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
他们停止了战斗。
罗森格兰兹:“真羞耻!你的技能竟然没有被洗掉。”
阿什雷:“什么‘技能’?”
罗森格兰兹:“你真的忘记了。我应该更信任区域才对.我们曾同在一队里,你和我。”
阿什雷:“哪一队了?你说的是.御林铁卫?”
罗森格兰兹:“御林铁卫?”
罗森格兰兹坐在地上。
罗森格兰兹:“恐怕这又是区域的谎言了。那天.那个温暖的夏日。我在那儿和你一起.”
又回到了以前的记忆是提娜的尸体,凶手是罗森格兰兹和阿什雷。
罗森格兰兹:“真干净利落,太好了,长官!都是一箭穿心!什么?他们不过是平民罢了。”
阿什雷在马尔科旁边跪下。
罗森格兰兹:“这不过是他们运气不好罢了,没什么。我们行动的目击者都要被我们‘搞定’,这就是我们的行事准则。他们在这里野餐就是不行,你就是正义之手。我们.我们是正义之手。对于我们的义务来说,一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阿什雷:“一点牺牲?”
阿什雷站了起来。
阿什雷:“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遭杀害!我们为什么要去杀它们!他们不过是无辜的平民.我们的义务不正是去保护他们的吗?”
阿什雷丢掉武器,跪下了。
罗森格兰兹:“什么进了你的脑子里去了?听起来总是像那些食古不化的传教士说的话!”
阿什雷倒在地上。
罗森格兰兹:“长、长官!有什么不对的了?”
罗森格兰兹从回忆中回到现实。
罗森格兰兹:“也许现在的瑞斯巴肯德是法律的守护者,但是这种情况,并不是从来就是这样的.我们从来就是为正义而战斗的勇士,话是这么说,但是这种‘正义’,应该说是只为自己国家的利益服务的。我们凌驾于法律之上,我们暗杀议会的敌人,把锋利的刀刃插进别国的内战当中。对人民来说,我们是‘公理和秩序的战士’,但是在我们的敌人看来,我们不过是议会的走狗罢了。你是一名司令官,其中一位最好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你对所谓‘正义‘的感觉太灵敏了。区域可不想让你这样的人才,由于意志的不坚定而流失掉。”
阿什雷:“那么你呢?”
罗森格兰兹:“我自己?我跟你一样,都是被区域选中的。我暗中侦察时,了解了他们的许多情报。我也交了不少朋友.”
阿什雷站了起来。
阿什雷:“是主教的人吗?还是斯芬克教团的?”
罗森格兰兹:“应该说都有吧!一个对原来的队伍感到不满的人可不只你一个。恐吓,偷窃,勒索,无恶不作。我们跟普通的流氓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我们的主子是政府罢了。有些人想忘记这段经历,有些人因此疯了,有些人自杀了。不过,我当然不会这样。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应该知道’其人‘是些什么人吧?呃?那些特权阶级,躺在软绵绵的床铺上奴役人民,以为生下来含着银匙就很了不起!还有那些自以为精明的,站在贫苦百姓背后的守财奴!不过,人们已经开始觉醒了。现在还有一件事情.”
阿什雷:“雷亚蒙德?”
罗森格兰兹点了一下头。
阿什雷:“主教,区域,他们都想拥抱它的力量。”
罗森格兰兹:“正确。而现在,唯一的‘钥匙’在斯芬克的手中.我可不知道,他利用你作为暗之力的容器的动机是什么。不管怎么说,他的死期很快就要到了。”
阿什雷:“难道十字军骑士团要做那肮脏事?”
罗森格兰兹:“那群虔诚的蠢蛋,已经深陷在污物中不能自拔了。”
罗森格兰兹:“下一次见面,你可不会赢得这么轻松。”
阿什雷:“你这个可怜的输家,罗森格兰兹!”
罗森格兰兹:“我可不管你怎么说!”
罗森格兰兹走进市街地。
阿什雷:“对自己说谎.相信自己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