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很快就看不下去了。
于是,她决定干点正事。
她记起爸爸说过,自己还有几篇作文没有写,她就翻出作文本,找了一枝笔打算写作文,完成暑假作业。
当她翻开自己的作文本时,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初二时写的字,笔迹幼稚,跟三十二岁时写的字,完全不一样。以后自己还要上学,要上学就要写字,这个事情,得想个办法掩盖。
当天晚上,苏越民下班回到家里时,发现自己的女儿转性了,没有看电视,却拿着支钢笔在练习写字。苏越民拿起女儿写的一张字看了一下,乐开了怀,这字写得工整啊,有几个还很有笔锋!
“妞妞,你这张字写得很不错!要继续努力!”
“爸爸,那是我写了一个下午才写出来的,当然写得好了!”苏沧月甩了甩自己酸痛的手腕,不满地说。
苏越民一愣,点了点头说:“嗯,很好!虽然是捉出来的字,但练得多了,总有一天会流利地写出一手好字!”
父亲喜欢将一笔一划慢慢写出来的字,说成是“捉”出来的,苏沧月听懂了,却欲哭无泪。
她就是为了不要流利地写出一手好字,才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将这些常用字一笔一画地写出来,强迫自己改变以前的书写习惯。
三个多小时,才写了一百多个字,她容易么!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吃晚饭时,苏越民对林致秋提起了女儿练字的事情,夫妻俩一起表扬了女儿。
苏沧月看着妈妈欣慰的笑容,心里这几天积下来的怨气不见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只要看到妈妈的笑脸,她就会有无穷的勇气,不管前方有什么困难,她都有信心去克服!
“爸爸、妈妈,你们要相信我,你们的女儿可是很厉害的!”苏沧月兴奋地挥舞着筷子说:“将来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能克服!你们如果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也要跟我说,我有办法帮家里的!”
“好!”苏越民宠溺地拍了拍女儿的头,跟着起哄:“我苏越民的女儿当然是聪明又厉害!不过,爸爸也不是吃素的,很多事情爸爸出手就能解决了,根本用不着我们厉害的女儿出手!”
苏沧月一愣,开心地笑了起来。
苏越民也跟着笑了。
父女俩没心没肺的笑容看得林致秋眼眶一热,前几天女儿病重,家里还一片愁云惨雾,现在终于好了。
“好了,越民,你们晚上不是开职工大会么?快点吃饭,再闹下去要迟了。”林致秋摇了摇头,笑着提醒。
“晚上的会,我不去了。”苏越民的笑容淡了下来,认真地说。
“怎么了,越民?”林致秋惊讶地问:“今天晚上不是你们新一届中层干部竞聘么?你前几天就被提名了,不去行吗?”
“已经没戏了,名字都从候选人的名单上刷下来了。”苏越民满不在乎地说:“上面有传言,赵永富准备接董院长的位置,这一次的中层干部竞聘,能上的大部分是他看中的人。你也知道,前几天……”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口,和妻子对视了一眼,开始吃菜吃饭,餐桌上沉默下来。
苏沧月知道,父亲想说前几天争山参的事,他已经得罪了赵永富,所以这次才会被刷下来,但又怕自己自责,才会闭口不说。
“爸爸,如果不做一个药师,你最想做什么?”苏沧月看着父亲问。
苏越民吃惊地抬起头,看着她惊讶地问:“妞妞,怎么突然说这个事?”
苏沧月笑了笑,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父亲认真地问:“爸爸,你觉得我们家里的条件好,还是二叔家里的条件好?”
林致秋插嘴说:“那还用说!你二叔89年时就在京都开店做生意,做了六年,直到去年才回省里。听说他最近考虑在省内做点别的生意,我们家的条件,跟他们完全没法比。”
苏他沧月发现,妈妈说话时,脸上有羡慕的表情,她知道妈妈也有这方面的心思,开始接着游说父亲。
“爸爸,我觉得你比二叔聪明,妈妈也比二婶能干。他们家能做的事,我们也能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