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室,他就一阵狂喜,地上躺着一把霰弹枪!比利拿起枪认真端详,是把崭新的叠简枪,里面装满了两颗十二号子弹。
房间里还能找好几盒子弹,可惜的是没有看到任何磁卡。
要什么磁卡呀!说不定手上这把枪就能把门打开呢!
比利一边忙着把子弹装进口袋一边安慰自己,恨不得马上去找瑞贝卡她们炫耀自己的收获。
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应该是通向另外一个车厢的第二层,最后再下楼就能更快地到达车头,和她们会合了。
看来她说得对,分头走确实快些,即使一个人又怎么样呢?
未必就会有危险,瑞贝卡她们应该也能应付,自己还是受了多年在军中服役的经验的影响,总觉得单独行动是最危险的。
门没有锁,另一边是一节上等车厢,布置得非常典雅。
右边木制的吧台擦得发亮,小而优雅的两排桌子摆在过道两边,低垂的树枝状的菱形吊灯晶莹耀眼,下面的地板上铺着昂责的地毯。
车厢里很干净,没有尸体和血迹。
比利四处搜索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便打算继续向前。
这么轻易就穿过了几节车厢,比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顺利,再摸摸意外收获的霰弹枪,心里直庆幸刚才没有提早下车,看来,人良心好一点还是有好报的。
然而,就在他快离开这节车厢的时候,有东西撞在了车厢顶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这声音震耳欲聋,吧台后的吊灯都被震得掉在了地上,灯泡纷纷破碎。
车厢也猛烈地晃动,比利差点没摔倒。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后,比利回头看刚才吊灯坠落的地方。
那一片的屋顶已经被撞破,接着,有两个巨大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破顶而入,它们之间相距两米左右。
比利不确定屋顶上的这两个是什么东西体积挺大的,圆柱形的肢体连接着尖角,以中间为关节可以分开活动……这是……爪子,虽然比利不敢相信,但眼前这分明就是巨大的螃蟹或是蝎子的爪子。
这两只爪子向着车厢里,开始锯着屋顶厚厚的金属层,声音非常刺耳。
够了!比利转身想跑出这个车厢,心里捏着一把冷汗。
身后锯屋顶的声音越来越大,眼前的门是锁着的天啊!
当他再次转身时,已经可以看清这巨大生物的全貌了,它已经从两只爪子制造的入口跳了进来,堵住了回头的路。
我们和比利分开后,我们再次走进去的时候并不担心。
我们走过了一片饮食供应区,里面满是血迹和打翻的炊具,我们的鞋子上也沾了些食物油。
瑞贝卡怀疑是否很多乘客和工作人员在列车被袭击的第一时间就下车了。
车上有这么多的血迹,但却只有几具尸体。
不过还好他们都下车了,否则自己该怎么对付如此数量的丧尸啊!
在这一片搜索未果,这儿的另一扇门,也许是通向贮藏室的也锁着。
不过下方有排水管的缝隙,我们可以不废力地钻进去。
当然了,我们并不想钻进去,不过还好,这个管子也就两米长,再说,自己说过负责一楼的,那就必须探察彻底,这才是正确的工作态度。
可是,一想到那恐怖的T病毒和那个由水蛭组成的男人……不要再想了,现在找到磁卡把车停下才是要务。
说实话,比利现在是自己惟一的搭档,他也确实救了自己的命,但绝对不能傻瓜般地完全信任他,还得多观察。
管子的这一边确实是个贮藏室,里面全靠一个挂着的小灯泡照亮。
瑞贝卡和我用手电筒照着墙边排着的盒子和箱子,没有发现异样。
这个隔问的另一边还有一扇带玻璃小窗的门。
我们拿着枪走近,透过小窗检查那边的情况。
列车运行的声音在这一片听起来更大了,瑞贝卡望着窗外掠过的铁轨,心里却有了一丝安慰。
毕竟,外面的世界依旧。
如果列车里真的发生更可怕的事,我们也随时可以跳出车外虽然冒着可能会丧命的危险,但这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滴答。
听到异样的声音后,我们立即转身,心砰砰地跳,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列车和墙壁上的影子还是在规律地晃动,那个声音也没有再出现了。
瑞贝卡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也许是某个裙子掉下来了吧!
这个贮藏室应该还算安全。
虽然没有发现磁卡,但还是把这里搜索完毕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们又紧张了起来,这个声音就在自己的右边。
有了多年的养狗经验,瑞贝卡能分辨出这是狗的脚指甲碰触地板的声音。
我们转头向右看,在大壁橱深深的影子里,居然有只长着獠牙的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