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沧月打了个寒颤,难怪刚才那几个跟着他进去的,全都些面色苍白的单薄少年,原来原因在这里。
不知这个信息,方烨他们是否知道。
“喂,小兄弟!”苏沧月的肩膀被撞了一下:“现在知道赵大是为你好了吧?别打那个主意了,那些少爷们的玩意儿,咱们玩不来的!”
苏沧月正准备点头,看到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形,她马上改变了主意。
“赵大兄弟,谢谢你提醒!我看到了一个熟人,先走了啊!”
苏沧月大步往夜王的门口走去,她看到那人走到大门口后,和守在门口的一个男人说了一句话,没有买票,直接进去了。她呆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小子,挡在这里做什么呢!”
身后响起了一声喝骂,有人伸手向她肩膀推来。苏沧月顺势往前走了两步,一边说“对不起”,一边让出了道路。
“五哥、十哥,里面请!”
刚才喝骂的声音突然变得谄媚无比,苏沧抬头看去,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她连忙低下了头,却依然感觉到对方有如实质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数秒。
赵栋若有所思地看着右前方的那位小男孩,心里有一种古怪的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
不知不觉间,他停下脚步凝视着那个男孩子思索。
走在前头的周五停下了脚步,回头问:“老十,怎么了?”顺着赵栋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一个很平常的小瘪三,笑了笑说:“老十,如果你手下少了人,回头跟二哥说,让他在公司里给你挑合适的。这些在夜王门口碰运气的小瘪三,收过来也没有用。”
赵栋收回视线:“走吧,五哥。”
直到两人走入夜王,苏沧月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被赵栋盯着看,压力很大。她怀疑再被盯上一会,自己就会露馅了。
苏沧月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处理过了,肤色稍微偏黄,除了身高没有改变,其他都和原来不一样。
赵栋就和自己见过两次,有一次还没有交谈,那时她还特意打扮成粉嫩的小女生,跟现在的形象完全没有相似性。就这样,也能被他看出问题,难道他以前是做侦察兵的?怎么眼光这么毒!
想到刚才那个黑胖子称赵栋为老十,苏沧月的心一凉。她记得前世赵栋只是金昌公司的打手,从来没有进入他们的核心圈,现在已经成了老十,难道说事情已经偏离了轨道了?
苏沧月心里一阵发凉,以赵栋表现出来的能力,如果金昌公司这个团伙有他的加入,方烨想要彻底端掉他们,难度不知要增加多少!
管他呢!
苏沧月甩了下头,这些神仙打架的事情,咱小老百姓就不用管了。她大步走到售票窗口,买了一张门票,检票进入了夜王。
她的目标是第一个熟人,中医院的轮转医生孙文辉,刚才看到他没有买票就进入了里面,看来跟夜王也有瓜葛。
进入夜王的大厅,一阵震耳欲聋的声浪夹着汗味和劣质香水扑面而来,惊得苏沧月差点吐了出来。
“嘀,不明污秽源,是否开启声音、气味过滤功能?”
脑子里突然响起的提示音仿佛仙纶妙音,苏沧月连忙应了一声是。
“嘀,过滤功能开启,灵能消耗一格,持续时间一小时。”
苏沧月一惊,刚才为了一时的舒适,居然忘记这回事了,现在只有33格的灵能了,今晚必须要找到孙文辉!
她小心地避开身边拥挤的人群,艰难地往大厅的边缘挤去,按照习惯,那里会有一圈的椅子供人休息。
她一边走,一边用感知扫过附近的人群。
兴奋的脸、麻木的脸,明显**过度的呆滞的脸,还有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
现在这个年代,改革开放已经十多年,有一部分人率先富了起来,物质生活开始丰富,相对贫乏的精神生活造就了一大批空虚骚动的年轻人。
狂歌热舞、街头打架已经满足不了这些人空虚的心灵,他们想要更多的刺激,毒品就成了他们新的选择。
后世苏沧月曾看过一份统计资料,从95年初到97年初的两年时间里,W市所在的地区,每年的毒品消耗量多以几倍的速度增长。到了97年中,张伟案发,那半年的消耗量才猛然下降。
无疑,张伟的金昌公司在这里扮演了毒源的角色。
苏沧月悲悯地看着这些或麻木或兴奋的脸,毒品这种新兴“乐子”的危害,现在还没有显现出来,这些无知的年轻人把**当成了倍有面子的事,往往在朋友圈里炫耀攀比。
却不知道在大半年后,毒源突然被斩断时,这里会有多少人像鬼一样地死去。
从门口挤到大厅的一侧,足足用了三分钟时间,整个大厅里的人,也被苏沧月全部过了一遍。没有发现孙文辉,也没有看到赵栋几人。
苏沧月抬头看了一下楼上,那上面有一圈的走廊,栏杆上趴满了人。
这些人跟一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