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老衲自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取经,身上盘缠用尽,还请施主不要为难贫僧,贫僧一定在心中为施主祈福万遍《金刚经》。”
萧风听到大唐二字,却是心里一咯噔,那眼睛露出不可思议,这和尚不会串戏了吧!
“你这和尚,僧不僧不说,你这和尚倒是真贫!”
壮妇走进屋子,正看到那周大老板,正把那和尚的行囊翻了个底朝天。壮妇却是大骂:“死胖子,你这么贪财,老娘真么就嫁给你了!一个老和尚不过是喝了碗面,你就这般对人家?”
周大老板赶忙走到壮妇身旁,却是哀怨道:“夫人啊,我这不是要养家糊口么。”
壮妇却是哀怨道:“你这死胖子,也不能去欺侮一个高僧啊,人性你还有没有啊!”
萧风瞧向那高僧,两人四目相对。
一道若有若无的气势,竟然在这小小的酒楼弥漫开来。
萧风静静的站在那,微笑道:“大师不知是从哪个大唐而来?”
老僧看着萧风若有所思道:“东土大唐。”
萧风又问:“那东土大唐据此地多远?”
老僧那好像经历了万般风霜,经历了几世轮回般,沧桑的双眼中带着回忆喃喃道:“万里之遥吧。”
周大老板却是接话道:“和尚你开玩笑么!我没怎么见识,也知晓万里之遥有多远!你这和尚吃霸王餐我自认倒霉!还在这打诳语!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和尚!”
壮妇却是好像感受到这酒楼内那股令人不安的气势,一把拉过自己的男人,罗生王大等人却是站在壮妇身后。
萧风双眼回忆道:“大师,那东土万里之遥,你是一个人一步步走到此地?”
老僧却是看着那大开的包袱,里面露出瓶瓶罐罐,甚至还有一个紫金钵盂,而老僧却呆呆看着那紫金钵孟幽幽道:“是,施主怎会知道,贫僧是徒步到此地?”
“大师,你有徒弟么?”
老和尚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那一直平淡无奇的脸上,竟是微微有些扭曲道:“都死了!也许现在正在佛主的怀抱中。”
萧风听后微微一阵惊愕,傻傻道:“大师法号不知可是玄奘大师!”
那老僧却是扭转头眯着眼睛,手里转动的念珠不知为何加快了许多:“贫僧不是玄奘!”
萧风听后,那紧绷的神经轻松一下,原来不是西游!
其余人被萧风和这和尚的问答,听得是一阵莫名其妙。而壮妇感受到这小小的酒楼内那股气势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壮妇的鼻尖还带着微微的汗珠。一把拉过那周大老板对着其余人大声道:“你们几个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们家掌柜什么拿手好菜都是做的色香味俱全,不必客气!”
周大老板却是,满是哀怨,忍受着胳膊传来的剧痛。
其余人做到了另一张桌子,而萧风和那老僧却是面对面坐在一起。
萧风莫名其妙的说道:“大师,你知道‘不死王’么?”
老僧眼里露出疑惑摇了摇头。
萧风又问:“大师,你知道神源树么?”
老僧看着萧风不知萧风到底要问些什么,点了点头。
萧风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对着和尚平静道:“大师你若是给我细说一下神源树,这银子便是你的。”
老僧看着萧风,那张嘴张开最后又合上,淡淡说了句:“施主,我与你有缘,可是这银子是不是少了?”
萧风未想到这和尚,竟是这般有趣。
萧风微笑看着老僧那好像经历万千风霜的双眼,带着邪恶的笑容道:“大师,不能再多了。”
周大胖却是带着怨气,去了厨房,今天这小小的酒楼比平常热闹了不少,可是却还未有一个人付银子!
罗生却时不时偷偷看向那老僧,有些消瘦的背影,心中纳闷,这光头的老和尚并非大夏僧侣的打扮,这和尚到底是什么来历。
而王家兄弟陪着坐在桌旁的王大嫂,聊着这几年这几个兄弟的经历,而那壮妇的目光时不时也瞥向那老和尚背影,这老和尚并不像是普通的和尚,而和那老和尚坐在一起的年轻人,好像也并非普通的人,心想:今天真是热闹,也不知这老和尚和那年轻人有何关系。
就在这时,从店外走来两个年轻人,一胖一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