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僵硬的走到凌殷的身边帮他穿戴衣衫。
好困……
凌殷的目光有些复杂,她这样迷糊的模样还是如同小时候一样。他幽深的瞳孔紧锁住她,低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样做?言儿,我多么想杀了你,可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你却仍然还活着。”
活着搅乱我的心。
阳光照射进来,花言欢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望着四周熟悉的摆设,不对劲啊,不对劲啊,这里是……
“啊……”她利索的打了个滚,滚下了床,脑袋里乱的跟浆糊一样,为什么她会睡在凌殷的床上啊!
早上帮那厮穿着衣服,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她睡着了是吗?那她又是怎么上了凌殷的榻,她晃晃手,无碍的笑着,也许是他走了后自己才困急了爬上他的床。
嗯,就是这样。
花言欢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猫着腰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出凌殷的房间,出了房间立马挺直了腰,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花言欢决定了,等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就绝对再也不出来了。
一只手搭上了花言欢的肩膀:“言欢,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