制造出这种病毒的公司早就知道了这病毒的可怕性,还对此做了详尽利实验。
无论如何,眼前这家伙还是死了,谢天谢地啊!
比利也完成了搜寻磁卡的任务,他不愿再在这一带转悠了。
如果这蝎子王还有个兄弟姐妹的话,可无心恋战了。
他捡起掉落的子弹装上后,便离开这具腐尸,去找瑞贝卡她们了,希望她比自己运气好些吧!
我们刚进到前面的车厢就听到了枪声,就在她刚才走过的路上。
她回头细看,除了刚才干掉的狗以外,什么也没有,窗外也只有隆隆的雷声。
瑞贝卡又仔细听了一会,未果后,便前往车头。
她走得很慢,一想到会再次见到爱德华的尸体,她就忍不住伤心。
找磁卡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找张毛毯什么的把战友的尸体盖住呢?
哪位死去乘客身上的外套也行啊……当她再度靠近那些尸体时。
心里是无以名状的愤怒,无论是什么人泄漏了T病毒,都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啊!由于过度屏息,瑞贝卡觉得有些头晕。
瑞贝卡忽然想起了那具工作人员尸体手上的钥匙,说不定那个还真能派上用场呢!
瑞贝卡强忍着恶臭和那些狗流出的恶心的体液走过走廊,想去看看爱德华,但爱德华的尸体不见了。
瑞贝卡大惊,第二只丧尸犬的尸体还在原地,但爱德华原来躺着的地方只留下了一滩血迹和一团撕扯下来的肉,散发着腐臭,窗外不断吹进的湿湿的冷风也掩盖不了这强烈的腐臭。
地上的血迹似乎有些变化,瑞贝卡俯下身子仔细查看有血脚印!看上去像是一双靴子沾上了狗流到地板上的血,然后一直向前走留下的,歪歪扭扭的,似乎是走路的醉汉的脚印……或者,是感染了病毒的人……
不,瑞贝卡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当瑞贝卡抬头看见爱德华的时候,时间都仿佛凝固了是的,那个个子高高的,穿着背心,脚上踩着靴子,站在那个不显眼的角落里的男人,就是爱德华。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不!瑞贝卡在心里惊呼,当他看见我们,毫无血色的嘴唇张开了,发出了呻吟声,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可以看清他的脸发灰,朝上翻着白眼。
“爱德华?”瑞贝卡大叫着。
他还在蹒跚地向前走着,被鲜血浸透的肩膀擦过墙壁,手臂无力地垂着,脸部呆滞,毫无表情啊!
确实是爱德华无疑,瑞贝卡往后退步,举起了枪:“你不要逼我……”为什么感染了病毒的人明明看起来已经死了,却还能活动呢?这种病毒一定麻痹了人的心智。
爱德华又发出了一声呻吟,他似乎非常饥饿。
既然眼窝里完全没有眼球,那他应该看不见东西,但为什么依然能捕捉自己的方位呢!
不,这已经不是爱德华了,这是一具丧尸。
“安息吧。”瑞贝卡轻声说着,我们随后开了枪,子弹直穿他左边的太阳穴。
丧尸待站了一会,大张着嘴巴,依旧带着那种对食物的渴望,随后倒在地上。
瑞贝卡定定地看着战友的尸体,惊愕得无法迈动步子,直到比利找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