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拔腿子走人。
一直跑到厨房门口,她还有些无法相信,凌殷那个恶魔竟然没有折磨她,还说,说那南瓜粥好吃。也许真的好吃,花言欢连忙进厨房品尝自己的煮的东西,只一口,她便呸呸呸的吐了出去。
这东西好吃,简直不是人吃的。那凌殷脑袋被人敲了吧,或者是恶魔的感觉与众不同吧。竟然觉得好吃,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吃过比这还难吃的东西了。
“言儿,你在这里啊!”秋菊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着坐着的花言欢着急的说道,“王爷让你到花园去一趟。”
“王爷?”花言欢挑起眉头,狐疑地看着她,她方才才从凌殷的院子出来。
秋菊被她的眼神看的直发毛,她十分虚心的转移目光,而后低低地叹气:“言儿,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只是这一次王爷唤你,你若是不去,遭殃的可不只是我。”
“我方才才从王爷院子里出来。”花言欢不知道她打着什么注意,这个女人从她进府开始便恨着她。第一次端那洗脚水的时候还没提醒自己,害的自己烫伤了一片肌肤。她的肩膀伸去,可以记忆深刻的感受着那些热水撒在身上的感觉,还有之后那无休止的强占。眼睛一眯,她使劲的将那记忆摇掉,脸色已经一片苍白。
“你跑太快了,王爷没来得及叫你。”只听秋菊快速地说道,然后拉起她的手,急匆匆的往外冲。花言欢也随着她跑去,毕竟秋菊给的答案很符合,自己确实是急匆匆的跑掉的。
她看着在花园中摘着花朵的女人,眼里露出一丝嫉妒。
拓拔薇容很早就到殷王府门口,殷王府不是很好进去,她坐在前厅等奴才通报了许久才得到进来的许可。只是凌殷并没有前来迎接,让她自己到花园里等着。
她来的目的是见凌殷,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见那个女人。
此时见着秋菊带着一个女人远远的跑了,她心里也不由得承认,那个女人确实长的不错。待花言欢到了面前,她便上下打量着她,确实是不错,身材样貌都是一等一的。
“你就是花言欢。”她高傲的看着她,带着不屑的语气。
花言欢并没有理会她,她四周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凌殷,这样说来,自己还是被骗了。
“秋菊拜见拓拔公主,公主吉祥。”秋菊连忙跪拜在地,低着的脸泛着一丝的得意,哼,花言欢,这次有你好受的,这个拓拔的公主可是以嚣张跋扈无理出名的。
“很好,严木,给她赏赐。”拓拔薇容很是满意秋菊的反应,向着她挥了挥手,“这里没你的事了。”
“奴婢这就告退。”秋菊接过金制的项链,迅速地离开。
她可不想被主子撞见,那便性命不保了。
拓拔薇容用力地推开了花言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凭什么跟她争凌殷,不过是个叛国的丞相的千金,不过是个名满凌国的烟花女子而已,她凭什么跟她争凌殷,竟敢无视自己。
“拓拔公主,我并不想跟你争凌殷。”花言欢慢慢地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拓拔薇容,眼里带着冷笑,“我也不可能走,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拓拔薇容那嚣张蛮横的样子,心里恶作剧的想着:这个女人和凌殷那个老男人还真是绝配,同样的心狠手辣,蛮横无理。
她凑近,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不过你有本事引得他流连忘返,让他放了我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那时候我定会为你塑尊像,每天参拜。”
说着不等拓拔薇容反应从她的身边擦身离开。
“花言欢,你这个贱人。”拓拔薇容大吼,“你给本公主站住。”
竟然拐着弯儿骂她,骂她没有本事,没有本事锁住凌殷的心。
花言欢直接漠视了她,她答应凌殷听他的,可没有答应任人欺负。至于秋菊,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她也要告诉她一下:自己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