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哥叫了几个兄弟进去,后来把孙医生也叫来了,我带你过去看看。”
苏沧月点了点头,跟在阿梅身后往前走。
沿着走廊拐了两个弯,外面的音乐声小了下来。
阿梅在一个门口停下来,举起手准备敲门,苏沧月伸手拉住了她:“姐姐,我很担心,你先别敲!”
这里的光线比外面要亮一些,此时苏沧月的脸很清楚地出现在阿梅眼中,这个可怜的男孩子马上要哭了。
“小弟弟……”
“啊!”
阿梅的话才说了一半,被包厢里传出来的惨叫声打断了,她神色一变,拉着苏沧月退了几步,离开包厢的大门口三米以上才停了下来:“小弟弟,我们现在不能进去,花二哥在办事。”
“啊……”
一声更长更尖利的惨叫声响起,苏沧月拉紧了阿梅的衣角,颤抖着问:“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花二哥在教训不听话的人,孙医生是过来给那些人治疗的。”阿梅拍了拍她的手背说:“等他办完事情,就会出来了。”
“啊……”
又一声惨叫声传出来,苏沧月露出再也受不了的表情,惶恐不安地说:“姐姐,我不敢在这里等,我还是先去楼下等他吧!等一下他出来,你跟他说,有朋友在吧台附近等他。”
“好,等花二哥出来后我就进去跟他说。你先去吧!”
苏沧月掉头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捏着衣角忸怩地对阿梅说:“姐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一下你别跟文辉说是谁找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阿梅心里很酸,可怜的孩子,跑这么远来找孙医生,也不知受了多少苦,现在还想着给孙医生惊喜,自己一定得帮他!
“小弟弟,你去吧台那边等吧,姐姐帮你!”
“谢谢!”苏沧月鞠了一个躬,转身向楼梯跑去。一离开阿梅的视线,她就抬手摸了一下额头,刚才的连续不断地使用蛊惑技能,让她出了一身冷汗。
这种结合特殊环境,达到多个目的的技能用法,是她最近领悟的。这么做的好处是,事后受术者不会发现异常,以为一切都只是自己一时的头脑发热。
苏沧月在吧台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时,舞台上的男歌手已经唱完了《祝福》,开始唱起了《吻别》。当吻别的最后一句慢慢结束,舞台也跟着缓缓下降,直至与地面平齐。
男歌手在热烈的掌声里鞠躬下台,的士高舞曲响起,坐在椅子上的人们纷纷起身,走向舞池中间,开始了又一轮的疯狂摇摆。
嘿!在那盏路灯的下面
有一个小姑娘在哭泣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
舞曲苏沧月很熟悉,是《路灯下的小姑娘》,她一边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一边注意着楼梯上的情况。
她看到阿梅走了下来,跟那个男歌手说了几句话,男歌手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她上楼,进了黄经纬的包厢。
阿梅没有跟进去,去了十二号包厢的方向。过了三分钟左右,阿梅跟一个人一起从那边出来,正是孙文辉。
两人走到拐弯处停下,阿梅指着一楼的吧台说了几句话,孙文辉点了点头,往楼下走来。
嘿!小姑娘哭得多悲伤
不知道是谁把她抛弃
她现在该往哪里去……
孙文辉一边走,一边打着节拍,显然对这首歌也很熟悉,很快走到了吧台边。他抬眼四处看了一下,视线落到了苏沧月身上。
舞池里狂歌热舞正酣,除了独坐的男孩子,吧台边上没有任何人。孙文辉脚步稍微一停,坐到了男孩子对面的椅子上,直着嗓子吼了一句:“是不是你找我?”
人群太喧闹了,不这么吼着说话,根本听不到。
但对于隔绝了噪音、注意力全部在孙文辉身上的苏沧月来说,他这一声吼,无疑是平地响了一个炸雷,她猛地抬起了头。
孙文辉一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