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意外的没有露出惶恐,更没有立即跪倒大呼奴才该死,罪该万死。
“这道鱼翅是我做的,但又不是我做的!”李荣灿坦然说道。
刘昭容诗诗何其聪慧,自然是一点就透:“你是说,有人动了手脚?”
“主子英明!奴才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李荣灿一边说着,已经走到刘施诗身后,擅作主张给‘主子’捏起肩来。
“狗奴才,胆子倒是不小!”刘施诗说道。
“伺候主子是奴才的分内之事!”李荣灿又开始发挥他脸皮厚的特长。
“是谁?”刘施诗缓缓闭上眼,很享受的样子,低声问道。
“小鲁子!我做好这道鱼翅后,是他端上来的,我在偏殿里看着,中间再没有经过别人的手!没错,只能是他!”李荣灿肯定的说道。
刘施诗半天没有言语,书房内只剩下揉肩的声音,半响,悦耳慵懒的声音才又响起:“倒是挺用心,难为你了!”
“为主子办事,奴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奴才对您的敬仰,犹如……”
“收住吧!宫里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小太监!”刘施诗缓声说道,声音依旧慵懒,却没有了冷漠和高高在上,似在与相熟的友人扯着家常。
李荣灿嘿嘿说着奴才不敢,也不知是‘不敢’什么?有时候,嘴里说着‘不敢’的,往往都是真正‘敢’做的,李荣灿接下来的行动就完全印证了这一理论。
李荣灿原本正在揉肩的手不知何时已转移到了前面,揉啊揉的,也不知怎么,就揉到了刘施诗的胸前,两手罩住了她的双峰,不自觉做起了‘物理丰胸按摩疗法’,虽然隔着绸缎衣装,还是能清晰的感触到它的丰满和细嫩,李荣灿轻轻用力,手指上便传来一股反弹之力,我弹我弹,我弹弹弹……
刘施诗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在李荣灿各种手法的揉捏轻弹下,渐渐放松了下来……
“你这大胆的狗东西,还不停手!”在做完了一整个‘疗程’后,刘施诗喝道。
李荣灿假模似样的收了手,又假模似样的走到桌前跪下,毫无惶恐之意的喊了句:“奴才惶恐,奴才该死!”那可恶的表情,真真该死。
刘施诗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荣灿,有不解、有愤怒还有被挑起的情欲……
“你不怕死吗?”刘施诗说道。
李荣灿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低着头不言语。
“可惜……你是个太监!”刘施诗眼神变得恍惚起来,似在低声的自言自语。
可惜你是个太监?!那如果我不是太监呢?跪在地上的李荣灿恨不得立马弹起身来,解开裤腰带让刘施诗瞻仰自己的青龙老二,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退下吧……把你的‘杰作’端下去!”刘施诗说道。
李荣灿直起身,结果刘施诗正端着的碗,接过来时,看似无意的又触碰到了她细嫩的手背……
刘施诗实在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色胆包天的少年,更重要的是,居然还是个太监!世界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啊!
“那小鲁子?……请主子示下!”李荣灿接过碗,说道。
刘施诗刘昭容并未示下,只是看了他一下,李荣灿答道:“奴才明白!奴才告退!”
李荣灿说着恭敬的话,自称奴才,却完全没有奴才的觉悟,脸上的表情更谈不上恭敬,嬉笑着,眼珠子乱晃乱瞟,肆无忌惮的在刘施诗的脸上胸前停驻邪恶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