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哥哥,我们进去了!”苏沧月回头对小伙子笑了笑,拉着妈妈快步走进里面的院门。她心里很失望,居然没有反应!刚才的肢体接触,她的手腕没有发热。
苏沧月的脑袋里又冒出了一句话:可被采集的目标,每一千人里面才会出一个低品的,中品和高品,比例更高,极品的可遇而不可求。
唉,没想到目标这么难寻!
苏沧月心里暗叹,紧跟着又无声地笑了起来:自己这样,真像一个色女,只要看到一个男的,就想试试是不是目标!
“赵栋,快回来吃饭!吃完了我要洗碗!”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接着就听到纹身男应了一声:“来了!”
苏沧月的身体一震,她想起这个年轻人是谁了!
这个是赵栋!居然是那个杀人犯赵栋!
他退伍军人出身,也是一年多后W市涉黑组织的主犯之一。当时宣判的罪名她还记得,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死刑,是涉黑团体里的打手,而且他的杀人罪名都是在案发前一年内犯的。
执行死刑前,有记者采访了他,他自己说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杀人,最多就是收一下保护费,再有就是和人打架,但也不会下死手。后来因为母亲查出了癌症,刚好有人提出要王总的命,他才接了那笔生意,杀掉了那个知名企业家,人大代表,拿到了一笔十万元的报酬。正是这次行凶,才让他成为那次宣判中量刑最重的人之一。
苏沧月回头,看到了那张小桌子旁的一家四口。赵栋背对着这边,在他的侧面是一位头发有些花白,面色苍黄的妇女,看来这个就是后来被查出,患了癌症的那位母亲。
台门里的第二个院子和外面的那个完全不一样,静悄悄的,也没有住户将餐桌摆到外面吃饭,苏沧月只看到几扇开着的门里有灯光,显示这几户人家有人在家。
苏沧月跟着父母穿过院子走进了第三进,这个院子比刚才那个还要安静,青石铺地,黑瓦白墙,四面厢房环绕,一股历史的沧桑感油然而生。
院子的一个角落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十盆花草,一位老人正提着一个水壶浇花。老人身穿一套白色的短袖唐装,行动时宽松的衣襟拂动,动作飘逸,显得很有古味。
此时已经到了黄昏时分,淡淡的暮色下,老人浇花的身形仿佛与整个环境融为了一体,一举一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苏家三口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连呼吸都放缓了一些,担心自己三人的到来,惊扰到老人,破坏了这静好的画面。
过了一会,老人放下了水壶,传身对三人笑了笑,正是林鹤南。
“丫头,你过来!”林鹤南对苏沧月招了招手,苏沧月抬头看了父亲一眼,苏越民笑了笑,示意她过去。
苏沧月快步走了过去,看着园子里的花草问:“表舅公,这些都是什么花啊?看起来都很精神呢!”
林鹤南的眼神一亮,看着她问:“丫头,你也觉得这些花草很精神?”
苏沧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你觉得它们精神在什么地方?”林鹤南紧接着追问。
苏沧月指着眼前的一株吊兰说:“我看它们全都绿油油的,所以说它们很精神。”
“哦,”林鹤南应了一声,苏沧月察觉到他的语气不对,抬头看去,刚好看到他的脸上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心里暗暗奇怪。
“表舅公,沧月说错了吗?”苏沧月歪着头,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问。
林鹤南一怔,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丫头很聪明,没有说错。”他转身招呼苏越民夫妻:“小苏、致秋,你们来了,快进去坐吧!你们舅妈早就把菜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