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金国?”
段邪喃喃自语,看着眼前的女子,却是生不出一丝怒气,对方即是敌人,也是救命恩人,让段邪心生纠结。事已,段邪扭头便想离开。
“你要去哪?”蝴蝶见段邪要走,开口问道。
“从哪里来,回哪里”段邪说道,也不转身,继续朝府外走去,他要离开,他要回西歧。
“不行!”蝴蝶轻喝一声,身形一闪,挡在段邪面前,指着段邪又道:“你现在是我金国的人,想走可得经过我的同意”
“哼!”段邪重哼一声,说道:“蛮不讲理!”自己虽是俘虏,但不是卖身,岂能让对方放肆,想走,谁也拦不了。话落,段邪后背的天伤剑出现在手中,指着蝴蝶,说道:“别逼我出手”
“出手又能怎么样?”蝴蝶这时脸上也有些怒气了,手中利剑陡然出鞘,剑拔弩张,指着段邪说道。
“你救过我,我感激你,我不想与你动手”段邪说道。
“那便留在这里”蝴蝶说道。
“不行,我还要回去见我兄弟,我还有我的师父,还有我的妻子”段邪是铁了心要回去的了,说道。
闻言,蝴蝶身躯颤了一下,神情有些出神,问道:“你说你有妻子了?”
“对!”段邪回答得干脆利落,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也不行”蝴蝶说道。
段邪闻言,心里一愣,心想这金国人是怎么了?留自己一个俘虏有什么用?不由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得留下来当我的驸马”
“呃…”段邪一听,竟无言以对,“驸马?”段邪心中冷笑,这金国的习俗真是怪异,竟想留一个中原俘虏在这当驸马。但回头一想,这眼前的女子竟对自己有情有义,一时之间,段邪不知该说什么好。
片刻之间,段邪顿了顿才道:“在下何德何能当蝴蝶姑娘的夫婿?何况在下已有妻室”
“我也不知道,但我见你第一眼时,我就爱上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你必须留下金国,还有你那个什么妻子,休了她”
段邪哑口无言,心道这金国人言语之间也过于直接吧?这情爱,在女子的口中说出也毫无羞涩之感,但与中原女子大为相反,就连段邪,听到这女子的话后,也是心惊肉跳的。
“蝴蝶姑娘,情缘乃天注定,你我虽说有缘,但在下已有妻室,实在不妥,何况我爱我妻子”段邪说道。
“我哪点比你妻子差了?”蝴蝶似乎不准备放过段邪,一直纠缠,又问道。
“这不是好与差的关系,是在下不才,配不上姑娘你,还望姑娘让一道,好让在下离开”段邪实在不想再与眼前的女子纠缠下去,这是没结果的事。
闻言,蝴蝶不言也不动,眼睛汪汪的看着段邪,眼中似乎已经有泪水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犹如春水映梨花,让人不由生出一丝想怜爱她的错觉,段邪也不意外,可段邪不敢这么做,他知道,一旦如此,自己定然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蝴蝶姑娘,天底下好男儿不止在下一个,还望姑娘…”
还未待段邪把话说完,蝴蝶已经插上嘴,说道:“既然你那么想离开,好!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br/]段邪一听事有转机,随即说道:“好!如若在下力所能尽的话,我定全力以赴”
“这是你说的,五日后,我父王要举行一个比武招亲,我想你去参加,事后,你想赖婚就赖,我到时帮你”蝴蝶最后那几个字是咬着贝唇说的。
闻言,段邪沉默了许久,一直犹豫不决,好象这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来得难上万分,最后,段邪还是开口了,道:“嗯,希望蝴蝶姑娘兑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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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城,位于西歧大洲,但它司属藏西金国势力,由城中一名为“域门”的势力管辖。
风高圆月夜,域城中寂静无声。正是盗贼行窃之时,果然这时,一古扑暗道中,三名蒙面黑衣人在其中穿梭而过,速度迅速,只留一道黑影,一闪即过,就是有人发现,也会当是睡意未醒,眼睛模糊看错了而已。
三人轻功了得,身后都各负一长剑,时不时有淡光溢出剑鞘,一看不是凡物,身怀宝物,这三人岂会是盗贼之流?那会是谁呢?在这黑夜中穿梭,是所为何意?看其这三人去的方向,正是域门的堂口。
“城兄,走这边真的没错?”
这时,三人都停顿下来,其中一男衣人问道,听其声音,是男子的声音。
另一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嗯,今早我探过了,错不了”
“那我们再找找看吧!”
话罢,当下三名黑衣人身形再度闪动,隐藏在这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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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金国女子蝴蝶的言语,让段邪一夜惆怅,毫无睡意,隧此,段邪施展轻功,跃上屋顶,躺在上方,看着满天漆黑,心里不禁的想起了他那边患难与共的兄弟,还有身处远方的依然在默默等待的林瑶,段邪那颗归乡的心越发的强烈,但眼下已经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