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尊敬把你当兄长,你他妈怎么把自己的刀丢给他!”
赵虎又皱皱眉,那紧闭的双眼好像要睁开,可是他是瞎子,闭着的眼睛动了动,最终并未睁开,盘膝坐在了那摇摇欲倒的酒楼门口。
萧风接过那长刀,一个飞身倒退,站在地面,感受到那黝黑的长刀竟有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张龙并不知道自己和赵虎是老相识,自从自己做了奴隶,那一个雨夜第一次逃脱成功,他并不是一个人逃出去,而是两个,他是和赵虎一起逃脱生天,只是自己又回去救阿公,而又被捉了回去,自从以后再也未见到那个男人。
当张龙进入酒楼,看到身后抱着一把黝黑长刀的赵虎时,萧风那时却想笑,没想到竟然在这遇到了那个人,一个熟人。
张龙喘着粗气站在两人的中间,一手持着巨剑,巨剑被拖在地上。
赵虎第一次说话,说的很轻,很温柔,却有些冷:“你投降吧,投降可不死!”
萧风抱着那黝黑的长刀道:“我不想杀人。”
张龙黑发被突来的一阵风吹起,那双眼睛直视着萧风,喃喃道:“难道我张龙今日要落到这步田地?”
一个人无奈的时候,一个人彻底哀凉的时候,这个人不是自杀了,便是疯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张龙并不是个恶人,也并非是个善人,他不过是个粗人,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难道这便是我的结局?”
“你走吧。”赵虎坐在那里,低声道。
“我走?我回去怎么和城主交代?”
“他不会再活着了,赵虎我和你相处也很久了,我并不想杀你,我只想杀一个人不是你。”
萧风知道这瞎子要杀谁,他这次来平阳城要杀的人和这瞎子赵虎要杀的人是同一人。
“难道你要杀厉少爷?”
赵虎发出一声怪笑:“嘿嘿,赵虎你还要再喊厉少爷?”
“难道你和厉飞羽有仇?”
萧风在一边喃喃道:“我懂你为何没有回来,为何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个紧靠云梦大泽平阳镇,镇长的儿子,一个云梦泽不死部族的儿子。同时变为了奴隶,最后又同时要杀一个人,而萧风却和那城主并无什么恩怨。
张龙转身看着坐在楼门口的赵虎怒道:“你这是找死!你能是厉飞羽的对手?你能斗得过那张叔?”
小蛮从天空落到了萧风肩头,‘啾啾啾’:“萧风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不和那人打了?”
“你这傻鸟,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好打好杀的了?”萧风皱着眉头看向肩头的小蛮。
而萧风脑海不死树所开辟的空间,那不死树也不知最近在搞些什么,开辟的空间竟然变了,变为一个四个足球场大小,那不死树好像极为讨厌那几个骷髅,空间内出现了一个湖泊。而不死树就在那湖泊的中央。
几个骷髅站在小湖边。
转生王悼亡之魂闪烁:“你这个无赖无耻的东西!有种你别在那湖中央!”
那不死树在湖中央一个极小的小岛上风骚的摇摆着光秃秃的枝桠。
永生王悼亡之魂闪烁:“你这老怪,说的那八门、七界到底是什么?”
地藏王悼亡之魂闪烁喃喃道:“不会是说我们差一步便建成的七界吧!”
“该死的死树,你倒是说的明白点!不然老子几个弄死萧风!”
“什么?你说我们弄不死?我们不舍得?你这是小瞧我们么?”
那黑色的妖珠不知何时在转生王那骷髅的手中,“什么?你这死树说什么屁话,说我们是萧风祖宗的八门所化?你不是说是骨头化的么?”
那不死树在那湖中央又一阵摇摆。
“啥?该死的你说什么?骨头就是八门,八门就是骨头?建立轮转七界,我们这是自不量力?”
“阎罗王,别拉着我!我非要让这死树,变成死树!”
。。
萧风看着张龙,又看向坐在门口沉默的赵虎。
“张龙,你走吧!”赵虎叹息一声。
赵虎低声道:“我可以帮你,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