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把剑反手刺出,“铿”长剑与扫把交击,却沒有砍断扫把,
洛辽早已跃开五丈,只见这老者已变了个样子,背已挺直,脸泛红光,显得中气十足,他枯瘦的手臂握着扫把,扫把的表面形成了一层宛若实质化的罡气,所以长剑砍不断这扫吧,
洛辽心道:“九黎宗果然是蜀山里的修炼圣地,连一个扫地的老头都这么厉害,”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顿时剑气纵横,地面的青石板像蜘蛛网的形状裂开,
巨大的真气碰撞之声响彻周围,旁边的一座房屋都被弄塌了,观战的人都退得很远,
老者的周围形成一个很大的真气漩涡,扫把被强横的真气裹住,便像放大了十倍,扫把上的竹枝散开,如同一百多支羽箭同时向洛辽激射而來,
洛辽用“沁园春雪”这个防御大招在身体周围形成几百面冰晶小盾牌,有几支竹枝透过冰盾刺在洛辽的身上,感觉很痛,但对手是个这么年老的人,如果真的与他打便会惹祸,初來乍到,他决定低调行事,便喊道:“老大爷真是厉害啊!在下很佩服,现在就停手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老者便收敛真气,退出十丈之外,
洛辽心道:“难道他不是扫地的仆人,莫非是一个长老,”
老者笑着走过來,拍着洛辽的肩膀道:“年轻人,你竟然接下了我的一个绝招,很不错啊,我在这里扫了五十年地,沒发现像你这么有潜力的年轻人,一会儿你办完了事就來宗派西边的茅屋找我吧!我有事要交代,”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人道:“崔老头很猛,其实可以算是长老级别的人物,据说是为了躲避仇家所以在这里扫了这么多年的地,”
也有人道:“我表哥上次惹怒了他,便被揍得两个月下不了床,”
另一人道:“这老东西真是狠啊,那个扔香蕉皮的小子这下麻烦了,”
这时一个黑袍中年人走來,拍手赞道:“年轻人,你竟然可以接下崔老头的绝招,果然有很强的修为,去年的宗派大选前一百名的人中怎么沒有你,难道你在这一年的时间就把实力突飞猛进到这个地步,”
洛辽道:“我是刚入门的新人,”
黑袍人道:“哦,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个在藏书楼闹事的人吗,”
洛辽道:“低调,别声张,”
黑袍人把他拉到一边小声的道:“我是藏书楼的主管人,听说你被处罚在洪铁匠那里学打铁,怎么跑回來了,你又乱來便很难加入内门弟子的行列,”
洛辽道:“加入内门弟子有什么条件吗,”
黑袍人道:“有两条途径:一是被人推荐,二是学会御剑术,”洛辽道:“我先去办事了,改天再聊,”
黑袍人道:“你怎么弄了件内门弟子的衣服穿,这是违规的,”
洛辽笑道:“你去告发我吧,”
说完他就大步走进宗派里,这里有个几个看门的年轻人在下象棋,见洛辽穿着内门弟子的服饰也就不在意了,
洛辽沒急着走,看了一会儿这些人下象棋,心道:“这些人简直不懂象棋啊,车马炮根本沒有配合好,其实在兼顾防御的同时,只要把车马炮弄到敌方阵营并保持好联系就可以施展各种杀招,比如天地炮,卧槽马,车炮双将军~以势压人是象棋制胜的关键,而这些人根本不会一点招式,”
这时又一个白发老者走來,显得仙风道骨,其他人看到他來了,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洛辽见这人并不是九黎宗的宗主,便不怎么在意,随便打了声招呼:“长老你好,”
老者笑道:“嗯,你们谁來跟我下几局,”
沒有人回答,片刻之后洛辽坐在他对面,道:“我要黑色的棋子,现在开始吧,”
老者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的目光,便摆好棋子开始了,洛辽并不心急,按部就搬的下着,当头炮,马來跳,再出车,开局很平凡,然后他注重防御,并不急攻,为的是探知老者的棋路,所以第一局非输不可,
第一局结束后,老者笑道:“年轻人,你下棋的功底很扎实,只是冲劲不足啊,能在老夫这么猛烈的连环进攻下还镇定自若,顽强的抵抗,确实很不错了,”洛辽笑道:“咱们继续來,”其实洛辽已经探知了他的棋路,接下來就要让这老头知道人外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