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只有一个:遗嘱。
苏沧月由此推出:吴旭华老人突然死亡的事,他早知道了。
想要了解事情的经过,最好的方法是去问知情者。
苏沧月先去找林鹤南要电话号码,老先生二话不说就给了她,她断定他对此事并不知情。
那么,剩下的人当中,最有可能问到原因的,就是赵天聪。他既不是术门中人,也不清楚当年的恩怨,不会顾忌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可惜,现在人联系不上。
苏沧月叹了一口气,无比怀念手机、QQ、微信这些通讯手段。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苏沧月一直试着联系赵天聪,一直都没联系上。
开学第三天,星期三,下午班长邵铭汝没有来上课。
苏沧月挨过一天无聊的课程后,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沧月,等一下我,我去交下作业本,一起走啊!”
同桌李琳娜兴匆匆地抱着英语作业本往老师办公室跑,她是文艺委员,还是英语课代表,负责交全班的英语作业。
“知道了!”苏沧月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将书包往桌子上一放,懒洋洋地趴了上去。
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T恤的领口镶有两朵绢制的玫瑰花,蓝色牛仔中裤,白色运动短袜,同色运动鞋,整个人显得清爽又甜美。
前几天她被李琳娜嘲笑了一通,说她梳两束马尾幼稚,她的头发也变回了高高的一束马尾。
除了没有戴棒球帽,她的衣着和前段时间风格一样了,清爽简洁。
这也是她喜欢的穿衣风格,除了看起来舒服,行动时也方便。她可以随时做出一些很不淑女的动作,例如像现在这样趴在桌子上。
苏沧月这几天的日子很不好过,晚上睡着,她就开始做用束缚术抓光符的梦,一夜过去,跟没睡差不多,精神还好,就是人很累。
上课时老师讲的内容她全学过,提不起兴致,只能勉强自己不睡着,低眉顺目地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然后一到下课,她就会懒洋洋地趴到桌子上,闭上眼睛,似睡非睡。
保持这种状态时间长了,她发现自己的听力和感知变得越来越灵敏。
趴在座位上时,她能自动屏蔽嘈杂的声音,听到隔壁教室里两个同学的谈话。是面对面坐着的普通谈话,不带高声的那种。
她还能感知每一个进教室人的情况,这是一项厉害的能力,要知道她坐在后面第二排,离前门足有七、八米远。
只要她的注意力集中关注那个区域,就能清楚地知道有几个人进来,又有几个人出去。如果她重点关注某个进来的人,她还能知道这人的情绪是否激动,因为她集中注意力去注意一个人时,可以感知到他心跳的频率。
刚发现自己有这种能力时,苏沧月常玩一个游戏。她跟李琳娜打赌,赌自己能猜出某某同学的心情如何,她从来没输过。
就像现在,她发现有一个人急冲冲地从教室外面走进来,嗯,这人往后面来了,哦,停到自己的身旁了。这人的心跳很快,好像刚快步走了一段路,看来是李琳娜这个冒失的丫头。
苏沧月轻轻地扯动嘴角,决定装睡。
过了一会,身边的人没有动静。
咦,这丫头什么时候耐心这么好了?站在自己身边不动,心跳还越来越快。
苏沧月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我的黑美人,你怎么了?没见过姐这样的美女么?”
周围诡异地静了静,苏沧月诧异地抬头,见到了邵铭汝涨红的脸,还有恶狠狠的眼神。
苏沧月愣了一下,嘻嘻哈哈地说:“哦,误会、误会!原来是班长大人驾到,我以为是我们的文艺委员来了!请问班头,您找我有事?”
教室里“哄”的一声,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响的嘈杂声,各种私语声响成一片。
“我有事情问你。”邵铭汝硬邦邦地说。
苏沧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您说。”
“这里不方便,你跟我来!”邵铭汝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坐在隔壁组前排的李安妮猛地站了起来,“啪”的一声将书本甩到了桌子上,骂了一声:“无耻!”
苏沧月一愣,然后无奈地自嘲:晕,被花痴骂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