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邪安静的跟在莫弘的身后来到一片草地,寂静持续了一刻后,段邪终于开口说道:“师父,是不是我学会这套剑术,就要下山了?”段邪这时的声音有些咽哽
闻言,莫弘没说什么,而是负手而立,片刻后才说道:“我讲解这套剑法的要诀,你注意听”段邪却没有出声了,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而接下来就是莫弘在讲解的要容
“此剑法名曰:剑荡四方,为大攻大拼之法,简单来说就是一套唯攻不守的剑法。人在江湖漂,遇到被人围杀再说难免,而这套剑就为此景所生,攻击便是最防御,只要杀得对方连气势上都没脾气,对方自然而然的不战而败。当年为师偶得一把重剑,一时兴起就练就这一手重剑剑法,但为师习惯用细剑,感情比较飘逸。来,把你的苍逐剑借我”段邪听得很认真,丝毫没有漏过半个字,闻言,段邪取下背后的苍逐剑直接递给莫弘,经过段邪的炼化,苍逐剑已经完全被收服,只要段邪不下意识抗拒,给谁也不会有抗拒性。“你退开来,为师施展一次给你观摩,其它不懂的再来问我”莫弘说完便开始运起体内的功力,随后操起苍逐便是舞动了起来。而一旁的段邪,双眼死死盯着莫弘所发一招一式,丝毫不放过一些小细节
“千钧一发,发难人”
“破釜沉舟,舟犹在”
“先发制人,胜在握”
“固步自封,自定局”
“剑荡四方,四方动荡”
片刻之后,在莫弘大汗淋漓之下终于把这套《剑荡四方》五式剑招给演练完备,“看清楚了没?”莫弘看着段邪说道
“没”段邪回答倒是直接,但段邪确实说的是实话,刚才莫弘演练的这套剑法,剑招实在玄妙的很
“记得多少?”莫弘又是问道
“不到两招”段邪没有所隐瞒,直接说道,一张俊俏的脸上隐隐约约升起一丝红晕,“还说什么练武奇长,居然两招都记不了”段邪心里嘀咕着
“不错了,我再重新演练一遍,下次你来,我在旁指点,可好?”莫弘询问道
“是,师父”段邪点头称是
“呵呵,小家伙,你还是叫我老头吧,不然我不舒服啊!”莫弘呵呵笑道。说完也不等段邪答与不答,便又运功开始演练剑法。
…
天际一轮火盘已经渐渐往西山那头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轮银盘缓缓升空,在这日昼更替间,某山的悬崖边此时却是站着两老一少,当然,这三人就是住在这山头的有人家,分别是莫弘,方老和段邪。
“师父,我如今就下山?”段邪有些疑惑,不明莫弘此举为何意。此时已是黄昏,过不了一个时辰便是天黑,为何不能等明日早晨?
“恩,今日刚好是你拜师学艺三年整,现在你算是正式出师了”莫弘手抚那发白的胡须淡淡说道
“为何如此之急?明晨我再下山也不行?”段邪略带恳求的语气,可莫弘却再未开口。果然和段邪所想一样,那套新剑法《剑荡四方》学会之日,便是出师下山之日。段邪心中不舍,他多想再陪一陪眼前这一位把自己哺养成人的老人,要是没有他,段邪可能死于非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段邪哪里舍得!
“师父…”段邪再一次喊道,可是莫弘依然犹如雕塑一样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可段邪哪里知道,莫弘也很想挽留他,可莫弘已经决定淡出江湖了,不然他倒是想与段邪下山而去
看到师徒二人如此,方老忍不住说道:“段邪少爷,要你如此之急下山其实有些原因的”
“有什么原因?”段邪问道
“两日前,老夫不是下山去了吗?因为知道段邪少爷不久就会出师下山,老夫觉得有先去探路的必要”方老不急不慢的说道
“然后呢?”
“段邪少爷,我还是帮你讲讲现在的天下吧!”方老说完见段邪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从玉玺被毁之事过后,整个中原就没有再出现过哪个屠村,那个屠庄,但百姓日子依然过得口不堪言。原东西齐王在前年先后称帝,哪国都想吃掉哪国,战火连年,民不聊生,多数壮丁被逼征去冲军,百姓税务不断增高,叫百姓如何不苦,多次起义都被强力的压制下去,但在两个月前,一股由江湖侠义之士组成的势力突然崛起,先后占领两座城池,成为推翻其两国的希望,此势力名称:侠盟”
段邪听得一愣一愣的,疑惑道:“玉玺被毁之事世人为何知道?还有方老这一番话和我有何关连?”
久久不言的莫弘这时开口道:“玉玺的事是老夫和方老头两人放风出去的,倒是解决了什么屠村屠庄事件发生,但却换来更为不堪的局面”
这时段邪也有明白一些事,插话道:“这不能怪师父,方老二人,这种事谁也不想。徒儿也明白了您们的意思了,您们是想让我下山协助这股新崛起的势力推翻暴政,但为何如此之急?”
“明日清晨侠盟的压粮队会从山下的树林经过,而这个消息是我从两个青年男子口中听来,既然要协助侠盟了,何不为现在帮点忙,消息不知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