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老爸给他买的,今天第一次开出来啊。
“哐当。”
第二捶砸了上去,前挡风玻璃彻底被砸出了一个洞口,露出了里面豪华的真皮部件。
抽出,再次挥动大锤,“咚”的一声闷响,直接砸中了前车身,完美无瑕的车身顿时凹陷进去一个锤印。
“你,你敢砸我的车?”白江志大怒,转头吼道,“你们两个,快,把他给我干掉。”
白巫山和白蛊水对望一眼,看着周围因为听到声响为闻讯围过来的人群,同时摇了摇头——开玩笑,难道让他们看到自己两个人会蛊术?
“你们站在那里干嘛呢,老子的车被砸了。”白江志怒吼。
“对不起,我们不能出手。”白巫山道,“事关重大。”
“靠,你不动手老子动手。”白江志哼了一声,朝左天豪飞快的跑过去,而此刻,左天豪已经砸了六捶,原本完美无瑕的跑车,早已经变成半报废车了。
白水依突然往前一步,迅捷无比的对准白江志凌空一点,口中默念几句咒语,奔跑中的白江志突然感觉心口剧烈一痛,整个人瞬间到了下去,仿佛心脏病发作一般。
“不好。”白巫山和白蛊水同时变色,飞快的跑到白江志跟前,翻过身,白巫山将白江志的胸口衣服扒开,果然看到他的心口位置有个血点,好似被蚊子咬了,挠烂了皮肤一般,然而,白巫山和白蛊水却同时一震——这,这是夺命血蛊啊。
白水依一击得手,立马后退,拉着羽婉心的手飞快的推到了左天豪的身边。
“白水依,马上解蛊,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你说什么?蛊术,你电影看多了,脑子抽了吧,他明明是心脏病发作了嘛,你如果不赶快送他去医院,说不定会死掉的。”白水依矢口否认。
笑话,这时候周围的人正多呢,她才不会承认会蛊术,再说这东西在普通人心目中就是封建迷信,根本不可信。
“你。”白巫山大怒,看了眼四周,扭头对白蛊水道,“你带他回去,我继续。”
白蛊水回头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一句话没说,但是那浑身散发的寒意,却让左天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老公,我们快走。”白水依小声道。
左天豪将大锤抗在肩上,朝白江志这些人冷哼了一声,大声的“嘟囔”,“让你们瞧不起人,老子砸了你的跑车,一百多万而已,就气得你心脏病发作,你他妈的还真够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