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死了,自己一定要为阿公报仇,阿公白天告诉自己的那些话,原来就是阿公最后的遗言,萧风在这雷雨交加的夜里,却静静的思索着,自从脑海中有了那棵八枝的小树,他便不会感觉到疲惫,也不会流很多血,即使流血也会很快的止住,甚至受伤后也好的很快。
男儿流血不流泪,在萧风身上却并不能真实的体现,萧风很想大哭一场,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梦可是这却是真实的。
可是今夜他脑海中不断地想着,不断地思索着。靠着石墙不知不觉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了高楼大厦梦到了铁皮的盒子在不断飞驰着,梦到了一个盒子里许多小人在里面跳舞,他梦到一场大雪后自己静静的走着,累了靠在一颗大树下休息当自己醒来竟变成了一棵苍天大树俯视着大地。
第二天天并未有放晴,大雨继续瓢泼着,张三看着外面的大雨骂骂咧咧,指着天就骂:“真他妈的鬼天气,恐怕今天那些贱骨头也别想在开工了!”昨天那胖道长却是喝醉了还在睡觉,张三没想到这得道高人还没有自己酒量大,心想多巴结下这胖道长说不准以后自己也会飞黄腾达。
醒来后的奴隶都走到门口,用勺子舀出一勺干饭,吃着昨天送来的米饭。
而萧风所在的石屋,那个夺刀被殴打的奴隶趴在墙角从石缝向外看着,也许他成为奴隶并不久现在还在渴望着自由。谁也未曾发现那个好像睡着了的断头老头已经离开了这世界。几个人继续在睡着,这样的日子许多人心中倒是喜欢多来些,自少不用在外面拼命地干活。
大夏王朝,萧风并不怎么熟悉,他一直就在大泽内生活,自从成了奴隶一直在这平阳城,人也开始慢慢变得沉默!来到这大夏王朝的领土。对于大夏王朝他知道的不多,也只知道这平阳城是大夏王朝云梦行省的一个小城,而他所在的那块大泽在大夏王朝被称为云梦泽。
萧风更喜欢自己的部落,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山谷。并不怎么喜欢这和地球古代一样的平阳城,可是部落却不在了。他要亲手杀死那些毁掉自己心中美丽家园的黑山部落的大长老和黑山部落的人。
萧风闭着双眼等待着黑夜,等待着夜晚到来。他今天一定要逃出去,回到部落去祭坛下的密室去寻回自己应该得到东西,自己流淌着部落的血,自己要靠部落的功法,彻底打败杀死黑山部落的那些仇人,自己也成为部族最后生还者。
若是张三一个人的话,他出去的第一件事情是要杀死那监工张三。他并不是莽撞的人,那张三也并不是修行者,他最担心的却是那胖道长和张三在一起。而他最大得依仗却是脑海中那棵神秘的八枝小树,即使自己受了重伤,那棵小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
萧风不知道张三正想着今夜再灌醉那胖道长。而一个担心那胖道长会阻碍自己杀人,而另一个人却努力灌醉那个能救自己一命躲过一祸的人,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夜来的很快,很多人都沉沉的睡去,就是这样的夜和平常一样,雨却还在继续瓢泼着,地上的水在洼地汇成了一条小河向着远处低洼的云梦泽流去。
监工头子张三的木屋内却热闹正欢。
监工和张三在宽敞的木屋内一个个向着上座的胖道长敬着酒,桌上的菜也很丰盛荤素俱全,许多人却早已经喝的倒在了桌下,也有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只有张三和李四和胖道长还未醉,只是三人面红耳赤,胖道长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道爷,嘴里一口一个老子的嚷嚷着,李四也开始酒醉眼迷离,胖道长也在椅子上双头向后一仰竟是鼾声响起。
一个肥胖的监工却是掂着两桶米汤,腰间插着一把长刀,只是他嘴里骂骂咧咧到:“真他妈晦气,这鬼天气轮到老子值班,让老子来伺候这些猪狗不如的贱骨头。”虽然嘴上说着却冒着雨,大步向着石屋走去。
当夜晚来临送饭的时间快到的时候,萧风打开了脚上的锁链,几个奴隶呆呆的看着萧风却并没说话。萧风站在石屋门后,从那门缝向外看去一个肥胖的监工正掂着两个木桶向着这个石屋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