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南说,苏沧月的七帖药配齐,起码要八万元。以苏越民的个性,这一大笔巨款,绝对不会占别人的便宜。
苏沧月飞快地计算,自己家里上半年刚拿了一套房改房,花了五万多元,家里的积蓄,最多还有三万元不到,八万元,缺口还很大。
如果她身边有本钱,倒是有很多的办法去赚钱,不过,这些办法都无法在一个月内实现。现在看来,只有放弃中药调理身体了。
“丫头,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决定先帮你出第一帖的药钱,让你爸爸赚到钱后,再把药钱还上,他已经答应了。”林鹤南安慰说;“赚钱的方法,我们也已经商量好了。你放心,你爸爸很快就能赚到钱的!”
“是什么方法?”
“我和你爸爸合伙,我出五分之四的本钱,你爸爸出五分之一,由你爸爸出面,去东北跑参。”
“跑参?”苏沧月不解地问。
“嗯,就是去东北那边,跟那些参户收购山参。这两年山参的行情很好,只要多跑上几趟,除了药钱,还能给你们家攒下一笔钱。”
她记起前世这个时间点,自己父亲确实出了几趟远门,那时自己身体不好,但也没有现在这么严重。当初爸爸出去的原因,她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父亲出门回来后,就办了停薪留职,去省内另一个地级市办了一个托运站,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打拼,还开起了贸易公司,开始多元化经营,生意做得很不错。
现在苏沧月分析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很快明白,当初爸爸这几趟出远门,肯定挖到了第一桶金,所以后来才有资金开办托运站。看来自己父亲的这几次跑参,应该会顺利赚钱,自己不用阻止他了。
“表舅公,跑参会有危险么?”苏沧月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呃,第一次跑,我会跟着过去。”林鹤南尴尬地应了一声,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谨慎,第一次入行当跑参客,当然会有一些麻烦了。不过,只要第一次成功开了路子,接下来的事,就会简单很多。
苏沧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问:“你们要去哪里?”
“先去集安看看,如果没有合适的,就再去通化。那都是吉林省的一些县市,跟你说你也不知道,还是别问了。”
苏沧月听到集安这个地方,马上想起了前世的一件事。
她大学毕业后,在拍卖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给一位年资高的文物鉴定专家——李慕雪当助手,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师生情谊。当时第一次跟着李老师出去,就是去了集安,还在哪里收到了一批很不错的货。
想到这里,苏沧月的心火热起来,如果自己现在有机会去集安,可以试着找那批货,现在收货的价格跟2006年时没法比,这可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啊!
可是,最低的价格,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是一大笔钱,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本钱!苏沧月忍不住露出了沮丧的表情。
“丫头,你怎么了?”林鹤南关心地问:“是不是刚才表舅公说的话打击到你了?没关系,等你以后长大了,多出去走走,你就会懂了。”
苏沧月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笑着说:“表舅公,你书房里有很多好东西啊,这些全是古董吧?”
“哦,丫头你还知道古董?”林鹤南好奇地问。
“以前不懂,可现在好像懂一些了。”苏沧月模棱两可地说:“我昨天晚上坐在这里,眼睛看到一个有趣的物件,脑子里就会出现一句话,告诉我这东西大概是什么年代的,这样应该算懂了吧?”
苏沧月纯粹是在胡扯,她想为自己凭空学会的文物鉴定常识找借口,要借助灵体这种奇幻的说法,只能这么笼统地解释。
林鹤南吃了一惊后,马上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灵体觉醒后的第一个功能出现了?居然是赏鉴么?这么说,按照家族里的记载,这个丫头的灵体潜力达到优秀级别了。
林鹤南马上转身从身后的多宝格上拿下来一口碗,小心地放到桌子上,招呼苏沧月:“丫头,来看看这口碗,你能认出它是什么年代的吗?”
苏沧月拿起碗随意地看了几眼,这是一口粗瓷碗,是常见的洪武民窑瓷器。胎体因淘洗不精,胎质呈灰白色,在厚润的青白釉汁的映衬下,釉面显示出较明代其他各朝更加深的青灰色。
“这好像是明朝的物件?”苏沧月装作不确定地说:“我刚拿到手上,心里就有了这个想法,应该没错吧?”
“呵呵!”林鹤南开心地笑了起来:“丫头,你灵体的第一个能力已经出现了,居然是赏鉴!看来以后你要发大财了!”
苏沧月淡定地看着他说:“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发大财。”
林鹤南的笑声嘎然而止,看着她惊异不定地说:“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拥有灵体能力的少女,获得了他的尊重,林老先生开始将苏沧月当成同辈看待了。
苏沧月甜甜地笑了:“表舅公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伙做生意?我听说集安那边有很多古物件,这次我也一起去,到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