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越靠近这山却变得越安静。纵人心想:这山谷倒是可以居住,比那山谷外倒是安全了许多。
这时天色已晚。
纵人都累了一日便倒在水潭的地上呼呼大睡,几个奴隶却是手持着长刀并未入睡,而是并不放心生怕有荒兽进入山谷便开始值夜。
萧风埋葬了自己双亲的尸骨和阿公的尸骨,却走向了祭坛,那指路鸟小蛮早已不知去向,萧风心想:不知阿公所说的密室在祭坛的什么地方?也不知那密室的门口又在何处?萧风在祭坛前双手不断地摸索着。
当萧风摸索到祭坛背对着水潭一面的祭坛石壁时,发现祭坛所刻的荒兽的眼珠竟是活的,轻轻的按了下去。就见祭坛石壁之下竟突兀开出一个石门,石阶直直向祭坛之下那石阶上闪着点点星辰光芒。
萧风眼中露出喜色。
顺着石阶向着地下行去,走了不一会竟是走进一极为宽敞的石室,那石室顶部如那石阶一般闪着星光。
四周墙壁之上却刻着各种打斗的画面,有一穿着兽皮的男人手持巨斧正斩下一巨兽的头颅,而那人的额头处却好像画着自己部族图腾八叶草又称‘不死草’的图纹。
后面的画面男子开始与各种荒兽打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最后不知从何处出现一额头画着品字形山纹的男人与那额头拥有不死草的人打斗在一起,额头拥有不死草手持巨斧的人斩下那人头颅并引其血。
随后却是更多的额头画着各种图案的人出现,最后都被额头画有不死草的男人一一斩下头颅。最后画面一转却是手持巨斧额头画有不死草的男人劈碎了空间,天空出现一道裂痕,从那裂痕处出现一座巨大的城池,无数身后生有双翼甚至十六翼的人类出现,男子脚踏虚空与纵多身后生有翅膀的人战在一起,这时天空降下九色神雷,而男人在那城池之下神雷中仰天狂笑,却浑然不惧。
漫天的羽翼人不断从天空跌落,这时出现脚踏飞剑人类出现,飞剑漫天飞舞,这男子却眼睁睁看着飞剑斩在自己身体之上,亦然不惧,飞剑竟无法伤其分毫,而天空虚无之处不时有巨大飞剑斩在男人身体之上,那男子竟被斩成几段,而下一个画面却是额头纹有不死草的男子,身体竟完整如初,仰天狂笑。
这时时空转变,竟变成一星空之下,男子正端坐在虚空之中,不知何时天地间出现一座三足巨鼎,砸在男子身上,男子竟口吐鲜血,而就在这时一座巨大的古堡出现,星空竟突然变暗,古堡笼罩滚滚死气,无数枯骨从古堡飞出,无数骨骸竟铺成一片骨海。而那三足巨鼎中竟飞出无尽鲜血,竟是汇聚成一片血海。
骨海与血海交融,竟形成一巨大的骨血苍龙,竟笼罩像那男子,不知为何那男子眼中竟第一次露出警惕之色,手中持着巨斧踏空向骨血苍龙飞去。
那骨血苍龙空中竟吐出八种巨剑,幻化无数剑影,男子头颅竟被斩下,而随之那头颅正欲重生天空三足巨鼎竟罩住男子同颅。
那男子身躯竟被八种巨剑斩成八块跌落向大地。
就在那男子同颅将被三足巨鼎收进巨鼎之中时,男子额头不死草纹络竟脱离男子额头,散发一股玄黄之气,男子冷峻的双眸竟是射出两道冷光撕碎空间,不死草竟在一霎那钻进那空间裂缝中。
空间如一道涟漪恢复如初,而男子头颅被那三足巨鼎收入鼎中,此时骨血苍龙竟是同时跟随那男子头颅飞进三足巨鼎之中。
而那古堡竟是慢慢消散好像从未出现,三足巨鼎却破碎虚空而去。
此时石壁却再无画卷。
萧风呆呆看着,不是因为他不熟悉这不死草,而是因为他脑中那棵他一直以为是一棵奇怪的没有叶子的神秘小树,竟和那不死草是如此的相似。
难道那人是不死族的先祖?自己脑海中那神秘的小树是图腾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