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你还是沒有逃出我的掌心。”
这一夜满心喜什么梦也沒有做。天很快就亮了。满心喜的酒也醒了。甜蜜的爱情也转为了苦涩。她看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慕容雪天。默默收拾了一下。转身悄悄离去。
慕容雪天朦朦胧胧中翻了一下身。想把身边的人搂在怀里。却摸了一个空。他睁开眼。却发现毫无满心喜的踪迹。他走下床。在整座别墅里來來回回找了趟。依旧找寻不到满心喜。他急了。摸到手机拨通了满心喜的电话。
“喂。心喜。你在哪里。”慕容雪天的口气满是焦急。“不是说好今天拍结婚纱照的吗。”
满心喜沒有答话。她的列车已经缓缓开动。
“心喜。不要离开我。”慕容雪天的话音似乎有些哽咽。
“我会回來的。”满心喜带着微笑说。
“你去哪。”慕容雪天问。
“去看我姑姑。”满心喜说。
“什么时候回來。”慕容雪天问。
“过几天就回。我们不是元旦举行婚礼吗。你在家好好准备。我去接姑姑和表姐來参加我们的婚礼。”满心喜说。
“真的。不许骗我。”慕容雪天说。
“沒有。乖。等我回來我们就结婚。”满心喜安慰对方说。
“好。我等你。”慕容雪天虽然如此答应着。可是依旧满腹狐疑地挂断电话。他不相信满心喜只是去接姑妈和表姐那么简单。否则为何不辞而别。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也许。说不定。是在她结婚之前再去见一眼旧情人。有的人不就是在新婚之际念念不忘旧情人吗。千方百计就想见一面。美其名曰最后一面。
慕容雪天靠在沙发上。冷冷点燃一支烟。脑海中出现满心喜和那个叫卫将风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冬季的阳光颇为惨淡。寒风吹着墓地枯黄的野草显得格外凄凉。天地萧瑟中远远走來一个穿着清雅的年轻女子。她捧着一束素雅的菊花來到一座合墓之前。默默站立良久。父亲最终还是舍不得母亲。留下遗言要求与母亲合葬。这是不是说明他原谅了母亲。
满心喜看着墓碑之上父母的遗容。想起往事。似乎一切的不幸都是从那天下午开始的。满心喜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年幼的她被妈妈提早接出幼儿园。
“妈妈。我们去哪儿。”满心喜坐上计程车。看着妈妈提着巨大的行李箱行色匆匆不禁好奇地问。
“去车站。”妈妈说。
“是去北京还是去上海。“满心高兴地问。那个时候的小朋友似乎只知道北京和上海两座城市。
“北京。”妈妈随口应付着满心喜。焦急地在车站中來回徘徊。似乎在等人。
满心喜坐在候车厅。好奇地看着四周地一切。只是她沒注意到妈妈的脸色越來越焦急。
“妈妈。天黑了。如果去北京的车沒有來我们就回家吧。好饿。”满心喜轻轻摇着妈妈的手。
妈妈失魂落魄地带着满心喜回到了家。
“妈妈。你不舒服吗。是不是发烧了。”乖巧的满心喜伸出小手触摸在妈妈的额头之上。“哇。好烫。妈妈你快坐下休息。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妈妈不喝水也不吃饭。妈妈病倒了。小心喜一个人照顾着妈妈。并焦急地盼望着出差的爸爸快回家。终于在第三天爸爸回來了。
满心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家的时候还精神不错的爸爸现在似乎也病了。总是一副垂头丧气地模样。眼圈一直泛着微微的红丝。
“心喜。如果爸爸妈妈分开了。心喜是要爸爸还是要妈妈。”爸爸问。
“爸爸妈妈要分开。不许你们分开。爸爸妈妈我都要。”年幼的满心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边说边扒着饭。桌子上尽是她洒落的饭粒。
爸爸怜爱的手轻轻抚摸着满心喜的后脑勺。带着一种满心喜无法觉察出的悲凉说:“好。爸爸妈妈不分开。爸爸妈妈永远陪着心喜。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爸爸妈妈永远陪着心喜。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原本似乎很简单的事情突然就变得再也不可能。家庭气氛自此如蒙山了厚重的阴霾。连空气都是凝重的。
“爸爸妈妈。你们吵架了吗。”满心喜不停的追问。
“沒有。妈妈生病了。心喜乖。心喜不要吵不要闹了。”爸爸说。
这样的日子似乎过了一个月。妈妈拉着满心喜的手。带着无比的凄凉与悔恨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