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深山的山洞里的某些东西当做精神的寄托,只有找到了病的根源,才能找到治疗的措施,
他们三个人都默默的在这广大的山顶上寻找着,忽然一个青色的人影极速的从半山腰往山顶上穿行,洛辽用精神力去感应,发现此人身上有森然邪气,便道:“咱们先潜伏着,”
十几个呼吸之间,青衣人就到了山顶,此人一身青袍,显得很邪气,再加上他的脸色苍白,嘴唇红得像在滴血,简直就是魔道中人,
龙卷起身想要去灭了此人,洛辽按住他,小声道:“先静观其变,”
其实此刻洛辽感觉很疑惑,前面的这个青衣人的气息连青铜境界都不到,但他身上散发的魔气却很强烈,几乎达到了白银级别,
洛辽觉得这应该是由于此人修炼了一种特殊的功法,青衣男子面貌很吓人,但他现在取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然后倒了一些粉末在手上,再往脸上抹了几下,片刻后当他再转身的时候,洛辽就见到了一张英俊精致的脸,美得比某些美女还美,
现在他的青袍却让他显得很飘逸,洛辽心道:“魔道的易容术果然厉害,”
这时青衣人唱歌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歌声飘渺,意境悠远,情深意长,
洛辽听过这首歌,以前听萧妍唱过,她唱得沒有青衣人深情,其实这歌是九黎山一带普通的民谣,
龙卷刚才还想揍青衣人,现在却沉醉在青衣人的歌声里,
音乐是最能打动人心的手段,这些原始部落流行在山里对歌,男女相悦便是因此而起,试想一下,男的在半山腰的竹林里砍竹子,女的在溪水里划渡船,他们以歌声相呼应,在这青山绿水间,岂不是很美妙,
片刻之后,半山腰也传來歌声,是女子的声音,洛辽心道:“这是洪铁匠的女儿菊浅在唱歌,沒想道他的人神恋幻想症的精神寄托对象是这个魔道中人,”
他已经握紧了手中的紫血枪,静静的听着山下传來的菊浅的歌声:“你是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啊,浮云白日,山川如此庄严温柔~~”
半个时辰后,菊浅來到了山顶之上,当她见到青衣人的那一瞬间,她的双目变得很明亮,表情很幸福和兴奋,洛辽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題,这个青衣人修炼功法应该是属于那种采阴补阳的魔功,
菊浅微笑道:“你果然來了,”
青衣人露出一个可以让大多数少女痴迷的俊朗笑容,然后抱住菊浅,笑道:“你真的愿意献身于我吗,”
菊浅的眼神已开始迷离,变得茫然而空洞,似乎在说梦话:“能献身于神君,是我最美好的事,”
洛辽终于明白菊浅为什么会这样了,此刻空气中有一中奇特的香味,若有若无,应该是迷惑心智的药,龙卷和霍尔雷的功力不是很深厚,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
洛辽赶紧用玄冰真气把毒气逼出体外,青衣人抚摸着菊浅的柔发,在她雪白的脸颊上吻了几下,然后便把菊浅按在地上,菊浅已经处于迷失心智的状态,任由他施为,洛辽准备在他的防范之心最轻的时候出手,
但青衣人已经停止了动作,站起來冷笑道:“潜伏着的朋友,都出來吧,”
既然已经被发现,便沒有再躲着的必要了,他扶着龙卷和霍尔雷站起來,青衣人道:“呵呵,沒想道你们的修为也很高,中了我的金波旬香之毒还沒彻底晕过去,你们修炼到这程度也不容易,今后你们就是我的仆人了,”
他认为眼前的三人都处于半昏迷状态了,其实洛辽很清醒,洛辽压低声音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青衣人道:“你说,我在听,”
洛辽道:“你似乎与菊浅并沒见过面,怎么用魔道之术蛊惑了她的心智,”
青衣人阴沉的笑道:“等你成为我的仆人后,就有机会学习这些巫术了,”
洛辽道:“你学的巫术,”
青衣人向洛辽走來,盯着洛辽笑道:“我在你的额头注入一些封印之力,以后你就是我的仆人了,以后再给你讲解那些秘术,”
洛辽心道:“嘿嘿,小子,你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