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抓住那人的头发,牛筋鞭子狠狠抽打在那人身上,鞭鞭见血,那年轻的小奴隶在地上不断的惨嚎。
张三却是一边抽打一边大骂:“他娘的,狗东西,小畜生,我再让你造反!我再让你不老实!”
所有奴隶并未停下脚步,只有几个奴隶看了一眼却被几个监工一鞭抽在身上,继续低着头向着石屋的方向走着。
萧风看到那和自己年纪般大小的奴隶,却是继续搀扶着老人。
老人也扫了一眼那地上惨嚎的奴隶,也只是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那瘦弱的监工看着工头殴打着地上并不多大的奴隶,心里生出不忍:“张哥,算了饶了这小子一命,若真打死了这小子,便少了一个劳力。”
张三踹了一脚地上正抱头惨嚎的小奴隶,便对着那瘦弱的监工哼道:“李四你就是心太软,这奴隶就是狗东西,贱骨头,你越是给他好颜色,他便会骑到你头上,若不是缺人手非要把这小子活活打死!让这群贱骨头知道杀鸡儆猴是什么意思。”
“张哥说的是。”李四看着地上惨嚎的小奴隶踢了一脚:“还他妈不滚起来。”
那地上小奴隶麻木的看了一眼李四,颤颤巍巍站起身,跟随着奴隶走进了石屋。
天空开始变得昏暗,四周是一片平地,很多碎石在山下杂乱不堪,几座小木屋、石屋都是临时搭建。石屋木屋都被木头的栅栏围了起来。
这时不远处一辆马车晃悠悠的赶来,还距离有几十米,一个老农夫喊道:“张三出来拿饭菜。”
“老不死的,带酒了么?我这可是有一位大师!”张三正看着天气,听到农夫的话骂骂咧咧道。
那老农也不生气,声音嘶哑道:“带了!”这时倾盆大雨而至,豆子大的雨滴噼里啪啦从天空落下。张三喊了几个监工把饭菜,都搬进了木屋内。车后几桶沙粒比米还多的干饭也被几个监工慌忙提着向着石屋走去。
“都起来吃饭,吃了明天继续干活!”一个监工却是提着木桶打开石门把木桶放在石屋门口,随手又关上了石屋的铁门。
石屋四周的墙壁都是用一块巨石直接建起,地面却还是原来的地面。房顶四米高直接被一块石头压在上面,整个石屋显得有些阴暗,若不是石缝处透进来几丝光亮,这石屋恐怕一片漆黑。
萧风和老头坐在墙角的角落,老人好像睡着了。其余人横七竖八的直接躺在地面,好像都已睡去没有人说话,只有不断地喘息声。几个年纪稍小的奴隶掂过木桶用桶里的木勺吃了一口,却是吃得很慢不时嘴里吐出些沙粒。
萧风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脑海中的那颗小树,他不知那棵小树到底是什么,小树在脑海中扎根,闭上双眼就能清楚的感觉到,小树只有八个枝丫,上面却并没有一片叶子,树干一股玄黄气息弥漫周围。
若不是自己在每次受伤后,小树主动治愈自己身上的伤势,萧风甚至都以为这是一棵无用的东西,可是若真的有用,若真的是小说中所写的金手指,自己也不会被关在这里,甚至做了八年的奴隶。
萧风无数次想与这小树沟通,只是换来的是一阵沉默,所以萧风很多时候从不去管这棵小树,到底能给自己带来些什么。他只靠着自己的智慧,那脚上的脚链已经有一个链扣用不多久就会被打开萧风心想也许:也许今天或明天就可能被打开吧。
他要逃出去,虽然现在多出一个不知深浅的胖道士,但是他并没有放弃逃出去的欲望。这是最好的时机,这是最好的逃跑之地,这里不在平阳城内,四处都是旷野,距离那东荒大泽并不远,他的部落就在那片不知多大的大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