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词。”
“王凤娟失踪,我自以为看出了于帅的不对,花大力气安排同学跟踪他,最后找到了人,却无法接近。你一来就想到了办法,打了个电话,她就出来了。”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你对夜王里面的情况那么清楚,一通话全说到了点子上,说服王凤娟不再……在那里上班,只用了十分钟。后来无法顺利辞职,你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事情就搞定了,你连交朋友都比我们厉害!”
苏沧月越听越心惊,他所说的事情一件件分开说,别人只会当是巧合,是运气,现在被他拎到一块来讨论,确实过了。
她心里一急,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破口大骂:“于帅这个王八蛋!我当时是怎么交待他的?早就跟他说过,那时说过的话听过就忘,不能跟第四个人说,他这么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他!”
“别骂他了,以他的那个脑子,被我问上几个问题,就什么都交待了。”见到她生气,邵铭汝的心情好了一些:“以前我外公就跟我说过,你以后会很厉害,我当时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我外公说得没错。”
林老先生说这话时,还有一句,少年不好意思,没有提:设法跟苏沧月搞好关系。
苏沧月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嘿嘿地干笑了两声,又开始数着豆子吃冷饮。
“苏沧月,蓝学长家里什么情况,你知道么?”
嗯?苏沧月听得一愣,不解地看着他问:“怎么了,你家的眼镜店遇到问题,想找他走关系?”
邵铭汝没有接她的话茬儿,自顾自地说:“看来你知道他们家关系很好。我上次还看到他坐在丁市长的车里,市长夫人陪他上街买东西。”
苏沧月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邵铭汝见她不当回事,继续爆料:“听说丁市长的妻子,是京都人,家里有人当大官。”
“我知道了,你想说什么?”
“像那种人家出来的人,”他说到这里,有些说不出口。
苏沧月挑了挑眉毛,示意他说下去。
邵铭汝咬了咬牙,接着说:“交朋友都很讲究的,你们不合适。”
苏沧月点点头:“知道。”
邵铭汝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她为什么还能这么镇定,无动于衷?是自己说得不够清楚么?他越想越混乱,陷入了呆滞中。
“这些事情,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苏沧月一边吃东西,一边问。
邵铭汝还没有从她意外的反应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说:“我二表姐就曾遇到过这样的人,吃了亏,我大舅妈跟我妈聊天时说起过,我听到了。”
“哦,你二表姐是你大舅的女儿?”
邵铭汝木然地点头,觉得自己越来越跟不上她的思维节奏了,好像这不是事情的重点吧?
苏沧月一边吃东西,一边自言自语:“少将师长家的女儿都看不上,难道对方是国家级的领导干部?”
邵铭汝惊讶地看向她,原来她比自己更清楚,那么自己刚才这么纠结是在做什么?
一不留神,肩膀上又重重地挨了一下,还在原来的位置,少年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沧月认真地看着他说:“班头,你说的这些事情,我比你更清楚,也知道应该怎么应对,所以你不用操心了。还有,谢谢你!”
她低头吃了一口沙冰,状似无意地问:“那天在夜王门口,他跟你们说了什么?”
“蓝学长说,他不在的时候,让我们几个多关照你。”事情说开后,少年觉得心里很轻松,干脆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苏沧月臭屁地扬起了头,得意洋洋地说:“我曾经帮过他一个大忙,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一直想要报答我。”
“不想说就算了,扯这些做什么?”邵铭汝翻了一个白眼,一脸的不信。
苏沧月暗暗无奈,原来说实话真的没有人听,她干脆顺着他的意思说:“官二代的想法,是我们老百姓无法理解的!也许有一天,蓝少爷烦闷的心情无法排解,正郁闷得想要自杀,本姑娘像一位天使,刚好从边上经过,让他放弃了轻生的念头!出于对恩人的感激,蓝少爷萌发了以身相许的想法,对本姑娘一见钟情了呢!”
一声隐约的笑声响起,苏沧月抬头看了看,店老板坐在柜台那边,听不到这里的谈话。店里唯一的客人就是坐在另一边的一对情侣,两人正头靠着头,粘糊在一起,也不可能注意到自己在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听错了。
邵铭汝听得目瞪口呆,这样嚣张加不要脸的话,是一个女孩子该说的么?他听听都代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