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门众兄弟做好一切准备,你们是决胜的因素”
“门主真的决定了?”方利问道。
“是的!!”
段邪一脸的决然,任何因素都不可动摇其决心。
匈奴人虽说彯悍,但也是空有一身蛮力,竟然如此,段邪也豁出去了,欲用侠门众多武师打头阵。这次段邪带来的四十万闽南军,加上青云城守军四十万,合计八十万之数,段邪坚信,胜利,属于闽南这一方。
…
五日时间,金国匈奴也没来犯,这刚好是合了段邪的意,这其间,闽南士兵一天只训练五刻时辰,士兵们得到很好的休整,这日是出征之时,士兵们个个精力充沛,战意十足。
站在高台的段邪,看着如此景象,十分满意。这时,段邪端起一碗烈酒,说道:“众位,今日,我们势必要赢,为身处上天的兄弟报仇,明白么?”
“明白!!”
众将士高吼道,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舒服些。
“好!很好!为预祝胜利,我先敬兄弟们一碗”
段邪说完,举起手中酒碗,碗中烈酒被段邪一饮而尽,可谓豪情至极。
将士见状,也不甘落后,纷纷大口灌酒,以壮雄心。
战意凛然,这就是段邪想要的。
段邪知道出征的时机已到,随即大喝一声:“出征!”
话落,段邪当先跃下高台,翻身上马,大喝一声:“侠门的兄弟先随我出城”随后段邪奔出了青云声,紧跟在后的则是侠门众人。
虽说人人一身孤胆,但段邪也不敢独自带着侠门几千人冲杀域门,站在千米外,等候由华达所率领的八十万大军。
“记住!等会交战,你们不可恋战,来回冲杀,明白了没?”
段邪再布置战术。
“明白!”
众人高昂,似有一腔热血,应道。
“好!今日一战,注定青史留名,千古流芳”
段邪抽出天伤剑,抚了抚,说道。也在这时,后方的八十万大军也随即赶到,一片马匹嘶鸣声,段邪随后喝道:“击鼓!鸣号!”
碰碰碰!!!
呜呜呜……
随着鼓声号角声传出,域城城门这时陡然大开,走出一众身穿豹纹衣的匈奴士兵,约有四十万人左右。
段邪见状,心中冷笑一声,看来金国将士士气爆满或者说狂妄,欲用四十万人破闽南八十万人,顿时,段邪信心更是大涨,高举天伤剑,大吼一声:“兄弟们,亮出你们的武器!”
刷!!
箭拔弩张!
一下子,众人齐齐武器出鞘,几千把利剑,放she千万道光芒,寒气袭人,让敌未战心先颤。
“杀!!”
没有再多的考虑,段邪一骑当先,绝影化作一道拖影,奔驰出去。其他人见状,也不畏惧,怠慢,口中喝出一声,以壮其胆,随即驱马奔了出去。
身后的闽南将士更是视死如归,毫无胆怯可言,纷纷在华达奔出后,他们就紧跟在后,不管是长剑,还是长予都已经出现在其手中。
…
金国匈奴这边,见闽南已经发动进攻,他们也不落后,在金玄一声令下,冲了出去,可能因为兴奋,口中低吼狼叫连连。
不一会,两军交战了,冲在最前的侠门众人,果然犀利,犹如一道利箭,冲破了匈奴军的道道防御,随后又从后方杀出,杀出杀入,金玄顿生寒意,在千军万马中大吼,吩咐域门的人去阻拦侠门。
域门根本阻不了侠门,它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迅猛的野豹,四出四入,匈奴人已经心寒,顿生退意。
这一趋向,段邪哪会不知。
随即,段邪吩咐下令,闽南军形包围之势,将匈奴士兵包围起来,有着比匈奴军两倍人数的闽南军,很容易作到这种阵形。
斩cao要除根,除敌要除尽。
匈奴军几乎是成一片倒的趋势,不消两个时辰,域城外平原一片尸体,连大地都染成红色。
此时平原没有肃杀,有的只是沉寂。
匈奴军在这不到两个时辰下,竟死伤三十来万,剩下的几万残兵败将被段邪率军围在中间,他们(匈奴军)眼里尽是绝影,毫无光彩。两三个时辰前,他们还在大吃大喝,还在嘲笑闽南的无neng,可眨眼间,却是猎物与猎人角色互换。
“你们是自行了断呢?还是我们动手?”段邪看着匈奴军主帅金玄,淡淡不带一丝感情,问道。
金玄没有回答段邪,左手一直按着胸口,突然,脸部扭曲,露痛苦状,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后整个人跪在地上,以刀支撑着身体,看来受了不小的伤啊!
正是段邪所为。
段邪气哼一声,眼中已经动了杀机,只见他手中的天伤剑缓缓举起,口中刚想下令,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域城城墙传来的。
“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否留他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