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成熟不是意味着麻木。而是一种超脱。
用超脱的心态去最求心爱的女子或是理想。执着中有超脱。即使失败了也问心无愧。因为本已看透。已经超脱。何必苦恼。因为执着追求过。所以问心无愧。
洛辽不知不觉想得很远。甚至想起了以前在部落里跟许多猎人一起去狩猎的情形。
那时真是无忧无虑啊。每天到山里随意的玩。或是打猎。或是练武。空余时间还可以下象棋。
他翻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支紫竹箫。然后倚着一棵桃树便开始吹起一曲《黛玉葬花》。
曲调婉转缠绵。哀怜春光易逝。红颜易老。悠远空灵的箫声加上洛辽对往事的怀念心情。便有一种伤春之悲戚。
一个女子的歌声在旁边响起:“花谢花飞飞满天。红销香断有谁怜~~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洛辽的箫声和这女子的歌声融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哀而不伤的美妙意境。
洛辽道:“你是谁。怎么会唱这首《葬花吟》。”
那女子很有贵族气质。很清丽的容颜和凹凸起伏。玲珑有致的身材。她忧郁的望着洛辽道:“你又是谁。怎么会吹奏这首曲子。”
洛辽道:“这是我家乡一个吟游诗人教我的。难道这首曲子是你们家乡的流行曲目吗。”
贵族女子道:“嗯。你很聪明。我的部落在万里巫域的最东边。那里汇聚了各地的音乐。”
洛辽对于这种太有贵族气质的女人并不很感兴趣。便一边欣赏着桃花。一边跟她闲聊:“你似乎不是九黎宗的弟子吧。來这里干什么。”
女子道:“这些无聊的事。你何必问。我又何必说。”
洛辽道:“你很懂哲学。”
女子道:“西方人所谓的哲学并不是我喜欢的。我只是遵从自己的本心意愿办事。”
洛辽沉默着看风景。女子道:“我发现一个现象。比如你不懂哲学。我刚才说了一句特别的话。你便说这句话很有哲理。但你不懂哲理。又怎么知道我这句话有哲理呢。”
洛辽道:“你的脾气不是一般的独特啊。但你最好别去学哲学。因为你这种人去学哲学。思维就会更混乱。想法就会更偏激怪癖。”
这女子似乎有些生气。便盯着洛辽沉默不语。洛辽自顾自的欣赏着桃花和碧绿的溪水。
女子忽然道:“这些桃花何必开得这么绚丽。最绚丽的时候就是它开始凋零的时候。再美丽的花朵都会凋谢。这所谓的美丽有什么意义呢。”
洛辽折了一枝桃花。笑道:“你难道不懂得这一切都是自然规律?春天过了还会再來。花谢了还会再开。美女老了。又有新一代的美女产生。”
女子道:“你似乎太敷衍了。”
洛辽道:“美是一种过程。也是一种体验。其实对于美的体验我比你更深刻。最美丽的感觉往往是那么一瞬间。这是永恒的瞬间。这一瞬间即是永恒的美丽。”
女子叹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沒想到你一个修道中人对美的体验这么深刻。桃花的绚丽虽然短暂。但那一夕盛放的美丽被人欣赏到就已足够了。”
洛辽笑道:“美丽本就存在。又何须被人所鉴赏。难道我们能留住这美丽吗。深山幽谷里的美景无人鉴赏。却依然美丽。”
女子道:“似乎你的脾气比我还怪。那美丽留在我的记忆里就已足够了。所有的怀念都在心里。”
洛辽道:“那你继续赏桃花吧。我走了。”
女子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洛辽头也不会的道:“你何必问。我又何必回答。”
那贵族女子深深的望着洛辽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目光。刚才他们在一起谈得起劲的场面被一个背着黑色铁剑的刀疤男子看在眼里。
洛辽在桃树林里转悠了片刻。一个黑瘦的人影挡在前面。这人穿着黑色的皮甲。又高又瘦。背负一把黑铁剑。脸上有一道刀疤。本來很英俊的脸加上这条刀疤便显得很凶恶。
洛辽笑道:“哥们。你似乎不是九黎宗的人吧。”
那人用犀利冷酷的目光盯着洛辽。沉默不语。
洛辽感觉这人似乎达到了白银境界后期。难道现在高手不值钱了。怎么随时都遇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