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扮啊,陈南师弟,絮婷师妹要不是为了你,他们会落得如此下场吗?”
闻言,段邪顿生心惊,心想应该是自己来晚了,让萧宏恼羞成怒。想到这,段邪心中有些惭愧,心道等会事态如何都要保下陈南,絮婷二人的性命。
而这时听道黄明厌恶至致,却一改反常,故作惊讶,道:“咦…黄明兄,你居然还没死啊?”
“你…”
黄明一听,气得也够呛的,指着段邪,满脸涨红。
“够了!”
座上的萧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怒喝一声。一听,黄明也只好站于一旁,不过双眼还是盯着段邪不看,似有杀气散发。
段邪不以为然,淡淡一笑,对着萧宏说道:“萧师伯门下果然人才辈出,师尊都未开口,做徒儿倒迫不及待了,哈哈…”
段邪本想提起凌天一事的,但随即一想,要是这萧宏老头爆走起来,自己也吃不消,当下改口。
闻言,黄明才意识道刚才的无礼,随即朝萧宏跪下,道:“请师父恕罪,徒儿无心的”
“哼!起来吧!”萧宏一甩袖袍,道。
话罢,萧宏转头看向段邪,道:“段师侄就不怕来得了,去不了”
段邪自然所说何事,冷笑一声,道:“师侄当然是怕,但还是不得不来,何况,师侄认为萧师伯通情达理,自然能明察秋毫,小子我自然也就没事”
其实段邪心里想说的是:我想走,你也留不住。这一句过于狂妄,在这人家的老窝,段邪自然不敢轻言,何况,事情刚开始,段邪不想那么快就闹僵。
“牙尖嘴利”
“谢萧师倪渺赞”段邪笑言。
萧宏脸色越发不好看,气哼一声,又道:“老夫也不与你趁口舌之争,开山见见说吧!我座下弟被虐打一事,你如何作解释?”
闻言,段邪顿时哈哈大笑,道:“技不如人,萧师伯要我的什么么解释?何况,我没杀了他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
“段邪!”萧宏大喝一声,几乎是大吼出来的。
段邪太过狂妄了。
萧宏道:“不要以为你是莫弘的弟子,老夫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对于萧宏的怒火,段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淡淡道:“萧师伯怎么不问一下他,他做了什么,我才废了他一臂的”
“他做了什么,老夫过后再审问,但你,今日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有其师必有其徒,哼!萧宏要是真想后辈一个交代,那只要做梦了,如果还有一次机会,我保定杀了他”
段邪一时也来了火气,心道这萧宏老家伙过于护短了,段邪心里暗暗后悔当时没将黄明,影羽杀了。
“狂妄得不知好歹,今日老夫就待莫弘教教你这个劣徒,好教你知道天高地厚”
话落,萧宏身形猛然从殿上主座掠了下来,驰向段邪,瞬息便至,随即一记强有力的一掌打出。
见状,段邪脸色依然从容,体内内力运行,不退反进,一掌随即打出,迎上萧宏。
“嘭嘭!!”
两人双掌相碰,似有闷雷声响,只见他二人各自退了好几歩,随后双双站稳。
萧宏已经震惊不已,以自己八成的功力,居然还无法让段邪吐血,那他的内力到底有多强?他才习武几年?
而就在萧宏在暗自心惊时,段邪又有动作了,竟然萧宏不顾前辈的身伦,事先动了手,段邪也不留情面。
身后的苍逐剑随即出鞘,身形也跟着驰出,似是雷厉风行,几个闪烁间,段邪已经出现在萧宏的身前,段邪没有迟疑,提剑便刺。
萧宏刚缓了过来,顿生大惊,身形随即做出反应,脚根一蹬,身形连连倒退。
段邪顺势追击,苍逐剑尖一直离萧宏胸口不到半寸,直教别人看着心惊胆颤。
“师父接剑”
就是这千均一发之间,一旁的黄明轻喝一声,抛出一剑。
宝剑在手,萧宏不退反进,反剑一撩,拨开了苍逐剑的势头。
段邪也不慌乱,退步斜刺,招式空明。
萧宏顿时不知所措,无从招架只能避其锋芒,心里已经惊讶的起伏不定,他始终没有想到短短几年的时间,段邪居然成长到如此的地歩。
段邪一剑落空,也不可惜,身形再度驰出,追步平刺,如松之劲,如风之轻,刚柔兼济,竟打得萧宏这个自诩剑法登峰造极的前辈只有退避可行。
殿中的众人见到这一幕,眼睛嘴巴都张得老大,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就是真的,但事实便是如此,残酷,你也必须去接受。
身为当事人的萧宏,脸色越发铁青,心想要是今天的事传了出去,那自己的脸面怕是会丢光吧?
萧宏自然不愿看到那结果,稳定心神,一边挡着段邪的剑势,一边想着策略,逆转这场尴尬。
调整心态过后,萧宏的势头果然有了一丝微妙的改变。他不再象适才一样那么被动。
萧宏先是挡去段邪的攻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