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疼痛的已经无法可忍,那可是飞行符箓啊,虽然对于会飞行的人来说是个鸡肋,可是那是保命的东西啊!即使多日前将要落向吞天巨蟒的口中时,他都未舍得用!
悟得看着远处,静静站立的萧风,心想:自己本想从这小子身上得到些宝贝,怎么现在自己竟然要吐血!
几只血色巨蝗,在此刻却忽略了悟得,而都盯着战斗的金鳞巨蝗与萧风。
金鳞巨蝗震动双翅,腾在空中:“唧唧,卑微丑陋的死猴子,能够躲过本王的两次攻击,你很不错!”
萧风眯着眼睛并未回答萧风的话语,而是盯着天空中的金鳞巨蝗,心中颤抖,若不是悟得的符箓,恐怕自己那一刻无法躲开这金鳞巨蝗的攻击吧。
此刻那金色的符箓已经化为了灰烬。
……
悟得眼中不断转动,心中哼哼道:“小子,我可不管你了,这次就算道爷欠你的。
他眼睛瞟了一眼千米远的大河,手中捏着一张金色的符箓,那是疾行符,这是他身上最后一张符箓。
……
符箓是强大的念力修士制作而成,把自己的念力,依靠特殊的符阵,封存在一张能够保存念力的兽皮之上,强大的符箓能够使用多次,更能化为巨兵劈山斩岳。
而悟得此刻的符箓,全部是他在大衍派做外门弟子时收集得来,一张护身金钟罩此刻还有一次的使用机会,而此刻他最后的一张‘疾行符’是否能成全他的愿望让他奔行到千米处大河的位置?
……
此刻悟能背着小僧,已经远远的把几百只蝗虫甩在身后,同样前方也出了一条大河,悟得大骂:“老子不会游泳,小兔崽子,等下要靠你了!”
小和尚已经闭上了双眼,双眼的眼角隐约可见血迹,抱着悟能的脖子,喃喃道:“师兄,你再跑快点。”
悟得已经恢复了彪形大汉的样子,喘着粗气,沉声道:“师弟,你可一定要没事,是不是念力用的过度,伤到了眼睛!早晚师兄会帮你报仇!”
而身后也同样一头金鳞巨蝗率领着几百只的巨大蝗虫,却要比追击萧风的蝗虫多了许多头,金鳞巨蝗一边奔行发出毫无感情的金属声:“唧唧,小的们,加快速度,不能让他们逃到河中!”
可是悟得实在是跑的太快了,奔行的速度犹如疾电一般,虽然现在速度慢了下来,而现在再有几步就能跳到河中!
……
此刻东荒万木森中的震天山的上空,一个青袍道童,坐着一只蛇头玄龟,看着下方的‘震天山’,道童看上去只有十岁的年纪,眉清目秀,眉宇间一只三足小鼎,好像随时都要从眉宇间飞出,显得有些怪异,可是眸子却是金色,光着脚丫。
一头张扬的黑色短发,身后背着一把木剑,像是邻家顽皮化了妆的顽童。
可是万木森之内的群妖却是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而震天山附近的吞天巨蟒更是像是一根绳子一样匍匐在地,吞天蟒不知道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先是自己吃掉的肉吐了出来不说,随后被一个金色骷髅散发的煞气吓得屁滚尿流,刚刚告诉自己做梦,天空黑云翻滚,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人脸,那无上的威压,差些让自己喘不过气。
现在又出现了个让他畏惧的存在,它虽然匍匐在地,心中想:“难道这些出现的强大存在,都是来争夺自己的小山?”
“嘿嘿!‘玄奘’前辈,你偷偷跑到东荒,是不是还在坚持着令人可笑的梦?来寻找东荒之主遗留的血脉?我攒你死了那条心吧!不死部族早已经血脉断绝,嘿嘿,你还不知道吧,八年前躲在五指山下那群蛮子早已经被人屠戮已尽!”
老僧从大殿中走了出来,看着天空的九玄子,低声笑道:“九玄子,你怎么不下来与老衲聊聊?”老僧平静异常,像是一普通的老人与小孩聊家常一般。
天空中骑着蛇头玄龟的小童,嗤笑一声:“前辈,我虽然没你活的久,见识没你多,可是‘震天山’这本源亘古荒宝还是识得!你是不是看我年纪小,就想骗我上你的山头,把我困起来?哼!休想。”
老僧摇了摇头,转身向着大殿走去。
九玄子坐在玄龟的背上,看着进入大殿的老僧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这老家伙,神魂被中州之主毁掉了一半,竟然还是深不可测,老不死的东西,没有一个好惹之辈!管他有什么阴谋、阳谋,我可不参与这事,他们若是闹起来,哼哼,老爷我就坐收渔翁之利,哈哈,老爷我实在太聪明了!”
玄龟竟然口吐人言,娇娇的女子声音:“老爷,我们是不是该打道回府了,你不要在意淫,在这老家伙手上,你虽然是东荒之主,可是你恐怕也讨不到好处,你也只能想象把这死不掉的老东西暴打一顿罢了。”
道童挽了挽袖子,哼道:“笨丫头,懂什么,老爷无利不起早,不过是来看看这老不死的东西,跑到我的地盘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又是再告诉这老东西,你在老爷我的地盘,我不是不知道,这是威慑!懂不懂,你个蠢丫头!”
声音很大,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