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实力增进不少啊!”段邪笑盈盈的看着程俊,说道。
“哈哈!跟大哥比起来还差得远呢”程俊憨厚的笑道。
“好!二弟这一战打得漂亮,大大的提高了我军的士气,接下来按兵不动,且看看敌方有何动作”段邪说道。
“按兵不动?大哥,粮食什么的倒是不缺,但是我怕士兵沉不住气,毕竟交战在即,每人的心情都是很抑郁的,最好是速战速决”这时心思紧密的丁杰开口说道。
段邪对丁杰的话,也觉得有些道,随即问道:“嗯,四弟顾虑周到,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再杀锐气,再长驱直长”丁杰应道。
闻言,段邪等人不语,丁杰又道:“今日TA来挑战,那接下来便由我们挑战,让他们再输一场,拙拙他们的锐气,然后准备攻城,大哥觉得如何?”
听丁杰一席话,段邪随后陷入沉思当中,看一直抚着腮边缘,很久才缓过神来,抬头说道:“就按四弟的方法,今日大家就休息一天,明日谁代我挑战?”
闻言,一男子随即站了出来,正是一脸冷醒的罗德。
“我”罗德说道。
“好!六弟万事小心”段邪叮嘱道。
…
翌日午时,一男子单枪匹马冲出闽南军营,直朝天水郡而去,此人当然便是罗德了。
罗德一身黑袍,脸上丝毫不带一丝感情,冰冷至极。随后在天水郡的城墙下停下,目视城墙之上,随后说道:“天水郡谁敢出来接战?”
此时城墙上的杜勇,杨涛,还有将军华达,此时的他皱着眉头,眼观着罗德,也不说话,而旁边的是昨日的败将,此时也是一脸的异样,现在没有昨日的嚣张气焰,而是目视杨涛,心中暗暗笑道:“叫你昨日取笑我输予一少年,今日也让你也输得脸面都没”
华达,杜勇都不出声,杨涛内心冷笑一声,随即说道:“末将愿替将军分忧”
闻言,华达看了杨涛一眼,随后说道:“好!准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杨涛应声退下,临走前不忘向杜勇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似乎在说:“看看我是怎么破敌吧!”
…
天水郡城门大开,走出了一位手持长剑的男子,细眉小眼的小将,当然便是迎战罗德的杨涛。
“小子,你不在家喝NAI水,竟来此撒野,不要怪大爷不给你面子,若你此刻乖乖就此离去,大爷慈悲,放你一条生路”杨涛咧嘴嘲笑道。
闻言,罗德眼神渐冷,甚至周身的空气在此时都有些寒气,对于杨涛的讽刺,罗德没有与他口舌之争,只想在手上见真章,一争高下。
不与杨涛废话,二话不说,电光火石间,罗德后背的长剑出鞘,一道寒光直刺杨涛。
只见罗德一蹬马背,轻功施展而出,掠向杨涛,在上空俯冲刺下,杨涛顿时心惊,万万想不到年纪轻轻的罗德竟如此狼心,连忙做出动作,弃马退身,长剑在其间也出鞘,寒气逼人。
一刺未果,罗德也不心急,随后一招“战天下”剑法施展开来,攻势连绵不断,犹如滔滔江水,向杨涛涌去。
罗德的剑势迅息万变,时而刺时而挑,时左时右,打得杨涛在家门口毫无脾气可发。
又是一招后背刺,杨涛真的心惊了,刚想转身抵御,却不料罗德又再度变招,闪身在杨涛的左边身旁,长剑犹如猎豹一般,迅速凶猛的刺在杨涛的手臂上,杨涛吃疼哼了一声,也不顾手臂的伤势,随即闪身退开,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罗德接下来又有什么动作。
只见罗德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杨涛,后者内心犹如翻了几层浪一样,震惊不以,看着眼前年纪还比自己小上几岁的罗德,杨涛再不敢有一丝轻蔑的意动,如此实力恐怖,绝不能有丝毫的轻视,不然下场定然会很惨淡,杨涛深知此理。
“你是就此离去?还是留?”罗德问道。语气冷酷至极,丝毫不带一丝感情。
闻言,杨涛不语,撕下一丝衣角,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口,目光再向罗德投去,抖了抖右手的长剑,杨涛深呼呼一口,平缓心中的震惊。
异地再战,能否逆境?
只见杨涛身形开始闪动,手中长剑发出“嘶嘶”声响,刺向罗德,角度叼钻,逼得罗德也只能暂避锋芒,杨涛却是得势不饶人,剑锋一转,再以一个完美的弧度疾驰而刺,破空之声“咧咧”声响,很快剑尖已经来到罗德的身前,杨涛却没有直刺,而是挽了一个剑花,脚步梦幻般圆踩,身形在罗德周身游离,时不时趁着罗德不注意,刺出一剑。
刚开始罗德在其中还游刃有余,可时间长了,加上杨涛的身形越闪越快,罗德竟抓不住杨涛会在哪个地方出现。
罗德心惊,一分神,被杨涛刺了个正着,正中左臂膀,鲜血顿时直流,煞是艳红。
罗德也不加予理会,只为杨涛还在转,罗德不敢再有所分神,作罢,突然脑海灵光一动,想到一法子可破杨涛这招剑法。
只见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