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咝咝…”
听闻段邪的处置,在座的人无不倒抽了一口冷气。五马分尸,这种刑,当真残忍至极,但鉴于安录,朱溪二人的罪刑,受此刑,不值同情,两军交战,最忌讳便是用毒,如此倒好,安录,朱溪却不忌讳,兴然用毒,此罪可谓滔天,现在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给世人一个交代了。
段邪的命令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觉得不妥,吩咐了何雄,霸天二人下去安排,段邪随后也步出帅帐,似乎是要去督刑。
…
段邪来到军营玄武门前,安录,朱溪二人很快也被何雄,霸天带到。
安,朱二人都被五花大绳绑的实实的,丝毫无法动弹。段邪向他二人走去,其中一名中年人,段邪是不认识的,相毕就是西庐城的守将安录了,而老者,段邪也是战后才知道他是快剑门的门主。
此时他二人哪还有先前的威风,头发散敌,一身狼狈,倒象两个街头乞丐多一点,看这两人这般“尊容”,段邪心想定是黄兴那小子弄的,二人肯定没少挨毒打吧?
“你们俩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或者未了的心愿”段邪看着他二人,问道。
闻言,朱溪怒哼一声,瞪着段邪,似乎很有骨气。而安录却不同,突然挣开霸天的束缚,跪着来到段邪身前,一直在哀求:“元帅,放过小的吧?小的以后就是做牛做马也行,只求您大人有大量的放过小的,您就当小的是来个屁给放了”
段邪笑了,笑得很冷,很鄙夷,道:“你倒是说得很轻松”,顿了一顿,又道:“何雄,霸天,给他准备用刑”
闻言,何雄,霸天没有丝毫的怠慢,唤来了十名将士,带上麻绳,分别缠绑在安录,朱溪的脚,手和脖颈处。
“你们干什么?元帅,别杀我别杀我,小的家里还有九十九岁的老mu亲,妻儿一大群需要小的养,求求您别杀我”
对于安录的哀求,段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依然负手在后站在军营门前。
而原本很淡定的朱溪,这时也动容了,如同疯了一样,哈哈大笑,口中在说:“想不到老夫纵横江湖几十年,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哈哈…”
执刑的人可没有去理会安录,朱溪他二人是如何,他们只管执刑。
两人被拖出去后,段邪看了看,随后一声断喝。
“执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