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折翼的声音顿时响起,紧跟着是“叮当”一声,长剑残片落地的声音。
人群中立即有不小的骚动声传来,眼睛都锁死在我抓握在手中,短了半截的魔剑上,顷刻唏嘘声顿起。
只一接触,他就削断了我的武器。真如传说中的厉害!虽然表面平静,可内心震骇不已。
淡淡一笑,撤去了手中残余的长剑,换上了权杖。为了保护权杖,我往杖身上灌注了坚硬而光滑的寒冰,用于抵御翠烟长剑那恐怖的剑锋。
“承让了!看剑!”
姚祈彬说完,凝住外溢的剑气,蓄积到一定程度,被裹住的无数能量激射而出,光芒所指,尽锁我身影。
心头一惊,一道花雨佛光身法,形体一闪,衣发飘逸,已凌空飞到空中。
后面,能量所射之处,激烈撞击的碎爆声传来。
“寒冰倚剑!”
内心轻喝一声,身体旋即从空中俯冲而下,寒冰剑气卷起皑皑寒冷之气,撕裂空气,朝目标闪电般刺去。
这是擂台赛以来,第一次真正展现寒冰倚剑法。这精妙的剑法诡异十分,不能按常理去接招。
而姚祈彬似乎也不了解寒冰倚剑的奇妙剑法,依然采取刚才的接招方式,手握翠烟长剑直刺而来,带着浓郁的奇香和磅礴剑气,硬接我的剑招。也许,这是他倚仗那锋利无比的长剑的胆量吧!
只有三米距离,手腕突然一转,直指的寒冰剑突然避开翠烟长剑的来路,横着削向对方肩胛,身体空中瞬时翻转,一个鹞子翻身,身体的重量加上剑气,侧面狠命地朝姚祈彬刺去。
“靠!”
姚祈彬发泄了一句,首先化去自身的无效攻击,生生撤去了完全伸张的手臂力道,脚尖一点地,往侧面疯狂地暴退开,妄图避开那无情的寒剑。
可是,剑气毫不留情地快速追进,那些饱含着地心寒气的袅袅雾气,已经让擂台的温度骤降到极低,加上寒冰剑内射出的恐怖寒气,姚祈彬内息不稳是在所难免的,要在这种状态下避开我这“雾寒花罡”的诡异招式,是难上加难!
在紧急关头,姚祈彬低沉的吼声回荡在雾气里,他的长剑已经撤回胸前,立即凝气挥剑对着寒冰权杖幻化的寒冰剑砍来。
有坚硬的寒冰护住权杖,而且剑势已经触及对手身体,要撤回也是不可能了,我硬着头皮死死握紧寒剑,眼睛直视目标。
“铛!”
一声脆响,全场的人眼孔骤然一缩,盯住寒雾杳然的剑锋相撞之地。我的手腕被那股力道震麻,眼睛透过雾气瞥了一眼权杖。
蓝光依然闪烁,完好无损!
千年炼制的蓝色寒冰可不是普通的寒冰可比!与削铁如泥的翠烟长剑相遇,也毫不逊色!
“嘶!”
几乎是同时,寒冰剑越过翠烟长剑的阻挡,刺进那件暗纹青袍,在观众发出惊叫声之前,我手腕略略往上挑了挑,青袍被割裂三十公分长,身体也稳下来,静静地看着那狼狈暴退的姚祈彬。
姚祈彬似有不甘,却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那寒剑会准确无误地刺入起肩胛,收不住势直接穿入肺内。
“臭小子,见到她就脚软了!快点给我出晃迷剑法!”姚子恩的声音从人群中暴怒地吼出,眼睛死死盯着姚祈彬的脸。
“嗤!明明输了……”那声音一出,立即遇见姚子恩恶狠狠的眼神,立即咽下了下半句。
姚子恩的话提醒了我,姚祈彬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使用连姬泽恩嘴里都忌惮的光柱。原来姚祈彬一直对着我有留手!
既然手里的寒冰剑能抵御他锋利的翠烟长剑,对他最厉害的另一个必杀之技倒隐隐有点兴趣。
任传华曾经说过,对打时,有百分之五十是输在心理上。惧怕强者,也是一种认输的心理暗示。
“再来?”
我睫羽轻闪,看着对面结了霜的尴尬表情和那欣长优雅的身影。
“还可以么?”对方不是很确定地闪过观众席,转到我脸上,一双绝傲不拘的眼眸闪出不确定的光芒。
“领教一下你那人见人怕的光柱。”
姚祈彬松了口气,轻笑了一声,道:“它有名称,叫晃迷剑法。不后悔?”
耸肩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皓月高悬在空中,人群中也仿佛融入了夜里的幽静,屏气凝视着擂台上两位好像熟人间聊天的对手。坐在主席台上的姚威德并没有表现得像姚子恩那般狗急跳墙,脸上平静中暗带一丝凝重。
“叮”地轻鸣,翠烟长剑重新出鞘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显得与众不同。
脱离剑鞘的翠烟长剑泛出淡淡的光芒,光芒似乎并不是发自剑身,而是外源性的光芒,不断地往长剑方向聚集而来,把剑和剑气紧紧地包裹在光圈内,随着光芒的加强,一丝虚无缥缈的细小迷雾在光中变幻莫测。
没费多少时间,一个亮得刺眼的光剑就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