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事情都是在段邪的预料之中,东齐的人在前些日子已经再度派人前来闽南交涉,两方坐谈,终于达成了共识。
双方强强联手对西齐正面宣战,左右蚕食。
而段邪作为闽南王最为器重的臣子,还有就是段邪武功也是一流,雄才伟略,这次西征的重任自然落在他的肩上,被封为征西大元帅,随行的还有侠门众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次西征的主力未到闽南,也就是从西庐城调回的五十万大军。段邪也不着急,就是主力到了,段邪也不会随即发兵西进。
…
两日时间就在段邪的等待中匆匆流过,今日,段邪站在侠城中的广场高台上面,看着士兵在烈日下,艰苦的训练,段邪不由心生感触,心想几年前自己在鬼山也是这般顶着烈日,忍着风雨,在苦苦的修练。
“养兵千日,用之一时,战后,便是你们解甲归田也没人能阻拦,我段邪保证”段邪在内心暗暗说道。
“报…”
就在段邪沉思时,突然一声报声传来,段邪猛然惊醒,随即摆示,示意探兵说话。
“元帅,郭宇将军带着西庐五十万大军已经踏过闽南江进入闽南地界,很快就能到达侠城”探兵说道。
“好!本帅知道了”段邪说着,随手一摆,示意探兵下去。
这时段邪眼中闪出一丝寒光,喃喃自语:“郭宇,呵呵…老友相见,又是一番什么景象?”
郭宇这名,犹如段邪心中的一根刺,深深刺在段邪的内心深处。当初的舍命相救,当初彼此信任,变成最后的反最成仇。段邪心中百感交集,但依然没有表现在脸上,随后转身向南剑,七步杀喊道:“老七,老南,我们三人出去迎接一下昔日的老友”
正在广场上操兵的七步杀,南剑闻声,先是一愣,也不知是谁,但段邪叫道,两人哪好拒绝,随即点头称是。
段邪随后走下高台,缓缓走出侠城,南剑,七步杀紧跟其后,两人若有所思,一直想不出段邪口中的老友是谁。
段邪也不着急,徒步慢走,加上侠城阔大,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段邪等三人才出了侠城,站在城墙之下,就见不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咯咯…”,段邪知道郭宇到了。
很快,段邪前方不远处那一队人马已经来到其面前,整整是五十万人,那种阵势,就连段邪都不由得一怔,站在这五十万人前,段邪感觉自己似乎很渺小。
缓解心神,段邪转眼看向这五十万大军的领头,那人二十五出头,英俊神气,一身重铠银盔,气度看起来更显非凡,这人便是之前与段邪称兄道弟,最后却反目成仇的郭宇。
“郭兄,近来可好啊?”段邪当先开口,笑呵呵问道。犹如见到好友一般,但七步杀,南剑两人都知道,段邪的笑容中,蕴含着多大的杀机,七步杀是深有体会。
看到郭宇的那一刻,七步杀的反应比南剑还要大得多,因前者也做过郭宇所做的事,而且是同一人。此时想来,七步杀总会惭愧不以。
而郭宇见到迎接的人是段邪,也是一愣,眼中竟有些惧色,一下子古墓里的事,一幕幕浮现脑海,清晰的倒放。最后郭宇不敢再与段邪四眼相对,似乎把头低了几分,苦笑道:“托段兄的福,一切安好!此次受兵马大元帅之命,班帅回闽”
闻言,段邪心中暗笑,心想这郭宇还不知兵马大元帅是谁啊!段邪也不点明,做了一个虚请,说道:“那郭兄就别怠慢了,请!”话罢,段邪示意南剑,七步杀都站一边,好让郭宇领兵进城。
“告辞!”
在郭宇的眼中,段邪这些动作都很卑微,象下属见到上官一样,郭宇心想这段邪看来也是在替闽南王做事,只谋了一个小差,郭宇顿时感觉自己很自豪,也不抱拳,冷冷说了一句告辞,便是驱马进城。
此时的郭宇,就那心里原本的一点点惭愧都已经消失殆尽了,走到前头,郭宇眼中似有寒光she出,那其中蕴含了大部分杀气,对,郭宇已经再度升起杀人灭口的念头,总觉得有段邪在身边,心里就怕不踏实,总有一股压迫感压着自己,有一股不安,时刻困扰着他。这一切负面情绪,在郭宇见段邪时开始产生。
侠城的阔大,不能言语形容,区区五十万人,不在话下,加上段邪原本的十五万军,此时的侠城广场之上,居然整整站着七十五万人有余,这远远望去,看不到尽头似的,犹如人海一样。
郭宇把士兵带入侠城之后,没见到兵马大元帅,便自个上了高台,那般的高傲,俯视着下面的众将士,段邪也在其中,但没有了什么,只是含笑而立。
“此次的西征,事关重大,相信大家比本将军更为清楚,但无论如何,无论敌人多么强大,我们都要打胜这场仗,战胜一切”郭宇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激昂的词语引爆全军,点燃每位将士心中战意。
战胜一切!
战胜一切!
士兵热情高涨,纷纷呐喊,声浪一波胜过一波。
见状,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