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一回家,就能听到父亲吹奏萨克斯曲,他吹奏得真的很好听,婉约而优雅。那时候我总是静静地在旁边坐着,听着他对着我这唯一一个观众如醉如痴地演奏。”姬泽恩眼里有一抹空洞的向往。
那时候小泽恩就能从音乐中读到一个父亲对音乐深深的迷恋,和对他深深的爱。很小,他就能触及到音乐的灵魂,常常听到泪流满面。姬世浩总在人前夸他是小知音。
可是,作为母亲的姚美瑶,不但不重视姬泽恩的音乐天赋,对他降临世间,也没有给予过多的呵护。她总是抱怨因为生他,害她身材走样。这给姬泽恩的内心留下抹不去的阴影和负罪感。
同时,作为妻子的姚美瑶对丈夫姬世浩的爱好也很反感。她觉得萨克斯不高雅,上不了台面。那时候萨克斯不像现在那么流行,它大多出现在乡村音乐里面。久而久之,他们对音乐理解的不同,导致他们感情的破裂。
姚美瑶终于有一天以离婚要挟逼姬世浩放弃萨克斯。他们一次一次为此大吵大闹,而姬泽恩,总是心碎地躲在一边看着他们争吵。
“那天我亲眼看见爸爸心爱的萨克斯被无情地扔到地上,我惊恐地看见爸爸打了妈妈一巴掌,而妈妈却与他厮打在一起。唉,真不明白他们为了一把乐器可以达到歇斯底里的地步,我虚脱地滑到地上。”
姬泽恩满脸创伤,语气透出无比的凄凉。
唉,大人的婚姻中,作为孩子的我们,是无法理解大人们嘴里所谓的面子,或者执着。大人总是以莫可名状的原则伤害着孩子。
姬泽恩当时失魂的表现,都被正在吵架的姬世浩看在眼里。他离开了那火药味十足的客厅,把那受伤的小精灵从地上抱了起来。他们整天呆在一起,试图让忧伤的姬泽恩忘记刚才的恶梦。
从此之后,姬世浩不但放弃了萨克斯,也放弃了堪培拉的惠王的称号。
这一举动也导致姚美瑶从此后,彻底放弃了姬世浩——她再也看不起他。
“我再也没有听过他的萨克斯演奏——再也没有属于我的独家演奏会了。他变得沉闷不说话,整日整日地在书房呆着看书。我常常看见他去拭擦萨克斯,擦完总是恋恋不舍地放了回去。每次看到这一幕我都知道他心在流血。”
我用眼神温暖着那悲伤的眼眸,家庭对他的伤害几乎摧毁了优秀如斯的他!
姬华德实在看不过眼,断然把姬泽恩接回自己家。从此后姬泽恩在他和妻子姚婳雪的呵护下长大。
“那天我生日,被华德从教习院接回家,姬世浩正在等我,他给我带来了他心爱的萨克斯和乐谱,问我是否愿意接受他的生日礼物。那天,他在华德家里给我吹奏了最后一次萨克斯,他对乐曲有点生疏了。但,那是我听过最美的乐曲。”
心里堵得很,我不停地揉着他的手,希望他能从伤感的过去脱离出来。同时,心里也暗自庆幸姬华德的英明,如果不是他和包容的姚婳雪,以姬泽恩这敏感的个性,此生一定与欢乐无缘。
姬泽恩一动不动地望着黑暗深处,我能感到他起伏不定的情绪。
因为有这段不幸的感情经历,姬泽恩对未来患得患失,甚至对我们的交往,没有十足把握,他总是采取隐忍对待。他爱上了我一百多年,不到最后孔团泰提出给我指婚,他估计也不会让我们的关系走出一步的。
可是,曾经深爱着嬴宇浩的我,面对着这么不求回报的爱,如何有权利有勇气去承诺未来呢?扪心自问,如果有机会让我在他们中间选择一个,我一定会疯掉。
“以后我…会为你弹琴……”
姬泽恩长吁一口气,控制住了自己的伤感,每一丝表情都沾上无法抹去的感动。
那天晚上之后,姬泽恩做了的空中飞人——总是乘着飞机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
而我,则继续疲于转战于各大场所,白天上班,晚上擂台赛,晚上独自睡在能量流基地的小密室内。
晋级后,对我打擂台赛增加了不少赢率,面对的棘手的对手和需要损耗大量魔法和体能的车轮战,充盈的魔力和精气都让我一次次在比赛中,有惊无险地赢了对手。
迎战卫士的擂台赛,考虑到势均力敌缠斗时间比较长,第一天族群才在报名名单上随机抽取了二十名卫士。卫士是经过专业训练,战斗力普遍都比民间的散打高手强。
面对着精挑细选才选入部队的高手,作为生级的我来说,在体能上我占不了多少优势,有的卫士甚至达到了壤级,远远超过于我。但是,我的魔法为仙二级,却不是很多人能与我匹敌的。何况有终极法器在手。
第一天依然坚持没有用寒冰法器,所掌握的精妙高深的法术却是发挥到奇效,没多少悬念我就赢得了比赛。
经过第一天和第二天的比赛,一个在族群完全被人忽视的名字频频出现在族人的口中,一个个传神的故事也从擂台跃进了千家万户。今天是擂台赛的第三天,族人们纷纷走出家门,陆陆续续赶到了训练场,都想亲眼目睹一下在众人口中传神的比赛。
“族姐