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邪毒药捏在早已汗水淋漓的手心中,准备一个偷袭,但段邪不敢指望这包毒粉能起多少作用,只要能帮忙他们脱险便好。
段邪施展“游龙戏乾坤”竟与赵嵩斗得旗鼓相当,而老丐却在一边看着好戏,丝毫没有必要动手的必要。这样的结果也让段邪本人也不着暗暗心惊。
“难道经过上次古墓传承,我已经能对付顶级高手了?”段邪暗暗心想。
段邪的猜测,不一会儿后就被否定了,只因赵嵩刚才只不过在试探段邪的实力,何况老丐现在也上来助威,段邪一下子就压了下来。
这时见赵嵩化掌为爪,一招“黑虎掏心”便向段邪的心口处抓去,速度何其的快,看着那赵嵩那泛着亮光的长甲,段邪心惊颤栗,连忙施展“追星踏月步”闪避,还未来得及庆幸,身后又传来一股杀气,直让段邪心里发凉。
赵嵩,老丐果然是打着彻底让段邪从这世间消失的主意,二人双管齐下,前后夹攻段邪,让后者无处遁形。
段邪也知是闪避不过的了,既然如此,那就玩命吧!成功与否,看这命,手心中的毒数稍微微松驰,随时可以可滑出撒网。
霎时间,赵嵩,老丐已经出现在身前,身后。
“段大哥…”
“门主…”
不远处的罗玲,七步杀,南剑见到这一幕,心不由的提了上来,犹如卡在喉咙处,忍不住大喊道,但他们能做的就是这些,虽说段邪想舍命救已,但换作谁,都不会这样扔下段邪一人,就是死,依然不惧,这就是三人此时心中的想法。
两道攻击都不好躲,躲得了这个,防不了那个,段邪只好在心里计较着。老丐的攻击会先落下,那只好先闪避老丐的攻击了,然后再待到他们二人站在一块时,毒数再撒,内心打定主意,老丐的攻击也随即到了,段邪连忙侧身闪避,而赵嵩的攻击也在下一刹那落下,一掌生生打在段邪的胸口处。
“呃…”
段邪闷哼一声,强忍着体内气血翻滚,手心的毒粉突然向站在一线的赵嵩,老丐两人撒去,只见空中黑粉弥漫,飘飘浮浮,段邪自个先憋气,随即闪开。
“别呼吸,这小子居然玩阴的”
赵嵩不经意的呼吸几息,提醒已是徒然,这毒粉的毒性发作得很快,赵嵩,老丐几个呼吸过后,已是感觉头昏目晕,一股强忍强烈的困意侵袭而来,很难忍爱,二人不得不运功抵御着,但二人越是运功抵抗,毒性发作得更为厉害,甚至已经出现四肢乏力的恶化,随即都有可能倒下的可能,但赵嵩,老丐是什么人?内力多深厚,只要有一定时间,便可以把毒给逼出来。
而一旁的段邪见到赵嵩,老丐已现异态,就知毒性发作了,一直提着的心也稍微松了一下,胸口翻滚的厉害,摇摇欲坠,随后喉咙一抹甜意,一口鲜血脱口喷了出来。
“小子,今日算你们走运”
老丐眼冒火星的看着段邪,从口中吐出一句话,话毕,轻功依然能施展,但摇摇晃晃,赶紧招呼赵嵩遁离现场。
不远处还虎视眈眈的站着几百号人,如果再留在这里,说不定段邪会趁火打劫,虽说不怕他,但赵嵩,老丐也不想拼个两败惧伤,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赵嵩,老丐都深知此道理。
见赵嵩,老丐二人遁离,段邪也不加以阻拦,也阻拦不了,而不远处的罗玲,七步杀,南剑更是追不到,虽他二人已然中毒,但轻功依然不弱,在场除了全盛时期的段邪,还真的没第二人能追得上他们俩的脚步。
“门主,段大哥,没事吧?”
罗玲,七步杀,南剑迅速来到段邪身边,三人不约而同的门道。
闻言,段邪嘴角挤出了一丝微笑,说道:“还好,你们赶紧找船渡河,再拖下去,难免那两个家伙,逼完毒会返途转回来,那时,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话毕,因为体内气血翻滚得厉害,还不待罗玲三人应话,段邪席地而坐,打坐调息,如若不然,不知段邪等下又要喷出多少出来。
段邪的吩咐,谁都不敢怠慢,不出一会儿,七步杀,南剑带着人也不知在哪拖来几根大村杆,直接横跨闽南河两岸,搭成临时的踏桥,这样一来,连同马匹都能过河了。
“段大哥,我们可以启程了”
罗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闻言,段邪缓缓收功,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体内的气血倒是有些平息了下来,但赵嵩实在如同夺命,段邪很是清楚此时自己体内的状况,在赵嵩那一掌之下,胸口生生的断了两根肋骨,段邪不让众人觉察,咬邪强忍差断骨之痛。起身见众人已经整装待发,段邪轻轻跃上马,但依然拉扯伤口之处,整个脸部因疼痛而抽搐起来,段邪连忙咬牙掩饰而过,好在众人没发现,段邪一扬手,断喝一声:“走!”
过了对岸便算是进入了闽南的地界,也就是闽南王招贤纳士起义的地方,侠门在迁移南下时,已经计划好了,侠门上下全部进驻粤南城,所以段邪带着大队人马,刚踏入闽南后,便直驱粤南而去。
几百人的人马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