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剑影的掠行速声,让冥煞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吓得冥煞差点魂飞魄散,不知不觉中,剑影已经出现在身后的几米外,冥煞一咬牙根,速度强行的再加强数分,但依然快不上剑影的速度。
只见剑影犹如陨石光临,在天际划过,留问淡淡的暗红光影,数万道剑影就如同流星雨一般,震撼无比。
而大招消耗也是极为庞大,不然段邪每次对敌就用大招了,只见段邪施展“万剑破空”之后,整个人萎了下来,单膝跪地,手扶天伤剑,脸上尽是苍白之色,但眼神依然清明,看着剑影是否能击杀冥煞。
而程俊等人见到段邪因施展大招后,体力不支,几人立马过来掺扶,但他们的目光,依然不忘的看着剑影。
剑影已经来至冥煞身后一米开外,在下一刹那就追上冥煞,众人的心都不由得提了上来,有的甚至紧握拳头。
“呃!呃…!”
转眼间,剑影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齐齐穿过冥煞的身体,只听冥煞闷哼几声,摇摇晃晃,紧接着栽倒在地,久久未见起身。
“死了么?”看着冥许久没动静,段邪眯着眼,喃喃自语,随后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
翌日清晨,天水郡中某个院落厢房中,男子安静的躺在木床之上。赫然便是段邪那日为了了结冥煞而不惜倾尽全力,最后体力透支,昏倒在地。
这一幕,不知段邪经历几次了。
天水郡外一战,时隔已有七日,可段邪仍然处于昏迷之中,但他气息均匀,似乎只是在沉睡之中。
午间时分,一直处于安静的段邪,终于是有些动静了,只见他眼皮跳了跳。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为我父母报仇”
段邪莫名其妙的大吼,手舞足蹈的,随后惊醒起身,额头满是冷汗,段邪吐出一口浊气。“原来只是一个厄梦”段邪喃喃自语,话罢,才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厢房,心道这是哪啊?不象是侠城的厢房啊!
段邪随即起身,伸了伸懒腰,睡了五日,连身体都酥了,“咯咔”的发出声响。段邪随后扫了一眼厢房,房中琴棋书画样样俱全,段邪猜想着,这应该是一间书房吧?
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段邪推门踏出厢房,站在门口,段邪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顿感精神百倍。
“大哥大哥,你醒啦!”
闻声,段邪随声音的方向转头看去,只见走廊走来几个男子,与一名老者,老者身穿蓝色长袍,两鬓发白,去无法掩饰当年的那份潇洒,此人赫然便是闽南王安贤。
段邪还在想安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人已经来到面前了,只听见哈哈笑声,说道:“段将军果然神通,以二万之数硬是杀下天水郡,还降服了一万人,可谓闽南一大福音”
“王爷,你言重了,咳咳…”段邪话罢,竟不禁的咳嗽了几声,看来这次攻下天水郡,段邪受的伤也是不小啊!
“段将军,没大碍吧?走走走,里面坐着谈”安贤说道。
到了里方那书房,段邪,安贤先后落座,而程俊等人则站在段邪身后,这时,安贤又说话了,道:“这次将军战功卓著,丰功伟绩,本王准备追封你为兵马大元帅,西征东伐,为天下苍生同谋生路”
“王爷,这…不过是场半胜战而已,末将如何敢邀功?更不要说这兵马大元帅的大任了?”段邪说道,似乎不太愿意这什么元帅,还有段邪觉得天水郡一战,不过是半胜,虽拿下了天水郡,但段邪也损失了一大半人。
“段将军不必推迟,这事本王已和很多人商量过了,明日一早,返回阳东城,顺便带上侠门的众人,本王在侠门设宴,为各位庆功”
说罢,安贤没有再理会段邪接下来会说什么,当先起身,准备离开。
见状,段邪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拒绝一个极其权威的人不是明智之举,反正对自己百益无一害,段邪苦笑,算是默认了下来,随后连忙起身恭送安贤,之后,兄弟几人又返回了那书房。
“二弟,我昏迷其间发生什么事?方老他没事儿吧?”段邪一落座,便开口问道。
闻言,程俊也不敢怠慢,随即跟段邪说道:“大哥昏迷后,那老头一死,战事便停息了,华达那厮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不打了,完全搞不清楚他为何突然这般决定。而战事一平息,我军进驻天水郡的第六天,闽南王便御驾天水郡,非但没有把华达怎样,居然继续当他的天水郡守将,美得华达高兴得不成样子,闽南王其间也来看过大哥,只是停顿一下便走”
段邪当然明白华达为何降服,那老头一死,华达救得他的妻儿,自然不会再看到任何死伤,投降是最明智的选择,何况当时真的要拼起来,段邪这方不见得会败。
“那方老呢?”段邪继续追问。
“嗯,方老前辈看其样子好象没事,这两日来过,看他经常在院子中与闽南王下棋,也没什么异样,哦对了,大哥,你当日杀的老头竟是玄冥宗的护法长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