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被侵占的时候,写出来的字全都变成了毫无规则的符号,现在呢?能不能写出字来?是不是写出来之后,同样也会发生变化?
他想到这里,当即伸手在扶梯的护栏上写了几个字出来,出奇的,那几个字居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他顿时大喜,当即返回二楼,找了一块木牌,咬破指尖,用鲜血写了几个字在上面:逃,躲开所有人,包括我。
他匆忙之间,也无法将真相说的清楚,只是写了这么几个字出来,告诉李瑶应该怎么做,写好之后,当即将木牌举在手里,再次向着楼下走去。
他在楼梯口处停下,避开假李瑶,他无法看到李瑶具体在什么方位,但料想必定距假李瑶不远。他不敢靠的太近,远远的站着,敲打着那只木牌,希望能够吸引到李瑶的注意,看到木牌上的内容。
结果假李瑶转过头来,向着木牌看了一眼,顿时冷笑了一声,又即转过头去,看它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方行不解其意,还以为那木牌上的文字发生了变化,当即停下,向着木牌望了一眼,木牌上的文字还是和原先一样,顿时放心,继续敲打着那个木牌,吸引李瑶的注意力,假李瑶也不管他。
如此过去了十几分钟,方行渐渐感觉到了不对,看假李瑶的样子,李瑶分明就在附近,但她如果看到了自己木牌上的文字,为什么竟不走开?十几分钟的时间,她不可能注意不到这里的,难道因为某种原因,她竟然无法看到自己所写的文字?
他想到这儿,顿觉头疼,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这栋灵异的别墅,根本不会给人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必定使用什么不知道的方法,扭曲了李瑶的视线,让她无法看到自己木牌上写的什么。
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困死在这里?
这时假李瑶却突然动了,它离开大厅,径直向着方行的方向走了过来。
方行吃了一惊,紧接着便即想到,一定是李瑶走近了自己,它才跟了过来,他当即向着楼上急退,退到二楼,假李瑶紧跟过来,他退进左侧的过道,心里却在暗暗叫苦,若是李瑶继续跟过来,跟到过道的尽头,岂不是给了假李瑶机会,让它杀死自己?
好在李瑶似乎意识到了这种情况,她到了二楼,当即变向,向着方行相反的方向走去,进了右侧的过道,假李瑶跟了过去。
方行跟在最后,只见假李瑶一直走到右侧的楼梯间跟前,推开房门,径自走了进去。
方行跟上前去,假李瑶上了楼梯,一直向着楼上走去,很显然的,李瑶去了楼上。
他不知道李瑶去楼上做什么,是不是领悟了自己的意思,他不停的嘲讽着假李瑶,希望它能够反过来追赶自己,给李瑶争取一些时间。
但不论他怎么做,假李瑶都不理会,一时之间,他也没了任何主意。
他想了一想,还是停了下来,重新回到二楼,自己再跟过去,也没有任何用处,打又打不过假李瑶,骗又骗不住它,还不如回去,想个办法,在它回来的时候,挡住它的道路。
他不知道李瑶下来的时候会走哪条路,只是料想按习惯来看,她从右侧上去,多半会从左侧下来。
他故伎重施,拿了渔网绳子滑轮,跑到二楼左侧通往三楼的楼梯间门前,将那扇门封住。这样一来,如果李瑶真的从这里下来,就可以将假李瑶挡住。
或许它绕个圈子,从另一侧或者当中的扶梯那里照样可以下来,但是这个方法,至少可以将它阻挡片刻,李瑶借着这个机会,也可以现出真实的形体,意识到事情的一些变化。
他布置好之后,便即回到一楼,若是继续呆在这里,李瑶固然避开了假李瑶,但在自己跟前,同样无法现出真实的形体,那么自己的布置,就变的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