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不快走?”
段邪朝西庐城内吼了一声。
剑影带着“嘶嘶”破空之声,落入匈奴军中,都是一些普通士兵,哪里挡得了段邪倾力的一招,顿时就见数以万计的匈奴士兵应声而倒,留下一大片空地。段邪随即又再度施展一招“万剑归来”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正是逃生之道。
要是段邪此时走,没有人能拦住他,可他一走,西庐城内的侠门兄弟将全部葬在这里,段邪做不到这般无情无义。
城内的侠门兄弟早以准备好了,程俊当先清吼一声,第一个驱马冲了出去,紧接的是程东等人,是的,再不抓紧时间,有可能都得葬在这里,那岂不是辜负了段邪,想到这,众人已经没有再犹豫了,随着程俊冲出西庐城。
逃生之道,段邪已经帮其杀了出来,程俊等人只需且战且退便是从千军万马中逃出来,而段邪却是要留着断后。
侠门众人沿路疾驰,其间也斩杀了不少人,段邪施展剑法一招紧接一招,剑影一直落在人群中,道路可谓通畅,程俊等人毫无压力的冲出千军万马的包围,绕到匈奴军的后面,转头看向段邪的方向,哪看得后者的影子。
现在段邪的地位更加非同小可,在他们的心中,段邪就如一座山,高耸入云,在他们心中,更象一个“战神”,战无不胜。
可有用吗?
这种虚无的“东西”有用吗?
程俊等人看了看,眼眶都湿润了,随即一摆,拂袖拭擦一下,有些咽哽,南剑说道:“我们还是走吧?不要让门主失望了”
话罢,南剑扬鞭驱马,当先绝尘而去,也不理会众人的表情是否怪异。
南剑这是不义吗?
不是,是成全!
“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众人也不愿看段邪白白牺牲,随即驱马赶南剑。
…
段邪跃上半空,目光不忘的看向侠门的兄弟,确实了他们个个平安无事离开,只要与华达的八十万大军会合,他们应该便是安全了,不由松了一口气,一道剑影又是斩出。
因施展过多次“万剑归一”,段邪落地之后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如今一个不慎,段邪顿时栽倒在地,可段邪哪肯这样就束手就策,一咬牙根,段邪又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匈奴人见状,人人衷心升起一阵佩服,心道这中原汉子倒是厉害,义气当头。
段邪起身后,也没再动手,只是持剑站在原地看着把自己围得紧紧的匈奴军,顿时哈哈大笑,笑声狂妄,凌傲。
“我段邪今生做过最为骄傲的事,莫不过此时了,以一人之力,力战匈奴千军万马,死而无憾了,无憾了”
匈奴军也已经停止动作,只是把段邪团团围住而已,这时听到后者这般大肆放言,匈奴军中却没有一人动怒,似乎都接受段邪的说法。
笑声过后,段邪双眼又再度绽放夺目光彩,抖了抖早已被鲜血染得红艳的天伤剑,似乎又有动作了。
“他还能继续战下去?”
众人一下大惊。
可当段邪左脚刚跨出时,突然脑袋一沉,他再也撑不了,一声“呃哼”,倒地不起,没再起来过。
段邪倒地不久后,匈奴军中走出一白银铠甲将军,此人一双美目总盯着段邪看,叹息一声,随后道:“这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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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将军”
南剑带领着众人一路朝青云城的方向奔驰,终于是见到领军赶往西庐城途中的华达,南剑叫道。
华达闻言看去,正是南剑等一众侠门人。
刚接到段邪的命令,领兵赶往西庐城救人,现在见到南剑一众人,华达也稍微放下心来,可当华达在人群中左看右看的,却一直未见段邪他人,华达心里就有些疙瘩,随即问道:“段老弟呢?怎不见他人?”
段邪比他先赶去西庐城,众人都平安无事在这了,段邪也应该没事随行而来才对啊?
闻言,众人没一人出声,都低着头,神情黯然。
“大家这是…?”华达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又道。
可话说一半,程俊已然开口了,说道:“大哥为了帮我们杀出一条血路,好让我们逃出,不惜性命,一人战匈奴千军万马,可能…可能…”话到此处,程俊再也说不下去了,声音已经出现咽哽。
是什么一个大男人流眼泪?
是情!是义!
谁说男儿流血不流泪,这都是屁话,情到深处,男子女子都一样。
闻言,华达差点摔下马,一股无形的悲伤涌上心头。他虽与段邪相识不久,但两人感情却是极深,今时听到段邪独战匈奴千军万马,心里已是绝望,再强的人也无法做到独战几十万人的,除非是神仙,但段邪是吗?显然不是。
华达已经不知说什么了。
“你说门主独战几十万匈奴军?”
这时原本在队伍最后的药王,因突然队伍停下,故此前来看看是发生什么事,事到到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