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的天下?”
闻言,莫弘迟疑了一会,随后又抬头望着那繁星点缀的夜空,好一会儿才说道:“星象奇乱,又卦为空卦,老头推演不了”
“去睡吧,明天是练气,可没有象今天这般轻松了”莫弘又道。
“恩,那我去休息了,师父也早点休息”说罢,段邪便起身回屋。
…
一觉便是到了天亮,略微整理一番,推门就出,一副美妙的画面映入眼帘,段邪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小家伙,醒啦?来来来,有你的份”莫弘扬了扬手中的烤鸡说道。
昨天本就没吃,肚子早就饿扁,一早就见莫弘在烤鸡,哪还会客气,上前一把抓起烤鸡便狼吞虎咽般啃了起来。
望着段邪这狼狈的吃法,莫弘突然想到什么,老脸不由得一红,尴尬无比的道:“好象昨天没吃?”
…
过了一会,段邪把整只烤鸡全啃了个尽光,连条肉也没浪费,摸了一嘴油,打了个饱嗝,道:“师父,今天修习什么?”
“昨天你感应到气了,那接下来便为锻气和养气”莫弘说道。
“锻气?养气?”段邪不解。
“锻气与养气关系着内功的深厚,丝毫不得放松,懂么?”莫弘说道。
“大概懂了”段邪轻声说道。
“恩,走吧,还是去瀑布那边”说罢,莫弘起身就往外走,见状,段邪没有迟疑,直跟了上去。
不到一会儿,师徒二人已经出现在瀑布边。瀑布高不过三丈,水流也是不是很急,正是莫弘用它来锻气的最佳选择。莫弘转头看向段邪,道:“下去,坐在瀑布下方,静心打坐,能坚持就坚持,不能就休息一会,直到正午”
听到莫弘的话,段邪有些呆滞了,现在是十月份了,此时的水有多冷?
莫弘见段邪还在迟疑,叹了一口气,道:“不想报仇的话,可以不下去”说完,莫弘独自回去了。
“报仇?”
“对,我身负着血海深仇,且能退缩?我不是说过要做一个强者吗?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那便没有回头的选择”段邪默默在心里跟自己说道。随后就见段邪步伐轻轻踏出,朝瀑布下方行去。而站在远处还未走的莫弘见状,欣慰的笑了笑,方才离开。
很快,段邪已经坐在瀑布下方,任由山水覆盖身体,水流不是很急,倒是坐得稳,但是水的冰冷超出段邪的想象,大口大口的吸着稀有的空气。
不到一会,段邪终于坚持不住,猛然从瀑布中闪身出来,在边略做休息,又冲进去。如此反反复复,时间已到正午,而段邪却依然还在接受水流的冲刷,这一次是至今最为长久的,这一坐,段邪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时辰,此时他不再象原先那般,呼吸急促已然不会,相反是均匀柔和,很平常的呼吸速度。但冰冷还是会的,但段邪却是毫无感觉,此时段邪心神都放在那丹田处的气团上,气团不再象昨天一般很稀薄,而是越发越深厚,而段邪却是不敢胡乱驱使它,莫弘没讲解,他可不敢乱来。
时间匆匆流逝,几乎是弹指间而已,在段邪修习结束时,天已是黄昏满天红时,段邪再一次出来,现在他没打算再进去了,天渐渐黑,山水也会逐渐越发冰冷,如果那样,功力没长进,身体倒是先被冻坏了,得不尝失啊!
出了瀑布后,段邪快步回家,全身湿漉漉可不是很舒服的事,再者,山风一吹,那犹如身在冰山雪地的北方一样。
段邪速度很快,很快便来到家门前,推门就进,他一分钟也不想在外面冻了。
“小家伙,不知道是你算得准,还是我这老头算是准,饭菜刚好”莫弘见段邪进来,不由的开玩笑。
“呵呵,是师父神算了”段邪笑道。
“别在那傻站了,快去换件衣服,准备用膳了”莫弘说道。
段邪轻声嗯一声,就飞快回房去了。
…
用膳间,莫弘说道:“膳后,我传你一心法,助你修炼”
“恩?”段邪显然不懂何为心法。
莫弘不得不作一下简单含糊的解释:“心法,也可以说是口诀,是一种助增内功的玄法”
“为什么如此之玄?”
“无解”
“…”
就这样师徒二人草草的用完膳,莫弘随即把一部名为《古诀》的高深心法传授给段邪,又教他如何运行牵制丹田处的气团来养气,强化经脉,讲完这些,师徒二人便分别回房。
回到厢房,段邪并没有休息,而是盘坐于席床之上,双手相负放于会阴处,双目紧闭,运起古诀心法,意识至体内,缓慢的牵制着丹田处的气团开始游离于全身经脉。
半刻钟的时间过去,气团游离了全身一半经脉,这时正处在会阴处连接心脏的经脉之中滞留。不是段邪不过去,而是这条经脉居然是阻塞的。段邪很不明白为何这经脉是阻塞的,沉思了很久,段邪突然心头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随即,段邪继续牵制气团,先是试探的撞击那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