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子,我越来越好奇,你以前到底在哪个部队服役,都学了些什么!”苏沧月感慨地说:“怎么像是培养全能人才的训练营?刚才听你说到了严寒天气,难道是在西伯利亚训练营?”
“老板,这个我不能说。”赵栋摇了摇头:“不过,不是西伯利亚训练营,我们只在那里集训过。”
“不想说就算了。”苏沧月收起了匣子,随口问:“像你这样的人才,为什么就让你退役了,放到哪里都能行的!”
赵栋没有回答,苏沧月发现他屏住了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出任务时发生了事故,我们一队的人,活下来的全散了。别提以前的事了,那蒋老头到底让你做什么?居然出这么大的价钱,我又能做什么?”
苏沧月见他不愿意说,知趣地转移了话题,开玩笑说:“蒋老头请我去唱几支小曲儿,难度很高的那种,好让他们的先人安息。这事关系到蒋村人的子孙后代,他出大价钱,因为他们的后代值这个价。具体情况我也说不好,到时你只要跟在我身边,保证我的安全就行了。”
“唱给死人听的小曲儿?”赵栋又开始透过现象看本质了:“他们不会请和尚道士么?怎么会请你?”
“土家人不信佛也不信道,他们信的是女神!”苏沧月摆了一个很酷的POSE,好像说她就是那女神:“本来他们有自己的梯玛,可以跟先人和神沟通,但蒋村的上任梯玛跟人私奔了,所以现在没有合适的人选。刚好我会一点小手段,他们就请我跟阿朗一起,去跟他们的先人沟通。”
“阿朗?”赵栋疑惑地问:“又关阿朗什么事了?他不就一个孩子,还能跟你一样装神棍,跟先人沟通啊?”
苏沧月看着他直乐:“嘿嘿,这我就不知道了。刚才你跟他聊了这么久,打听到什么了?”
“他妈妈去世了,没有爸爸,跟外公住一起,还有三个舅舅,他三舅舅最厉害,大舅舅失踪好几年了。还有就是他很想去山外的世界看看,可是他外公和舅舅都不答应。”
“哈哈……”苏沧月大笑:“阿朗的妈妈就是上一代的梯玛!他们的梯玛有体质要求,阿朗跟他妈妈体质很像,所以蒋老头决定让他去。如果你想知道他会什么,明天阿朗带我们去夹山寺时,你再问他。”
“明天我们去夹山寺?”赵栋压低了声音惊讶地问:“他们就不怕我们卷款而逃么?”
苏沧月眉毛一挑,斜睨着他:“你以为逃得掉?”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带你试试!”赵栋自信地抬起了头,意气奋发地说:“这次我东西准备得很充分,还有一辆车,天下哪里去不得?”
苏沧月笑了,突然拉住了他圆领T恤的领子。
赵栋身体猛地绷紧,却强忍住没有出手,沉声问:“有什么问题?”
苏沧月没有回答,两只手拉住他的衣领往下扒拉,看了下他的胸膛,没有异常。
“转过身去!”她沉声命令。
赵栋知道肯定有情况了,依言转身。
苏沧月将他的后背露了出来,在右肩胛骨的下三分之一处,看到了一个淡红色椭圆形红斑。她伸手按了一下:“有什么感觉?”
“有点酸,还有点胀。那里有什么?”赵栋的语气冰寒,他知道自己肯定受人暗算了。
苏沧月放了手,看着他的后背被衣服遮上,淡淡地说:“一种盅,你被人下盅了。”
“谁?什么时候下的?”
苏沧月轻轻笑了一声:“嘿,你刚才不是还想知道,那小子有什么本事么?现在有了切身体会了吧?”
“你是说,是阿朗对我下手了?”赵栋还有几分不相信:“今天下午我们聊得很开心啊,我看那小子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苏沧月叹了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说:“唉,这你就不知道了。有时候,越是喜欢,越是会对你下手,这就是土苗同胞爱的表达!”
前铁血军人赵栋同志打了一个寒颤,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